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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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南辭一揚下巴,眼皮一挑又盯著那雙未經權貴侵蝕純淨的眼。“先進屋再說吧。”
屋裏柳珩和程淮兩看兩相厭,暗衛立在角落裏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程淮。
二人一看到南辭進來,都相互瞪了一眼。柳珩奔向了南辭,程淮卻走向別處坐下來,理也不理南辭,甚是倨傲。
南辭沒讓柳珩說話,坐在了程淮對麵。
“本殿讓你過來給柳珩道歉,你道歉了嗎?”
“沒有。”角落裏的暗衛憨聲憨氣說到:“是屬下失職,沒有立刻把人送走。”
“人不是我打,我道哪門子歉!”程淮一拍桌子。
這氣勢很足呢。
南辭輕聲一笑,倒是有些瘮人。“程淮,程臻說打人的是他。”
“本來就是他。我們二人長得相似,柳珩眼瞎認錯人也是合情合理的。”程淮說完還瞟了一眼程臻。
程臻立在門口,一動未動,垂著眼眸就當什麽都沒看見。
“是嗎?”南辭看向程臻和柳珩。“程臻,柳珩,你們二人現在就把當時的情景再演示一番。本殿看看程臻是如何大殺四方的,斷不能委屈了柳珩。怎麽挨的打,本殿就怎麽還回去。”
程淮立刻傻住了,程臻也絲毫未動。
誰都明白,南辭不信程淮的話。誰看不穿他的假話呢,都是世家公子姑娘玩過的手段。
柳珩見此立刻走上前。“今日我便舍了這臉麵。”
可是程臻並未動,隻是靜靜地看了一眼程淮。這平靜無奇的一眼立刻把程淮看慌了。
“還演什麽演!程臻也承認是他打的人了,他給柳珩道歉就是。”
“他道了歉就完事?”南辭不徐不緩地問了一句。
“那你還想怎麽樣?你說,程臻照辦就是。”
聽著這話南辭真是感到又氣又可悲。
“程淮,你憑什麽支配程臻?他是你兄長!”她一拍桌子,震得屋裏人都心一跳。
程淮緩口氣一笑。“就憑我是程家嫡子,未來的程家家主!”
“程家嫡子?程家家主?”這回南辭大笑一聲。“程臻可是程家嫡長子,在你之上!程家家主,家主,好一個家主啊!”
“這程家家主永遠輪不到你來做!”
南辭像是看到什麽可笑的東西一樣看著程淮。“從你選擇當駙馬那刻起,你自己就斷了自己做家主的夢!昭國的駙馬,永遠都是一個擺設,不會有實權的。”
“還家主,你做什麽春秋美夢!”
“你就是程家舍棄的一顆爛棋子,用你這張臉再給程家謀得最後一點利益而已!”
“你說誰是棄子?”程淮有些不敢相信南辭的話。
南辭以前還覺得這個程淮可能在藏拙,現在她確定他就是個蠢貨!如果說他以前有些出其不意的行為,那肯定也是有人指點的,絕對不會程淮自己想出來的。
就是夢裏那事,她都不必在意了。
眼前這個程淮能做出殺她的蠢事!所以她不必再對他有一絲惻忍之心。對腦殘有惻忍之心,那就是比腦殘還腦殘!
“本殿說你是棄子!”
南辭把話說得更明白了。
“你還以為你是未來家主,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世家繼承人在十九歲的時候都已經入朝為官曆練。你有一官半職嗎?你看看你周圍那幾個公子,哪有一個會是家族繼任者?各個吃喝享樂,混吃等死,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懂嗎?”
這回程淮如五雷轟頂,一下蔫了。
他是程家最尊貴的公子,卻是個棄子!
他耀武揚威十九年,全是個笑話!
“不可能!我是程家精心養大的嫡子!”
“精心養大成蠢貨?你是嫡子不假,可程家嫡子不止你一人!”南辭真是懶得再同他廢話,擺手讓侍衛要把他拖走。
可是這回程淮卻看向了程臻。“是你,你想做程家家主!所以你處心積慮唆使我做那些事。”
聽到他的話,南辭眼皮一跳。
這回程臻才抬起頭,有條不紊地說到:“二弟,程家嫡子不止你我。我連參加摘星匯都得自己報名,無人舉薦。”
南辭和柳珩不約而同地看向程臻。
這是一個黑心肝的小白兔。
【典型白切黑,柳珩,你快點讓位吧。】
【柳珩實慘,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想當個駙馬咋這難!】
【程臻不是個省油燈。也許真正想帝女死的人就是他。他隻是借了程淮的手。】
【剛才程淮也說是他在出主意了。】
【這哥倆都不是好東西,還是讓柳珩當男主吧。】
“程臻,本殿問你,是你讓程淮對柳珩動手的?”
程臻立刻恭敬見禮。“回稟殿下,程淮未曾。”
“明明就是你!”程淮大聲喊道。
“二弟,愚兄隻是讓你在人前表明自己駙馬身份,讓世人知道你與殿下關係融洽,誰也撼不動你的地位。”
程臻仍是慢條斯理,一點也不發怵,就仿佛他真是坦坦蕩蕩,毫無惡意,問心無愧。
“你說誰威脅到我的駙馬之位,我就該動手警告他,不行就除掉他。我是先皇欽定的駙馬,又是程家嫡子,誰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隨著他說完話,程臻完美無瑕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他恨鐵不成鋼地扭開臉,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南辭都被程淮蠢笑了。
“你兄長說得沒錯,是你太笨了!”
柳珩也沒想到這個程淮會蠢到這種無可救藥的地步。想想之前他說的那些話,柳珩還以為他胸中有多少城府呢。
於是他覺得這事就到此結束吧。
“殿下,算了吧。折騰了這麽久,平白讓人看笑話。”
誰都明白他的意思。
真沒必要和個蠢人計較了。
於是南辭讓程淮走了。
程淮憤恨看著他們,眉心突突跳著,一副必報此仇的架勢。
看不下去他這不識好歹的樣子,程臻叫來金九趕緊把他帶走,生怕他幹出什麽驚天動地蠢事。
等離柳珩的院子遠了,金九長長出了口氣。“公子,沒事了吧?”
此時,程淮換了一副神情,極其凝重地看著如墨的天幕。“哪有那麽簡單呢。想一直置身事外太難了。不過好在暫時沒我們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