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軟飯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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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眼睛裏漸漸染起了清亮又壓迫的光。
不多時,歸海瑜山的嗓子裏發出低低的笑聲。“確實呢,你不好騙,那個人說的沒錯。”
“但是……”
歸海瑜山緩了好一會,總算是喘上來那口氣。
“南辭,你不了解我。”
修長的手指捏住了自己下顎上的手指,一點點握在了手中。
“我要的是……這個世界給我陪葬!”
荒唐的笑聲傳出了馬車。
馬車外的隨行人員都忍不住偷瞄馬車裏影影綽綽的身形。
“你真是有病!”
南辭罵了一句他就不再理他,直接打開直播係統聯係了直播監察者。
“那個歸海瑜山到底怎麽回事?你把他弄過來想從我逼我救他,為何?”
直播監察者慢慢悠悠地打開了兌換商城界麵。“我跟你說了,你不是唯一有係統的人。”
“你說他也有直播係統?”南辭一抬頭就看到歸海瑜山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他就算有係統又如何?他這麽短的時間能攢夠積分兌換生命值嗎?還是你想再讓他死而複生一次?”
南辭是懂紮心的。
歸海瑜山目前缺什麽,就是這個監察者的真正目的。
想和她玩陰謀詭計,她奉陪!
儀仗行進的比較慢,回到公主府已經有內侍等候南辭。
南辭換洗一番就進了宮。
待她進了麟正殿大門就看到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從正殿走出來,兩旁的內侍宮女對她十分恭敬。
不對勁!
南辭盯著那宮女從麟正殿的北側門離開。北側門可是通往後宮的!
南辭疾步就跟過去,就見那女子進了麟正殿東北方向的青桐宮。
雙拳緊緊攥著,站立了好一會她才深呼吸一口氣。
【帝女姐姐,別氣了,氣壞身子不值得。】
他是皇夫,他這是給母皇臉上摸黑!
我母皇待他不好嗎?
才三年,他就敢公然讓人住進青桐宮!
下一步是什麽?登基封後嗎!
【帝女姐姐,我父親在我母親去世三個月就相親了。想當初我母親剛去世那段這日子,他也人前掉眼淚呢。可最後呢?你看開吧。】
讓她怎麽看開?
她母皇可是一國皇帝!
身為皇夫就該遵守皇夫的操守!
她母皇放權給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尊重了!試問一下,哪個男皇帝讓自己皇後處理前朝之事了?
【那就是女皇傻了唄。所以你可別戀愛腦。男人啊,可信的太少了。】
【傳國玉璽已經到手,帝女妹妹,姐姐我提醒你,現在你好好琢磨琢磨以後的事吧。】
【我的上司,在他夫人靈堂上就有人給他介紹女人了……】
【無語死了。果然啥人都有。】
【那個介紹人也不是個東西!真不知道忌諱,更不要臉。】
原來男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啊!
這回南辭算是知道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又回到了麟正殿。
進了麟正殿,南辭如沒事人一樣向鄭摯問安。
鄭摯正紅光滿麵地擺弄些棋盤,抬手讓南辭坐在了對麵。
“來陪本君手談一局。”
南辭過來看到座位明顯剛有人坐過的痕跡。錢大伴可不敢坐,那隻能是剛才那個女人了。
“父君叫女兒過來是有何事?”
“本君聽秦殊說你在北國館屢次遇到刺殺,可有不妥?”
鄭摯年歲不在,最近頭發開始也有零星發白,可是在南辭眼裏並沒如歸海瑜山所說的醜。
“並無大礙。抓到點小蝦米,但是幕後主使卻無線索。死無對證,想查也查不出來什麽。”
聽她這麽一說,鄭摯撩她一眼。“程淮同本君請旨取消婚事,可你卻護著他,為何?”
“父君。”南辭也不想下棋,將胳膊拄在棋桌上。“我哪裏護著他了?誰又在您耳邊亂嚼舌根了?這種小人,我真得撕爛他的嘴。上次我要退婚,您說那是母皇定下的,所以我才忍了他。”
“沒護著他?”鄭摯看著她的眼睛。“他要退婚,你不趕緊回來還領個男人去你母皇的皇陵祭拜,這是何意?”
“您覺得我是在讓母皇看看新女婿?”南辭沒想到她這個老父親會是這個想法。
轉彎抹角還是轉悠到歸海瑜山的身上了。
“父君,若是您想給鄭冉一個名分,婚事可以取消。至於我領回來的人,隻不過是養著解悶的。做駙馬,他不配。”
說到這南辭頓了一下。
“不過,這場婚事退了之後,我的婚事您就不能插手了。”
除了婚事,也沒有什麽事可以束縛住她了。
鄭摯扔了手上的棋子。
“你才十六,我不管你誰管你?婚事取消就取消了,那麽早成家也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我告訴你,沒成婚之前不準和男人同房!”
南辭剛想要反駁,直播屏幕已經有人刷起來了。
【帝女妹妹快同意!】
同意什麽啊!
他不準她成家不就是他怕她找個背景厲害的夫家嘛!
【帝女妹妹,依照科學的理論來說,你身體還沒長成,這麽早就成婚對身體不好,容易早死。鄭摯是穿越男,他懂這個。】
什麽叫科學的理論?
不懂就問。
【就是後世積累的知識,通過千百年來實踐驗證出來的一些結論。你二十歲之前別生孩子,容易死。】
既然如此南辭便點頭同意了。
“改日把你帶回府的男人帶過來,本君要見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
南辭看著錢裕拿著解除婚約和賜婚的聖旨分別去了鄭家和程家。她沒想到鄭家人在鄭摯心裏這麽重要。哪怕鄭冉隻是一個庶女,鄭摯都願意為她鋪平道路。
既然先夫人的血脈那麽重要,何必入贅皇室。
【軟飯硬吃唄。】
【胃口太好了。】
【鄭摯肯定有考量的。當初鄭麗求賜婚鄭摯都沒同意,為什麽換鄭冉就同意了呢。帝女妹妹,要保持清醒。】
程家裏,程淮送走了錢裕,一個人靜靜地躺在軟塌上拿著聖旨蓋住了臉,不聲不響。
金九在門口台階上坐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屋裏情況,雙手捧著胖嘟嘟的臉蛋發愁。他知道自己主子根本不喜歡那個鄭冉,甚至討厭得不得了。以後要與一個討厭的人共處一輩子,他都替主子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