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可以不愛,請別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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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發生了甚麽事?】
【臥槽,高中畢業的我看完那首不第後賦菊,感覺燃起來了,今天開始我要種菊花,謀造反。】
【我看樓上是想進去被摳腳大漢們爆菊花。】
【唉,現在的年輕人太氣盛了,這可是直播。】
【不氣盛叫年輕人?看周章順能不能頂得住。】
【頂不住?用手抓床啊!笨蛋。】
周章順聽到了蘇雲驍的問話,強顏歡笑說道:“白先生,現在是解析您創作的詩,我覺得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蘇雲驍明白周章順這是暗示他說詩就說詩,不要扯別的有的沒的。
“真是難得,能讓周先生能認可我這個臭屁出在嘴巴裏的人。”
此言一出,就連想要上前暖場的吳廣恩也是愣了一下。
所有人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人就是在網上為泥瓦工發聲的白液追胸。
以前說人家沒有作詩的實力,而現在人家憑借自己的本事從海選到現在,甚至創作出吳廣恩都讚賞不已的詩,已經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正在打電話協調的秦陽聽聞到這句話,瞳孔也是猛地一張。
騷作者在這裏!怪不得沒更新房客!
他看著瘋狂湧入直播間的人數,還有轉瞬即逝的彈幕,深知這次小眾的直播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什麽?聽說騷作者在這裏?是哪個?】
【白液大家庭全體集合!】
【不好好更新搞什麽飛機?】
【有沒有在現場的書友,上去幫我問問樂瑤結局。】
【我搜到了這次會場的地址,兄弟們,我先去了,米彩和昭陽要是沒有好結局,那索性就不要結局了。刀.jpg】
【作者可是個造反分子,小心!狗頭.jpg】
蘇雲驍趁著周章順還沒接話的時候,繼續說道:“我與周先生之間的故事,還是起源於一首泥人兒,本來就是我給書迷寫出來自娛自樂的,而您卻要上綱上線的抨擊我。”
全網的觀眾回想了一下,好像最先發難得確實是周章順,人家白液追胸從來沒主動說過別人。
“原本抨擊我的話,我是沒放進心裏,畢竟我們這些大俗人,本來就是泥腿子出身,沒接受過什麽高等教育,陽春白雪跟我們沒什麽關係。
但是,這不是能夠隨便網暴我們這些弱勢群體的理由,那個泥瓦工兄弟的事情我親自核實過,遭受過的謾罵很難想象是出自於你們這些自詡高雅的人口中。
我來這裏隻想說,希望各位停止沒有必要的謾罵,也停止傲慢的偏見,我們這些普通的人就是很俗,但也是有尊嚴的。”
說完蘇雲驍在台上鞠了一躬。
本來他穿越來之前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但自從過上蘇雲驍的生活,擁有了他的記憶,才知道作為普通人的生活是有多難。
無論是安玥的被訛還是泥瓦工的被網暴,說白了還是強勢群體對弱勢群體骨子裏的輕視。
金錢,實力,權利,話語權,每一樣普通人能掌握的比例都很有限。
很多的普通人因為打工累了,就愛看個小說,打個遊戲就被說成沒誌氣,墮落。
那整天什麽也不用做的有錢人們,看個文學作品,下個棋,就被說成是有品位,高雅。
本質上不都是娛樂嘛!
所以蘇雲驍得知了那個泥瓦工的遭遇,就想發聲一番。
可以不愛,請別傷害。
【白液這波格局拉滿了。】
【就是,圈子不同別硬融,各玩各的,誰也別笑話誰。】
【+1誰說抽雪茄的就比抽卷煙的有優越感?】
【我就想問一句,什麽時候寫《調情二》?】
【同意,親也親了,下一步該教教大家了。】
【淚目了,兄弟們,我整天幹12小時,累了看會爽文被說成是廢物。】
【破案了,白液,白縫,作者本來姓白!起筆名可夠汙的!】
周章順被說的渾身發抖,這次丟了這麽大的一個麵子,以後在圈子裏還怎麽混?
吳廣恩歎了口氣,他覺得應該請人專門調查一下網暴背後的真相,如果真是周章順挑唆去網暴的泥瓦工,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如果是白液追胸造謠,利用輿論施壓,那同樣應該嚴懲。
不過目前的形式看來,造謠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都給逼到現場來說明了。
正要起身發話的時候,周章順矢口否認泥瓦工的事情,反而說道:
“我一開始並不是針對你,而是你創作的那一首泥人兒,根本就算不得詩,我隻是從專業性角度分析,以正視聽而已。
你一定是準備了許久,就為了來找茬準備了一首不第後賦菊,是不是你本人創作的還不好說。
我們這裏是詩詞愛好者的集會,不歡迎你這個寫淫詞豔曲的人。”
“那您是質疑這次論壇的公正性?”
周章順心道差點挖坑自己跳,趕緊否認:“當然不是,但我有權利對你的實力提出質疑。”
蘇雲驍本想說完了就下去,沒想到周章順開始對自己不依不饒起來,台下的人也是都在議論,對待嘴硬的人,他最有辦法了。
“那你說要怎麽樣?”
周章順以為這小子上鉤了,冷哼一聲說道:“自然是現場直接作詩,你要是有那個實力的話,想必不會拒絕吧?”
說完他問向吳廣恩:“吳老,不如趁這個機會,您出個題,考校一下,若是他真能寫出來讓我佩服的詩,我願意為自己初始的莽撞道歉。
倘若不能,他就要在現場對著所有的詩詞愛好者道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
吳廣恩本來是想大事化了,息事寧人的,畢竟現在還在直播,蘇雲驍發聲後,也沒有繼續要他怎麽樣,大家互相留個餘地。
周章順反而開始咄咄逼人,他看到台下的眾人都是叫好,眼神看向了蘇雲驍。
蘇雲驍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而屏幕前的觀眾更加興奮起來。
鬥詩?
以前可是從來沒見過。
【騷作者能行嗎?以前都是看他寫騷詩,這麽正式還不太適應。】
【能寫出不第後賦菊,騷作者肯定有點實力吧。】
【萬一真的是準備已久的呢?現場作詩可是不一樣。】
周章順自從知道了麵前這人是白液追胸後,脫下了神秘麵紗,讓他信心大增,畢竟眼前這個小年輕以前的作品都是難登大雅之堂。
他完全將不第後賦菊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自己這局贏定了!
吳廣恩搖了搖頭,開始出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