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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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君薨逝之前,本殿已經明確告訴他老人家。本殿不會聘皇夫的,至於本殿百年之後由誰來繼承皇位。”
南辭環視了一圈。“南氏子弟這麽多,本殿還挑不出一個繼承者嗎?”
“今日本殿就明說,在本殿百年之後,南氏子弟不管男女,在宗籍者都有資格繼承皇位。”
劉文書四下瞟了幾眼,看了幾位皇親的表情,然後垂下了眼眸。一群人都想著做皇帝夢,做夢!
倒是柳珩,心裏頭泛起一絲難言的滋味。他是柳珩,又不全是柳珩,對小公主的情傷也是愛莫能助。
不過南辭的話一下子就讓南琮玉更加懊悔。
“南琮玉,我讓你看看什麽叫殺人誅心!”
她把刀給了鸞衛,然後走到喪禮中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帶著潤安王府所有人,老弱婦孺也在內,就在應陽門外處斬!記得,南琮玉放在最後處斬。”
“至於其他同黨……”南辭看向劉文書。“劉大人,此事就交給你了。”
劉文書行了一個禮。
“繼續吧!”
一場叛亂就這麽痛快結束,很多人內心開始惶恐起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自是擔心會被清算。自從女皇駕崩之後,他們如何對待這個帝女的,各個心裏都清楚。就衝著這位皇太女的手狠勁頭,他們都沒什麽好果子吃。
葬禮繼續進行,剛剛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滿朝上下扣上了濃濃的一層陰霾。
有那一萬鸞衛的震懾,即使有反對南辭的人也不敢此刻站出來。但是有些人心裏已經盤算著其他的事情了。
南辭正式入主麟正殿,加封劉文書為太傅兼鸞台閣首,統領朝政。
看似風光無限,但是劉文書卻有種與鄭摯在世時不一樣的感覺。
“一朝天子一朝臣呐。”劉文書拿著酒杯玩味地看著柳珩。“阜陽郡王,你真的要離開?”
“諸事已了,該是離開的時候了。”柳珩拎著酒杯,也不喝酒。“閣首,陛下那裏多勞煩您照顧了。”
“真是老了啊,看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一輩。”劉文書自是不知道柳珩的實底,不禁從外人的角度感慨了一聲。
鸞衛找到了柳珩的時候,柳珩已經喝了不少酒,臉上帶著微醺的醉意。
“既然陛下召見,那阜陽郡王就速速進宮。改日你我再敘。”劉文書一邊說著一邊就著侍者的手起身。
“閣首,改日再聚,本王就先進宮麵聖了。”柳珩向他行禮離開。
進了麟正殿,柳珩見到了正在批閱奏折的南辭。如今的南辭妝容依舊素淨,但是眉眼間凝著莊重嚴肅,往日的嬌俏不複存在。
連二十歲都未到,身上竟然有了帝王的氣勢。柳珩覺得他此刻選擇離開是對的。
“坐吧。”南辭並沒放下筆,讓柳珩坐下等她。
柳珩琢磨了一路,差不多猜到南辭找他來的目的。他身上酒勁已經散的差不多,但是仍有些酒味,怕熏到南辭就坐得遠了些。
待南辭放下筆,抬起頭看向柳珩,她便問他:“喝酒了?”
“同閣首小酌幾杯。”柳珩起了身如實回答。
南辭不置可否打量他一眼,然後讓內侍都下去,起了身走到柳珩身邊。“朕看到了你的辭呈。你辭了這阜陽郡王一位,又有何打算?”
四目對視了一下,隻是這麽一瞬間,柳珩覺得他不該再瞞著她了。
“陛下,臣與君上有約,自當履行。”柳珩也不等南辭再問了,便將林載的事情說出來。當然他沒提到穿越的事情,隻說是鄭摯查出來的。
南辭沉默了一會。
對於這個柳珩的話,她不能全盤相信。“柳珩是在真州死的?”她卻問了這麽一句。
“他算是死了,又不算是死了。”柳珩覺得南辭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捅開了,他沒必要遮掩。而且他相信他不作死,南辭不會對她下手。
等著他兌現與鄭摯的承諾,然後悠閑活著,也是不錯。
“陛下,柳珩與我確切說是同一個人。我因為一些事情受到了刺激,靈魂一分為二,一個是我,一個是他。這麽多年都是他在人前,我則沉睡在這具身體裏。”
柳珩還是對她隱瞞了他穿越的事情。
“隻有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才會醒來主導這具身體。真州之事,他十分自責,覺得拖累了你,就主動沉睡,讓我出來幫助你。”
南辭立刻查看直播屏幕,開始詢問直播觀眾關於靈魂一分為二的事情。
【柳珩應該是受了刺激,然後人格分裂,分裂出一個純淨無欲無求的柳珩,另外一個自然是眼前這個白切黑的柳珩。你得小心這個白切黑的柳珩。一般情況下,這個人格不是什麽好人。】
【一般是經曆過很大的刺激才會分裂出來。】
【人格能分裂,也能消失的。可能那個無欲無求的柳珩已經消失了。】
“你能喚醒他出來嗎?”南辭試探問他。
柳珩搖搖頭。“以前我們都是自己主動沉睡,讓另外一個自己醒來。這次我再也無法沉睡了。”
【帝女姐姐,我估計是他們又重新融為一體了。以前的柳珩可能遇到什麽大刺激,覺得自己心太黑了,就分裂出一個傻白甜柳珩。事實證明,傻白甜更害人。他自動又收回了傻白甜人格,融為一個正常人格。】
南辭將目光留在了柳珩的臉上。“王位先留著。朕期待你與他一起歸來。在外麵,萬事小心,有事情就聯係鸞衛。”
柳珩很是意外。
他沒想到南辭會這麽容易接受他的情況,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驚訝。難不成她知道他是穿越而來?
“陛下放心,臣自當盡心盡力鏟除逆黨。”
南辭回頭看看他,端詳了他一番。“你無需這般謹小慎微。朕對柳珩有情義,但與家國天下相比,這份情義甚微。孰輕孰重,朕分得清。以後,你就做你自己吧。”
這番話的另外一層意思,他不能仗著這層皮囊橫行。但是他不作妖,她也就不會要他的命。不過柳珩擔心的是將來南辭能否願意出手救他這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