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是懂拍馬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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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騎著馬來到分組處,拿著自己的名帖換了小組令牌。她剛把令牌別好,就聽到了秦殊抽出來她所在小組的最後一人,程臻。
    【哇,全程有眼福了。】
    是呢。南辭心情也好。誰不喜歡看美的?
    【帝女姐姐,正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可別錯過。】
    這些人真是想多了。南辭笑著去候場區和其他四人打招呼。
    能報名騎射比賽的人都不會出身太差,但是她這組裏有一個穿著很樸素的人,身上衣服甚至有補丁。
    南辭隻是看了他幾眼,然後看向其他三人。“一會都把羽箭換成公主府特製的羽箭。”
    四人都以為她是為贏而下了本錢,殊不知她是看出來那個叫做李武的人沒有像樣的羽箭。她不想單獨點出來他讓他難堪,才讓所有人換了羽箭。
    阿星聽到了南辭的話,立刻安排人去取羽箭,不多時四個人都換上了公主府特製的羽箭。
    騎射比試第一場是狩獵,但是整個獵場已經被布置了不少陷阱,每個隊伍不僅要努力獵殺到最多數量的獵物,更要躲避開陷阱免得丟了性命。
    那邊還在抽簽,南辭五人正在候場,鄭摯的嫡孫鄭玖來到南辭附近。
    “殿下,一會侄兒跟著您可行?您好歹是公主,金枝玉葉可傷不得,肯定事先知道陷阱在哪。”
    鄭家人找她麻煩已經是常事了。以前南辭能躲就躲,不想費太多口舌。可這次她不想躲了,便稍微瞟了他一眼。
    “先皇可沒給本殿生下皇兄,本殿沒有侄兒,可別往臉上貼金。想知道陷阱布置啊,你可以偷陷阱布置圖呀。偷東西這種事你又不是沒幹過,輕車熟路。”
    “本公子何曾偷過東西,你不要空口白牙汙蔑人!”鄭玖立刻翻了臉。
    “那本殿又怎知陷阱布置何處?你空口白牙汙蔑人就可以嗎?你是誰呀?”南辭連遲疑都沒遲疑一鞭子抽過去,打在了鄭玖所騎的馬的脖子上。
    鄭玖的坐騎立刻揚起了蹄子,翻騰了幾下蹄子,最後被鄭玖製服住。
    “你所騎的馬可帶有皇室的印跡。鄭玖,你姓南嗎?你何德何能配騎皇室的馬匹?你這不是偷是什麽?”
    被南辭點出來馬匹的事,一下子就沒人再關注陷阱之事,都興致滿滿地盯著鄭玖,想看他是什麽表現。
    鄭玖紅著臉,煞有架勢地看著南辭。“我是君上的嫡孫,怎就不能騎!”
    “君上嫡孫,好有威風呢!”南辭玩味一笑。“君上在先皇麵前是夫,可更是臣!你一個臣之孫敢動皇室之物,本殿倒想問問君上,是他所允嗎?難不成先皇駕崩了,這昭國就不姓南,姓鄭了?”
    南辭的話音一落,一旁原本坐在馬上紋絲不動的程臻立刻翻身下馬,跪在了南辭腳邊。
    “殿下息怒,昭國是太祖與武帝父女攜手打下的江山,隻能姓南!鄭玖無德無能,口出狂言,但還請殿下顧念君上饒恕於他。”
    有他這麽一帶頭,明白事的人立刻隨著他跪在地上,口中念著“殿下息怒”。
    【程臻這小子真是前途無量。】
    【他是懂拍馬屁的。】
    隨著圍觀的人漸漸都跪下,鄭玖騎著馬突兀地立在人群中,讓秦殊關注到了這邊情形,匆匆過來。
    “殿下,這是發生了何事?”
    南辭見秦殊過來了,這回放緩了語氣。“剛剛鄭玖說,他是君上嫡孫就可以騎皇室的馬。他還說本殿事先知道了這賽場上的陷阱布置。先生,本殿這是不該參加這場摘星匯呀。本殿不來就不能有這麽多懊糟事了。”
    【帝女姐姐也會茶道了。】
    【紅茶綠茶都是茶。】
    【走茶人的路讓茶人無路可走。】
    秦殊一聽,看著鄭玖的眼神都嚴肅了許多。“鄭玖,殿下所說可屬實?”
    鄭玖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麽。
    “你不說話就是屬實了。”秦殊一甩袖。“老夫就此剝去你參加騎射比賽的資格!”
    “館長,你憑什麽剝奪我參賽的資格。”鄭玖不忿。
    他好歹是鄭家嫡孫,一個小小北國館的館長就敢這麽對他。
    “就憑你藐視皇室,殿下,誣陷殿下,毀殿下聲譽,汙蔑北國館清譽,老夫就有資格攆你出北國館!”
    秦殊說到這看向四周,目光犀利,大義凜然。
    “北國館建立多年,每一年都公正公平舉辦摘星匯,就是想給所有人一個公平機會。殿下本不用參與摘星匯,她自幼跟隨先皇與眾多名師學習騎射之術,騎射之術相當精湛。可是她還是來到摘星匯,就是想親自見識昭國子民的實力,更想監督北國館,給所有參賽人一個機會。若是再有人汙蔑殿下為民的真心,那就恕北國館不留客!”
    被秦殊這麽一說,所有人對南辭的感官立刻又上升一個台階。
    “館長所說極是。殿下都已經是一國公主,昭國傳人,何須拿摘星匯名次來裝裱自己。有些人就是居心叵測,怕公主殿下留在摘星匯就影響他以權壓人了。”
    程臻這麽一說,所有參賽人看著鄭玖的眼神都變了。
    程臻還十分貼心地叮囑秦殊:“秦館長,北國館被您打理的井井有條,小心一條魚腥了一鍋湯。您一世英名不能被小人毀了。”
    南辭手握著韁繩,嘴角挑了挑。“程臻,你不了解秦館長,他最耿直公正了。母皇說過,秦館長的倔脾氣最嚇人了。她都不敢輕易惹秦館長生氣。”
    “這樣啊!”程淮拱了拱手。“秦館長,晚輩言辭不當,如有得罪,還請見諒。”
    “哪能呢。秦館長能做到北國館館長,品行胸懷自是旁人不及的。”南辭一馬鞭輕輕按下了程淮的手。
    秦殊感覺自己還是別說話了,抬起手隻拍了拍程臻的肩頭。
    【老頭不想破壞自己的良好形象,啊哈哈!】
    【秦殊:你倆咋不去說相聲。】
    【程臻和帝女姐姐還真是默契呢。】
    南辭適時開口許諾:“本殿在此就許諾,騎射比賽如有表現優異者,公主府另有重重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