第二十一章 初聞廟會

字數:3402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穿越後我馬上騙了個相公 !
    再憐惜終究是個過客。
    日子一天天在過,當下才是現實生活。
    月初錢翠心和吳紅霞拿的兩盒香膏很快就賣出去了。
    兩人十文錢賣的,一人掙了四文錢,雖然說四文錢不多,可這是淨賺啊。
    她們什麽都沒幹,動動嘴皮子錢就到手了,還有比這更簡單的嗎。
    當下她們就看到了這生意的可行之處。
    六月六,是滕州出嫁的姑奶奶的回家的日子。
    她們回娘家那麽一宣傳,她們娘家人和娘家村子裏的媳婦兒們很快就心動了,再聞到別人身上的香味……
    人向來都恨人有,笑人無。
    在別人的刺激下,三個人很快就推銷出去二十八盒香膏,其中量少的菊花香膏的全部賣光了。
    趁著下午沒事,孟妍就把上次去鎮上買的蔬菜種子翻了出來。
    後門的那塊空地先種點菜養養地,等菜拔了之後好改種花。
    裴永元拿著斧頭,去竹林那邊砍了一大堆竹子回來,然後將竹子插在地上,在屋後空地上圍了一個大圈。
    之後將木藤繞著竹子固定,最外邊用撿回來的荊棘圍住,讓一般人和畜牲都進不去,這樣園子就弄好了。
    接下來裴永元將園子裏地分成三塊,每塊中間留了能供一人走的小道,其他地方用鋤頭鋤一遍,把結團的土塊敲散,然後再用米田共澆一遍。
    這樣可以讓土地肥沃,播下菜種之後可以很快能長出來。
    孟妍和裴永元花了兩天時間將菜地整理好,將蔬菜種子都種下去,接下來就等著種子發芽了。
    看著自己整理出來的菜園子,孟妍有種這個家蒸蒸日上的感覺。
    這時候,孟妍從大丫那裏得知,過幾天就是這邊的觀音廟會了。
    觀音廟會每年舉辦三次,分別是二月,六月,和九月。
    廟會地點就在九華山上,很多人會在廟會舉行的這三天,到九華山上的觀音閣上香。
    有虔誠信徒前來膜拜,有人來還願,也有信男善女前來前來祈求庇護,但是更多是來廟會看熱鬧的。
    孟妍不想錯過這次廟會。
    並不是想去廟會上香祈願,而是想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賺一筆。
    廟會舉行三天,這三天不光普通老百姓會去上香,那些做生意的商販也是翹首以盼。
    這三天,山上的山道上,沿路都是小商小販擺賣著自己的商品,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
    節日往往是攤販們賺錢的大好時機,不僅價錢可以提高,而且還能賣的非常好,誰也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孟妍想好了,這次女子們都會出門,她要多做點香膏去賣,肯定能賣的好。
    就算其他賣脂粉的也賣香膏,也肯定沒有她賣的便宜實惠,她相信她的生意肯定不會差。
    想到廟會沒幾天了,而家裏的香膏隻剩下十幾盒。這點遠遠不夠,得趕在廟會之前多做點。
    首先是要多做點木盒子。
    和裴永元說了想要去廟會擺攤的想法後,他抿抿唇,不太讚同,
    “你的想法很好,隻是廟會在九華山,離我們十幾裏路呢,大多數商販都是趕車去擺攤的,而我們沒有車。走過去的話,先不說你堅不堅持的了,時間上就不夠。”
    孟妍沒想到九華山離村子這麽遠,要是光靠雙腿走路,等走到廟會,人家都收攤了吧。
    就算趕得及,這麽累到時候還有力氣擺攤做生意嗎?
    之前隻想到賣,沒想過距離問題,這可怎麽辦才好?
    “永元哥,那我們村裏的人趕廟會都是怎麽去的?”孟妍問。
    裴永元回答道:“那幾天每天楊叔都會走個來回,早上將村裏人拉過去,晚上再拉回來。這樣上香逛廟會是可以,擺攤卻是要在人還沒到之前擺好。”
    “而且,去的越早攤位越好,跟著村子裏的驢車是萬萬來不及的。”
    孟妍也知道這個道理,跟著村子裏的驢車是不行的,可也不能真靠腳走過去啊。
    這個問題暫時解決不了,孟妍隻好先放下。
    她對裴永元道:“車子的事情我們先慢慢想,你先幫我做木盒子,越多越好,我們先趕一批香膏出來。”
    就算到時候真的去不了……就是去鎮上散賣也能賣掉。
    盒子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是花的問題了。
    至少得做一兩百盒的香膏,這花朵的需求量可不是一點兩點,光看兩個人不采上兩天兩夜都是不夠的。
    還要製作,裝盒,光靠她和裴永元兩個人是絕對不夠的,必須要找人幫忙。
    她的製作方法除了她和裴永元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現在要找人幫忙,就暴露了她的原料,萬一再被知道製作方法,她賺錢的路子就暴露了,之後也難再賺這份錢了。
    思來想去,孟妍也沒想好能找誰幫忙。
    不是沒想過找劉嬸和葛家嫂子,但是同在一個村子裏住著,葛家嫂子還拿著自己的香膏去賣,一旦她們家知道了做法,那麽誰還能忍著不自己做,反而花八文錢來她這裏進貨。
    就算她們忍住不自己做,那她們家裏人呢?娘家人呢?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人多嘴雜,很難守住。
    孟妍覺得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好,兩家人之間就容易產齟齬。
    人心難測,孟妍賭不起人性,也不想去賭這一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