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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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在文大人的房裏,奴看到了文大人在吃銘心丸。”
    聽到藥童說文瑜在吃銘心丸,杜文晉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側過臉問藥童:“你看她適合吃銘心丸嗎?”
    “奴愚鈍。文大人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是並沒有盜汗跡象,更不曾咳嗽,走路也強勁有力,不該吃銘心丸。”
    “就這?”杜文晉收回目光。“說得也對,隻是不全。以後見到文大人,你記得提醒一下她。”
    杜文晉說以後見麵提醒,沒想到第二天他們就又相遇了。
    杜文晉正奔走在幾家藥房裏尋草藥,要給南辭配一些調理的藥丸。
    “杜侯爺。”文瑜沒想到杜文晉會出現在正山堂。
    杜文晉正在檢查草藥,聽到聲音轉回身就看到了文瑜。“文大人,好巧啊。”
    他打量她一番。“文大人身體不舒服?”
    “陳年舊屙。”文瑜臉一紅,低下了頭。
    “明日本侯當值,文大人來趟太醫院。”杜文晉然後繼續轉回身挑選藥材。
    文瑜本就是婦人症狀,哪好意思再與她多說,應下之後讓藥房開了藥就趕緊離開了。
    第二天杜文晉等了許久也沒見文瑜過來。他以為她比較忙,就一直等到了下午。知道她不會來了,杜文晉讓藥童去文華殿告知文瑜別再吃那銘心丸了。
    藥童進了文華殿,正好文瑜不在,便坐在文瑜門前等了一會。
    等文瑜辦事回來就看到藥童在,很是意外,隨後就想到了杜文晉讓她去太醫院的事。
    “讓小哥久等了,剛剛有些公務在處理。”
    藥童陪著笑。“文大人客氣了。我家侯爺想著文大人該是在忙公務,所以讓奴來提醒大人,那銘心丸還是別吃了,與大人身上症狀相克,吃久了會愈來愈重。”
    “相克?”文瑜心忽地一下跳起來。
    “對呀。文大人,那種庸醫還是別看了,我奴都看出來那藥不適合您了,那庸醫卻不知道。你若是身體不舒服就去太醫院。宮裏主子也就君上和太女殿下,我家侯爺常常閑著。讓他給您看看,別耽誤了病情,小病拖成大病。”
    藥童很是熱情,文瑜倒是被說得怪不好意思。
    “小哥回去幫我謝謝杜侯爺。”
    小藥童離開後,文瑜坐著沉默好半天。
    現在這個大夫是別人推薦給她的,推薦的人還是她的好友。
    真是可笑,又可惡!
    這群人真是把她當做傻子一樣耍了!
    好啊,那就等著瞧了!
    接下來幾日,南辭發現更鉚勁了。文華殿每天有值夜的人,文瑜的職務不需要輪值,可是南辭發現文瑜房間的燈經常亮著。
    “滿月啊。”南辭指了指文瑜的房裏。“她最近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聽說這幾日她正和她的夫君鬧和離呢。許是不願意回家看到她夫君吧。”滿月回答道。
    “讓她多注意身體,別憋著氣幹活,傷身子。”南辭一抬下巴。
    滿月心領神會過去。
    南辭從文華殿出來,慢悠悠地走著。不多時滿月回來,她也沒問文瑜的事,突然問滿月:“你說南離怎麽樣了?”
    因為程淮的傷勢不能行路太快,南離帶著暗衛已經摸到了他們的行蹤。
    此時南離已經下令讓保護程淮的暗衛撤離,全全將歸海瑜山包圍住。
    歸海瑜山身邊隻有少許他的人,看到南離出現,他大笑一聲。“她終於下定決心動手了。”
    “不為殿下所用,那你就不該存在!”
    南離也不廢話,直接下令誅殺歸海瑜山。
    “你告訴她,我願她達成所願,大業興旺!”
    看著自己身邊的侍衛已經倒下,歸海瑜山拔出劍,絲毫不眷戀就抹了脖子。鮮血染紅了他倒下的地方。
    南離走到他跟前,蹲下身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確定了是本人,不是易容而成的,他又下令讓人燒了他們。
    “你這斬草除根的本事真厲害,太小心了。”程淮撩開馬車簾子,衝著南離比了個大拇指。
    南辭看他一眼並未說什麽。他一向不太看得慣程淮,也就懶得搭理他。
    殺了歸海瑜山,南離立刻帶著人回京向南辭稟報情況。
    歸海瑜山的死隻有程淮知道,並未起多大波瀾。但是北國館的後山這邊,鸞衛卻發現了異常。
    南辭看著鸞衛在深山裏發現的礦石,努力眨了眨眼睛。這是有人在煉鐵呀!
    怪不得摘星匯的時候會有人殺了學子,就是防止學子進去煉鐵的地方。
    南離回來的正是時候,南辭立刻派他過去。“南離,你跟隨他們悄悄潛入北國館後山,再探一下虛實。”
    “是。”南離又離開。
    看著南離離去的背影,南辭問滿月:“他向你提過婚事嗎?”
    滿月躊躇了一下。“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懂他們的想法。南辭看著他們兩個相戀多年,卻不願意成婚。“是因為南離會有生命危險嗎?”
    “快安定下來了。”南辭很堅定地說道。
    馮婕蔚再努力也無用,派去真州的官員到底不是擁護南辭的人。
    是誰都無所謂,因為真州已經被南辭控製住,誰去都是被架空而已。
    但是馮婕蔚沒有籌碼了,她站在南辭麵前,身姿沒之前那麽挺拔。
    “殿下,微臣無能,有負殿下所托。”
    南辭依舊坐在書案後麵,捏了捏鼻梁,然後笑了。“你浪費三年時間。當初你是怎麽想的?”
    是啊,當初她是怎麽想的?
    她想著她手中有女皇的聖旨,想著能在朝堂擁有一席之地。但是她怕死,她選擇避開鄭摯,躲在了家裏不問世事。想著等南辭長大,她以功臣居於朝堂。
    她的選擇卻讓她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也沒拿下心中想要的。
    徹徹底底失敗了。
    “殿下!”馮婕蔚跪下。“還請殿下再給微臣一次機會。”
    “馮婕蔚。”南辭直呼她的名字。“多年前,你不是現在這樣的。那個時候的你去哪了?”
    “你把自己的路走沒了。”
    馮婕蔚跪著頭磕在地上。“殿下,微臣愚昧,還請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