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查查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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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暗衛為首的人教眾齊,他按壓住說話人的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這幾個流浪漢一翻牆進入善堂就被善堂裏的人發現,幾下就將他們製服。
“你們是什麽人?”
善堂的管事姓關,人稱關七爺,他打量著幾個人,發現他們都是流浪漢打扮。
幾個流浪漢立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李遜身上,說他領他們過來了。
李遜看著脖子上架著的刀,嚇得褲子都尿了。
“幾位大爺,手下留情。我隻是城裏有流傳善堂有什麽蔣太富的財富,所以冒個險。如果知道有幾位爺守著,我打死也不敢過來啊。”
一提到蔣太富,那關七爺立刻就變了臉,異常緊張嚴肅。“你說蔣太富?”
“是,今晚是中秋夜,京城不少人都出來看煙火,就不知怎麽流傳起了一個蔣太富的財富流言。我們也是碰碰運氣而已。”
李遜指著那幾個流浪漢。
“大爺可以問他們,我絕對沒撒謊。”
幾個流浪漢哆嗦著身子點頭。
關七爺意識到事態不太對勁,衝著手下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人上前將幾個人抹了脖子,然後帶離開了善堂。
總算熬到了天亮,關七爺立刻帶著親信就報信。
也不知李遜是幸運還是不幸運,他碰到的這個善堂偏偏不是普通善堂。陸文娟見禮許多善堂,別的善堂的管事都輕易見不到陸文娟,隻有這個關七爺是所有善堂管事的頭頭。
他登門拜訪,讓陸文娟很是意外。
“你怎麽來了?”
關七爺看著周圍沒有人,他才敢開口。
“首領,出事了。昨晚有人夜闖我的善堂,衝著蔣太富的財寶來的。”
“什麽?”陸文娟立刻站起來,手點著關七爺。“你漏了口風出去?”
“絕對沒有!”關七爺連忙否認。“我審問了那幾個人。那幾個人是街頭的流浪漢,昨夜京城街頭流傳了關於蔣太富的財寶的流言蜚語,他們就碰巧過來我的善堂。”
“怎麽會突然有了流言蜚語呢?”陸文娟歪著頭思慮,腳下步伐依舊很穩。“你過來沒被人看到吧?”
“沒有。我從酒樓脫身再過來的。”關七爺立刻說道。
“穩住,反正善堂什麽都沒有,你別怕。就算官府來查也什麽查不到。容我去探探虛實。”陸文娟安撫他。“回去之後讓底下所有人都安分,不要惹是生非。應該有人盯上我了。”
陸文娟從張氏莫名其妙失蹤就感覺到不對勁。能幫助張氏金蟬脫殼的人肯定不是尋常人。
張氏除了掌握杜文可的事,也沒別的用處了。
但是杜文可被人冒名頂替,誰能聯想到她呢。杜文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呀。
“首領,不用去查查誰放的流言嗎?”關七爺倒不是怕善堂備查,而是擔心有人察覺了他們的秘密。
“越動越錯。對手就想讓我們動呢。我們不動,他們沒有機會找到我們的錯處下手。”陸文娟究竟沙場,也是動兵法謀略的。
當年南文悅差一點就發現他們的秘密,還是她出手解決了麻煩。現如今他們更強大了,就更不怕了。
關七爺得了指使離開了侯府。
盯著侯府的人看著他離開,然後悄悄去給南辭報信。
整理了一下手頭所有人的信息,南辭冷笑一聲。
正讓她猜對了。
隻是這杜老夫人是什麽級別的人物,她還得再試探一番。
南辭叫來了文瑜。
“拜見殿下。”文瑜沒想到南辭會在公主府召見她。
“做吧。”南辭一擺手讓她坐在她身側,嚇得文瑜不敢坐。
見她這般躊躇,南辭微微一笑。“文大人也有不知所措的時候?坐吧。本殿有事相求。”
文瑜小心翼翼坐下。“殿下有事吩咐微臣便是。”
“還是商議一下為好。這事啊,不太好。”南辭淺淺看了一眼她。“自從杜漢山杜老公爺去世,杜家被一些人盯上了。杜家裏的人是人是鬼,本殿想弄個清楚。所以急需一個人打入杜家內部。”
文瑜心裏咯噔一下。
“殿下……”
“本殿知道為難你。那杜文晉現在守孝期間,萬不可能大婚。你去撩他,世人隻會說你下賤之類。但是你和杜文晉有那淺淺的交情,去接觸他順其自然。本殿也未必要你嫁給她,隻要你去通過他了解杜家內部。”
“至於杜文晉要為駙馬之類的傳言,你別信就是。本殿的駙馬另有他人。你要是還有什麽顧慮,可以和本殿說。”
文瑜沉默了一會。
但是南辭能看得出她的目光十分堅定。
從南辭第一次與她麵對麵接觸,她就看出來文瑜是有野心之人。她就像當年的馮婕蔚,為了出人頭地可以做一切。
過了好一會,她抬起頭。
“殿下,有時效嗎?”
南辭搖搖頭。“但也別拖太久,本殿還有別的部署,不能打亂計劃。但是,你好好想想,明日再給本殿答複就行。”
文瑜起身向南辭行官員大禮。“不用再考慮了。殿下,文瑜願以殿下馬首是瞻。”
“好。本殿果然沒看錯你。”南辭站起身扶起她。“本殿也向你許諾,定不負你的相隨。”
文瑜走後,滿月送來了柳珩送來的信。
“他的信?”南辭看滿月那意思不是公事。
她接過信讓滿月下去,然後展開了信。
“阿辭,見字如見晤。”
好像第一次有人叫她阿辭,南辭真是渾身雞皮疙瘩。
“到戶州多日,一切安好,但行走鄉間,才見戶州富饒。但此富饒非民富,阿辭任重道遠。林大人雖步步艱辛,但也並非毫無進展。戶州下屬下令李泰魚肉鄉間,林大人已掌握證據。這李泰是除之還是用之,全憑阿辭一念之間。”
剩下的就是柳珩一些酸言酸語,南辭看得臉紅心跳,潦草看完就收起來了。
“這真是他寫的?不是旁人冒充他?”
以前她從來沒想過柳珩會對她說出那種讓人無法直視的甜言蜜語。
南辭緩了一下臉上的燥熱,開始琢磨柳珩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