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可能覺得他爹是天蓬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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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才疏學淺,不敢賣弄學問,隻有騎射稍稍拿得出手。”
南辭撩起眼皮,意味深長衝著他一笑。
世家私底下那些手段,南辭也是門清。柴家將柴玢推出來養成魏州第一公子,可是眼前這個柴玢不止狂妄,還很是無才。柴家知道嗎?
【行為舉止狂妄倒是有點,可是無才?帝女姐姐是如何看出來的?】
【帝女姐姐前頭說了,柴玢沒有聞氏之作。那白月光柳珩不是第一公子都有被北國館收錄文章的。可見這柴玢欺世盜名!】
【帝女姐姐,你好像對柴玢有意見呢。】
那廂柴玢似有看出南辭在內涵他,便似隨意言道:“殿下一個是女子,不學閨訓,舞刀弄棒有失體統,也怨不得程駙馬對殿下多有看不上。”
“舞刀弄棒?有失體統?”南辭唇邊帶著冷諷,但麵上一點怒意都無。
可是周圍人卻不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柴玢敢說!
不動腦子的蠢豬!
一句話得罪了殿下,得罪了程淮,更罵了女皇,他算什麽東西啊!
【真是在魏州當土皇帝當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覺得他是誰啊?】
【他可能覺得他爹是天蓬元帥。】
【哈哈,樓上你懂內涵!】
【笑死我了。】
【他不會這麽蠢吧?是不是有什麽內幕?】
【同意樓上。誰說話這麽不過腦?】
南辭起了身,走出桌案,緩步來到柴玢跟前。
隻是看了一眼,她抬起一腳就將柴玢踹翻。
“狗東西,喊你一聲公子是給你臉麵。是本殿是你能諷刺的,還是先皇是你能嘲諷的?”
說完又抬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手不能提,肩不能擔,一張嘴又吐不出像樣東西,就是文不成武不就!還敢在這大言不慚!”
“看不起女人?你不是你娘生的?還是你從石頭縫蹦出來的?那本殿得讓柴家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柴家的血脈了。柴家怎麽有你這麽個蠢東西!”
“說女人不行?女人沒種地?沒生孩子?沒做家務?還是沒賺銀子養家?朝中有多少女子為官,兢兢業業,一絲不苟,哪個不比你有本事。在座有多少勤學苦練的名門世家女想要在摘星匯一展風采。你哪來的底氣置喙女子?”
南辭看著剛踉蹌站起來的柴玢,又一腳踢飛他。
這回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柴玢直接飛出老遠,趴在地上呻吟。
“本事沒有,譜倒是不小。若不是摘星匯在即,本殿不想染了血腥。今日你侮辱本殿,藐視先皇,本殿就可以直接杖殺於你!”
“來人,將他抬出去,將柴家人都攆出北國館!”
幾個侍衛立刻過來拖著柴玢出去,絲毫不給他再給南辭添堵的機會。
柴玢掙紮著抬起頭,咧嘴朝著南辭狂笑。“南辭,你不過是一女子,還妄想登上皇位。你不配!你就看著,那皇位永遠不會是你的!”
大禮堂裏一時寂靜得可怕。
南辭走到他跟前,低著頭看著他。“那你說,該是誰登基?”
她沒有一絲慍怒,反倒平靜得出奇。
“反正不會是你。”
“哦。”南辭笑了。“魏州柴氏,非五姓七族,不過稍有些名望,就狂妄到如此大言不慚?”
她又抬起一腳將人踹趴下,然後俯下身盯著他。
“你不是柴玢,對不對?”
柴玢一下瞪大了眼睛。
“本殿點你出列是隨意點的嗎?”南辭起了身,環顧了四周。“你說,你這般頂撞本殿,是為了掩護誰呢?”
【帝女姐姐,你是如何知道他不是柴玢的?】
【怪不得帝女姐姐一開始就針對這個西貝貨。】
南辭理了理衣衫,立在中央。
“本殿今日遇刺,是有心人為之。就是這假柴玢說本殿是女子不該登上皇位,也是在挑撥本殿與君上的關係,讓昭國因為一個皇位內亂。”
“本殿是女子,但是承蒙先皇和父君還有各位恩師教誨,銘記身為帝女的責任,不會因為宵小挑撥而禍亂昭國。”
“人既分男女,便各有千秋。本殿非看不起男子,也非高看女子,男女是一樣的。行與不行,是對一人,而非對男女。男與女非對立,而是攜手共進。昭國,就是全靠萬民才有今日,並非一男,也並非一女。男女,無對立,也無高低貴賤之分,是對等的。”
眾人皆起身跪下。
“殿下英明!”
【帝女姐姐說得對!】
【有些人就喜歡搞男女對立。】
【可是有的男人就是惡心啊!】
【樓上,你都說是有的了,那就是說不是全部男人。有的女人也不咋地呢。帝女說的對,行與不行,是那一個人的事,不能代表所有男和女。】
就在大家剛起身的時候,一道冷光就射向了南辭。
南辭一閃身,躲開了冷箭。阿星抬起手臂,就發射出去一支袖箭。
“有刺客!”
隨著阿星的聲音響起,大堂一下又亂了,阿星與幾個暗衛都將南辭圍住,任由誰都接近不了南辭。
南辭臨危不亂,目光灼灼觀察周圍情況。隻見那刺客要去救柴玢卻被暗衛按倒在地死死壓住。
一切都太假了。
就像有個人在後麵指揮假柴玢和刺客一起演戲。
混亂的場麵在秦殊的壓製下過了好一陣才安定下來。
南辭盯著著二人,捏住了假柴玢的下巴。“你說你是柴玢,可是你看看你的臉,你的手,哪有世家公子的優雅?”
【帝女姐姐nb!一開始就看出來破綻了。】
【帝女姐姐,火眼金睛啊!】
【這個西貝貨確實沒有貴公子的優雅。怪不得大家第一眼看過去就不舒服。】
“誰讓你裝作柴玢的?”
“我就是柴玢,你敢動我一分一毫嗎?”柴玢甩開她的手,陰惻惻笑著。“小小女子就妄想改天換地,做夢!”
“做不做夢,你能管得了?”南辭懶得在此地費口舌便讓暗衛押著這二人去了她的住處。
隨後她回到自己的座位,看向臉色慘白又一頭冷汗的秦殊。
“先生不必介懷。這種無知無畏的人的話,聽聽罷了,過不得心。”南辭安慰老頭,生怕他沒見過這等混亂場麵,一不小心就嚇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