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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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她被瘋批纏上了!
朱茜從包裏翻出鑰匙,交給了寧予初,寧予初轉身走向花壇旁,張磊剛好把車穩穩停在了那裏。
她把車鑰匙遞給他們,順便交代了去車庫把朱茜的車開出來。
而此時,朱茜身後的男人任序,衝練淅挑了挑眉,用眼神交流著你媳婦!
寧予初交代後就走過來了,對練淅道“再見。”
“還真巧,你秘書身邊那位,是我朋友,他今天剛好也在這裏吃東西,喝了些酒,叫我過來接他。”
練淅仿佛沒有聽到她說再見一般,而是自顧自的給她解釋起自己來這裏的原因。
任序看著他,麵上端著似笑非笑,內心早已在咆哮了我呸!明明是你聽說自己媳婦在加班,愣是不讓我吃飯,跑這裏來蹲,看著人家秘書朝這店過來了,就把我趕進去點菜,也不知道吃的那麽辣,晚上會不會鬧肚子!黑心!一張嘴就沒一句真話,真想戳穿你。
但還是不能在寧予初麵前讓練淅被懷疑,趕緊說道“確實巧,我也是剛剛失戀,特意來她之前最喜歡的這家店來吃吃看,一不留神就多喝了點酒,所以沒辦法隻好叫他來接我,誰叫我在這裏除了他,沒有其他朋友了。”
練淅敷衍的笑了笑這謊話是張口就來,說的毫無破綻,厲害!
“對了,練淅,你跟這位認識嗎?”任序故作不知的問他。
練淅點頭。
寧予初對此沒有表示,隻是客氣的說了句再見,就帶著朱茜走了。
兩人上了車之後,練淅也沒有朝她的方向去看。
倒是朱茜,透過窗戶看著外麵兩人的動靜。
她轉頭對寧予初說道“老板,想不到練總居然也有這種在燒烤攤吃東西的朋友,而且,長的好帥哦!”
在寧予初麵前,她一向都是做自己,也不擔心暴露喜好,直接就說了出來。
寧予初取下口罩,淡淡一笑,“每個人的喜好都不一樣,吃燒烤也沒什麽。”
朱茜眼珠子轉了轉,“老板,他這個朋友平時肯定也是健身的,那胳膊結實的很,很有力量。”
說完猥瑣的笑了兩聲。
見寧予初在看窗外,她也就收了聲,車裏開著暖氣,她覺得寧予初身上的香味聞著很舒服,整個人都舒展的靠著椅背,喜滋滋的眯著眼享受。
另外一邊兩人也上了車,練淅開著車,任序在一旁點燃煙,練淅打開了他那邊的窗戶,方便他把煙霧散出去。
任序抽出一根煙問他“要不要幫你點一支。”
練淅看著前麵的路況,回了句,“我戒煙了。”
“哈?”任序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啥?戒煙了?今晚上一起來的時候,還在車裏抽了好幾根,現在跟他說戒煙?
任序好奇的問他,“你之前胳膊被砍傷了,我幫你包紮的時候,你都叼根煙,現在怎麽突然想戒煙了?”
他怔默片刻,才回答他,“她不喜歡煙味。”
任序錯愕的盯著他看,“你問的?”
練淅瞟他一眼,“我長了眼睛。”語氣極其不屑。
任序討了沒趣,摸了下鼻子,“好吧!”
將煙摁滅在煙灰缸裏,他側過臉看向練淅。
今晚的練淅,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
“你今天晚上咋感覺有點奇怪?”他們相識多年,他覺得怪,也就沒打算憋在心裏,直接就問了出來。
練淅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如果你不認識我,從別人那裏聽來了我過去的一些事,你對我會是怎樣的看法?”
任序吹了聲口哨,眉眼間俱是春風得意,“多拉風,我肯定想跟你混,雖然當時有些慘,但人生就是這樣,不瘋狂就沒意思了。”
練淅對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滿意,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之色,“那你代入女人的眼光如何看?”
任序聽到這話是一臉便秘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圈練淅,見他沒有打趣自己的意思,才斟酌著回答,“那我也肯定是個很彪悍的女人,你那過去也是一段輝煌的曆史,我指定也覺得挺帶勁的。”
練淅沒吭聲了,他覺得問他等於白問。
因為任序本就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已經粗獷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代入那麽細膩的心思。
任序見他不說話,覺察出些貓膩,追問道“怎麽了?突然在意起這個,你媳婦嫌棄你了?”
說到這裏,他忽然想起前幾天的事,連忙問他,“是不是有人告訴她你過去的那些事了?”
練淅點了點頭,任序轉頭盯著他看,“她說什麽了嗎?”
練淅將方才他聽到的逐字複述了一遍,任序有些不信的盯著他看, “你該不會是自己臆測吧!”
練淅冷冷一笑,朝他道“我一會經過醫院的時候,把你放下,自己去看一下腦科。”
任序知道他做的出來,趕緊正色道“你媳婦真這麽說啊?”
練淅現在不想搭理他,手搭在方向盤上,腦子裏卻是想的剛剛看到的場景。
任序在一旁絮絮叨叨,“你丫的眼光真他娘的好,這種好女人都被你跨國盯上了,算她倒黴。”
練淅沒有理會他,隻是在想,如果更早見到她,會不會他的人生都會有所改變。
任序那日提議時,他其實心中也是有一些不確定的,她對自己還不是那麽熟,貿然了解了一些過去,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好事。
因為他並不確定寧予初會怎麽看待他。
今夜亦是如此,知道她沒下班待在公司,就來等著,為了隻是多一些看到她的機會而已。
她接到電話的時候,他也沒打算要聽,隻是她站在那裏就像一道聖潔的光,讓他舍不得走開。
但他也清楚,不遠處她的保鏢在留意這邊的動靜,不想事後引起她的厭惡,他隻能暫時收了心思,在一旁默默抽煙,假裝看手機。
實則一門心思都在注意她。
他聽力不錯,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他都聽清了。
從她說起七歲多的孩子時,他就知道了她說的是誰。
他大致也能猜到那個人對她說了些什麽,可她的回答是他沒有料到的。
沒有指責,沒有厭惡,也不算維護,但就是讓他在那瞬間冒起了瘋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