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是你撞的,為什麽要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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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驍算是聽明白了,旁邊這桌的學生所處的大學裏,有個熱心助人的同學扶了老人一把,反而被訛上,還要打官司。
王保強聽完後憤憤不平:“怎麽會有這種人呢!這些學生也挺不容易的,訛她們真是沒良心!”
蘇雲驍點點頭,夾了兩塊排骨放進他的碗裏,示意讓他多吃點。
這種事情他在原來世界裏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是驚掉了下巴。
最離譜的是最後的判決,直接讓道德滑坡n年。
不知道這個世界最後怎麽判,不過怎麽判也與自己沒有關係。
蘇雲驍不是菩薩,沒那麽大的本事,也管不過來種種不平事。
兩人胡吃海塞一頓,王保強再次道謝,接著趕去了下一個片場。
……
開庭的日子到來,安玥第一次站在了法庭上,還是被告方,緊緊咬著下唇,雙拳握緊,手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裏,還是止不住身子的發抖。
曹文蘭和景原都坐在一旁,擔憂的看向前方。
法庭上的書記員看向安玥,也是不由得感慨一聲,好清秀的女孩子,就是身世著實可憐了點。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大哥死於車禍,上了大學也是一直在兼職打工,為了解決生計。
不過,書記員看向旁聽席的白玉鵬時,默默地歎了一口氣,這場官司已經沒懸念了。
昨晚他和主法官蕭正直可是喝了人家兩瓶台子,還去了商k,唱完了歌又去打了台球,一發入洞。
給領導辦一百件好事也不如陪著領導幹一件壞事,他從昨晚起就成了蕭正直的心腹了。
安玥,雖然你很可憐,但隻能說你倒黴,休怪我們了!
出庭的律師是魔都大學法律係出身的莊平仲找來的師哥。
他打從大學新生入學的時候就從人群中發現了清秀漂亮的安玥,一眼便判斷出了她的背景。
家裏有點小錢的他追求了許久,本以為在自己的金錢物質攻勢下,這個窮家女肯定會很快的拜服。
沒想到安玥從來都是不卑不亢,從來不接受任何人送的禮物,也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打算,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兼職。
莊平仲內心有點得意,對於自己師哥的專業水平他很是相信。
若是此次能幫安玥解決這麽大的麻煩,那俘獲美人芳心也未必不可能。
安玥也是知道莊平仲的打算,但她這次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接受他的幫助,不過以身相許是不會的,隻能希望以後賺更多的錢來還了這份人情。
“咳咳。”
法官蕭正直清清嗓子,開始讓原告和被告發言。
曾育與坐下的白玉鵬對視一眼,開始理直氣壯的說了起來。
安玥的律師也是按部就班的發言,按說這種證據還不是特別充分的情況下,不會冒然做出判決。
沒想到蕭正直不耐煩的敲下了小錘:“還是那句話,既然不是你撞的,為什麽要扶呢?怎麽別人不去扶呢?因為別人心裏沒鬼……”
安玥聽著冷冰冰的判決,罰處自己賠償老人的住院費用,營養費用,精神損失費用合計共二十五萬元。
瞬間雙腿有些發軟,這些錢對她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
曹文蘭當即提出來:“老人根本沒有什麽大礙,哪裏需要這麽多錢的賠償!這分明是欺負人!”
“安靜點,這裏不是菜市場,是嚴肅的法庭!”
幾個人都還是大學生,麵對衙門的時候心裏難免會發怵,此刻也不敢再多說話。
莊平仲也是張大了嘴巴,想起自己師兄想聯係法官的時候,對方態度很冷淡,原來對方早有準備。
這二十五萬對他來說,也算是拿得出來,但搭在一個女人身上,太肉痛了!
還不如自己定期換個妞,投在這個安玥身上,顯然是一筆壞賬。
庭審結束後,莊平仲拉著他那律師師兄跑的比誰都快。
安玥痛苦的坐在一側的凳子上,雙手抱著頭,狠狠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老天爺果然是專門挑軟柿子捏,當年是,如今還是。
曹文蘭和景原就這麽默默的坐在她身邊,一言不發,眼下這筆巨款,已經不是學生能夠負擔的起了。
縱使曹文蘭給父母說了要幫安玥,但她的父母也說了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更何況對方告的是安玥,與她沒什麽關係。
還囑咐她以後距離安玥遠點,免得倒黴,更不要多管閑事了。
“這位小姐,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安玥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抬起頭來,看到的是白玉鵬那一臉人畜無害的臉。
“今天我隻是作為熱心市民來旁聽,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安玥小姐,我也願意相信你是個熱心的好人,但眼下很明顯,你是無力負擔這筆費用的。
要不要考慮一下星圖娛樂?保證你很快的就能償還掉這一筆費用。”
安玥眼神一暗,顫顫巍巍的說道:“去你們公司的話,會給多少錢?”
“待遇絕對好,不如這樣,明天我們換個地方聊,我可以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你爭取一份好合同,快的話,你一年就足夠付清賠償款了。”
白玉鵬笑嗬嗬的把名片遞了出去,這次安玥選擇了接下,他的嘴角勾起一個異樣的弧度。
他早就把這個套設好了,隻要自己簽下與安玥的合同,憑安玥的容貌和氣質,給公司吸金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到時候她賺來的錢,自己再從中抽走大頭,拋去用來抵銷上下打點的費用,其他的都是自己的。
用陰陽合同坑害這些懵懂無知的大學生,是他幹的最熟練的事情,再加上老舅在星圖的地位,自己絕不會有任何岔子。
人財都要,向來是他奉承的原則。
怪就怪你安玥不識抬舉,一開始老老實實聽話,把自己伺候好就簡單多了。
三人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學校,安玥抓著名片一言不發。
躺在了床上,眼淚無聲的流進了自己的嘴裏,很澀很鹹。
曹文蘭替她打好了飯,發了一條消息給景原: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幫她了嗎?】
【我也不知道這事應該怎麽辦,求助輔導員試試?】
【早就說了,沒有用,人家說我們成年了,要對自己行為負責。】
【我試試發個求助帖吧,書友挺多熱心腸的。】
【景原!你能不能靠譜點!看你那破小說的書友不都是些空幻想的屌絲?有什麽本事?】
【好吧。】
景原切換了手機界麵,看著白液追胸的微博頭像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