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秦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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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她被瘋批纏上了!
克洛德道了謝後,話音一轉又道“我要來海市的消息已經公開了,各家媒體都知道,海市那邊有一家訪談節目邀請我參加,不知寧總可否陪我一起參加這個節目?”
寧予初沉默了一秒,在國外有許多老板會上訪談節目,介紹自己的發展史,但是她不願意參加。
她最近還有媒體盯著,再去上訪談節目,不就等於讓他們去扒著她過往不放嗎?
於是客氣的拒絕道“不好意思艾伯特先生,我不願意參加這種訪談節目。”
克洛德歉然道“是我這邊失禮了,我才該說抱歉。”
克洛德說完才發覺,寧予初剛剛說的是不好意思,而非抱歉。
表明她是禮貌的拒絕,而並非覺得自己這麽做不對,還真是一個在語言上都相當注意的人呢。
“艾伯特先生大概什麽時候到海市,我安排人接機。”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你們那裏晚上的九點了。”
“好的,同行者有幾位呢?”
“艾琳還有雅克,以及四名保鏢,還有一位畫家。”
“好,我清楚了,再見。”寧予初暗自記下後,就準備結束對話。
“明天見。”克洛德道。
寧予初電話掛了後就給李憶禾打了電話過去,將人數跟時間說了,訪談節目的事也提了一句。
練淅等她再度掛了電話,過了幾分鍾都沒有電話進來後,才開口道“他跟唯一的合作不是之前你去法國已經就談妥了嗎?怎麽這次還要來海市?”
寧予初回道“有必要就來了。”
想著她也不可能與自己談太多工作上的事,便說起正事,“你覺得那晚在蘇州想對付我們的人是誰安排的?”
“你有懷疑對象嗎?”寧予初反問道。
“陸珵那邊我已經讓人監視起來了。”他拋出這句話,想借此看寧予初的態度。
寧予初反應平靜,練淅見她沒反對,心上有些高興,“你也覺得他可疑了?”
“他確實有諸多可疑的地方。”
練淅習慣性的按了下肩膀的咬痕,傷痕結痂,也漸漸有些癢了,寧予初看著他這動作才想起那時的事。
“傷口很深嗎?會留疤嗎?”她記得當時是用了些力的,都見血了。
練淅連忙道“不深,不會留疤。”
他倒是想留疤,練淅怕她不信,把大衣往下拉,v領衫本就輕薄,他往肩下褪,一隻手還在控著方向盤,肩上還留有齒痕,都已經結痂。
寧予初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肩上那道齒痕很深,肩背處都能隱隱看到其他傷痕。
練淅見她沒再說話,低低的道了聲謝。
寧予初疑惑的看著他,“忽然道謝做什麽?”
練淅牽強一笑,“謝謝你相信我,不是我自導自演的這一切。”
寧予初唇瓣微張,沒有說出話來。
那天在車裏他說的話,任序都悄悄錄下來,本來想著以後吐槽他的,但被朱茜翻手機翻出來了,就給她發了過來。
她聽到了他的解讀,關於她。
他對她有著絕對的信任,而他所有的相信都來源於他愛她,愛他眼中看到的她。
他性格本是霸道的,卻也會心思細膩的注意照顧到這些,尊重且信任她。
“這件事對你沒有好處。”她說道。
“相信,很難,你對我沒有那麽了解,我的家庭也會影響你對我的判斷,所以,你的相信對我很重要。”
許是那天練淅的神色太過認真,話語中的期盼又太過脆弱,寧予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兩人的談話,也在練淅說了那段話後就戛然而止了。
次日,安盈雪,喬一傑接機後,就安排克洛德一行住進了初月酒店。
到的時候都已經九點了,寧予初在初月酒店等著為他接風。
她晚上已經用過晚飯,現在也隻是禮貌陪同,隨意用一些。
克洛德沒有絲毫疲憊之色,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跟寧予初握手,握手後,給她介紹身後的人。
“這一位是畫師秦嫿,在法國很有知名度。”
秦嫿二十五六歲上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裏麵是一件露臍黑色背心,露出一截雪白的細腰,一頭黑色的公主切,容貌秀美,唇角含笑。
還真是一位自身氣質非常複雜的女孩,既溫柔又有些精明的幹練,這兩種不同的氣質糅雜在身上,反而多了絲神秘的美感。
寧予初對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寧予初。”
秦嫿微笑著回握她的手,“久仰寧總大名,今日一見,是我之幸。”
寧予初聽過太多客套之詞了,因此也沒有太放在心上,隻是微笑回應,“秦小姐客氣了。”
幾人坐下後,寧予初詢問了眾人口味,雖然之前在法國跟克洛德有一起用過餐,但現在越過他,直接問第一次見麵的秦嫿,不太禮貌。
克洛德幾人吃法國菜習慣了,寧予初早有安排,輪到秦嫿時,她說道“我香菜過敏,其他的都可以。”
寧予初點點頭,迅速將菜訂下,隨手交給侍者。
接風宴上不談事,這會兒又是晚上,因此飯桌上都是一些輕鬆愉悅的話題。
飯後,克洛德幾人在酒店歇下,秦嫿卻送寧予初幾人出來。
臨走前,她遞給寧予初一個紙袋,“送給你的。”
紙袋輕薄,裏麵的東西應該不重。
寧予初點點頭道了謝,秦嫿又留下名片才返回酒店。
寧予初上車後,司機開車回熙園,寧予初在後座打開紙袋,裏麵是一本小圖集。
扉頁是彩繪的寧予初。
寧予初翻開第一頁,圖紙上的背景是法國的夜,寧予初倒立空中,按在一人肩上。
她眉眼微動,這是一組連環畫,把她那日在法國遇襲,跟人交手的畫麵,畫出來了。
秦嫿把這個給她又是何意?
寧予初從口袋裏取出名片,輸入了上麵的電話號碼,給秦嫿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寧予初不輕不重的道“秦小姐。”
秦嫿自是知道她已經看到了那組畫,直接解釋道“寧總我沒有惡意,我住在那附近,那晚在畫夜景剛好看到了,就畫下來了。”
“我一直有關注寧總,所以那晚看到你動手,我其實很驚訝,也很開心,我欣賞的人有保護自己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