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薑雲箏與師父相認,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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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寡婦是我那早死的世子妃!
    薑雲箏離開未名湖,麵容思忖。
    莫非是太子也要去西山狩獵?
    叫她一同前去,以防萬一?
    薑雲箏走到前院時,目光突然定在河邊一道身影上,有丫鬟靠近老者“穀神醫,晚飯準備好了。”
    “魚還沒上鉤,等等。”穀神醫噓聲“我想吃點辣的,給我換辣的。”
    鎮國公府的廚子手藝偏清淡,穀神醫中午吃了一頓便沒胃口,還沒在這釣魚有意思。
    薑雲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眼眶微濕。
    她走近幾步,站在師父身後“京城裏有幾家蜀地人士開的酒樓,飯菜可口,不僅有好酒好雞,還有嘉州人士做的甜皮鴨。”
    話還沒說完,穀神醫便丟下魚竿起身“在哪?”
    蜀地養人,四年多時間未見,師父比從前瘦了些,精神瞧著很好。
    丫鬟行禮“薑大夫。”
    穀神醫眯著眼,“你就是那個大夫?”
    薑雲箏點了點頭,“晚輩薑雲箏。”
    穀神醫將魚竿遞給丫鬟,問“味道真這麽好?”
    薑雲箏口味偏辣也是從穀神醫那繼承過來的,她笑“手藝一絕。”
    穀神醫輕哼一聲,“那走吧。”
    數名國公府暗衛悄然跟了上去,師徒倆出府的消息幾乎第一時間傳到洛涯居。
    薑雲箏帶穀神醫去了酒樓‘百花深處’,包廂裏,點了幾個地道蜀地菜色,又點了穀神醫最愛的烤雞,還有老人家最喜歡的荔枝酒。
    穀神醫默不作聲看著薑雲箏的舉動,心情卻一點點灰敗起來,他抹了抹眼角。
    就在這時,店小二送來一鍋古董羹。
    “兩位客官慢用。”
    “這是兩味小牒,按您說的,其中一份不要香菜。”
    包廂裏,安靜一瞬。
    穀神醫看著薑雲箏,意識到不對勁,他麵容警惕“你到底是誰?”
    薑雲箏彎唇“穀神醫什麽意思?”
    穀神醫看著薑雲箏良久,突然臉色一顫,手指著薑雲箏,“你你你……”
    薑雲箏麵上帶著淡笑,隻見她雙腿微曲,跪在地上行了大禮。
    當年沒有穀神醫,徐璟秧或許早就死在江南某個角落裏。
    師父是她此生最信任的人。
    薑雲箏望著如遭雷劈的老者,輕聲道“師父,我是璟秧。”
    話落,穀神醫麵貌幾經變化,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他立即扶起薑雲箏,嘴巴一撇,抱著薑雲箏痛哭。
    “你這孽徒……璟秧嗚嗚嗚嗚嗚嗚。”
    “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
    人到這個歲數,穀神醫像個孩子大哭一場,等到哭夠了,穀神醫才問道“當年,你的死究竟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幹的?當真是西夏聖女所為?”
    當年消息傳到蜀地後,穀神醫就要出蜀替徒弟報仇,等他抵達京城時,祁昀慎早已離京前往邊境攻打西夏,穀神醫查不到西夏聖女的下落,又回了蜀地。
    薑雲箏垂眼,“我還在調查。”
    “好端端的,她殺你做什麽?”穀神醫擰眉“你當年就是個傻子,會殺你肯定也是因為祁昀慎。”
    薑雲箏抿了抿唇,沒開口。
    穀神醫對祁昀慎破口大罵,罵完又再罵徐家。
    “那你現在可有危險?”
    薑雲箏笑了下“師父放心,我查的隱蔽。”
    現在最大的危險就是徐家。
    不過……徐家也快倒了。
    穀神醫好好打量了下薑雲箏“世上之事無奇不有,這事除了我,你不要告訴別人。”
    薑雲箏點頭。
    穀神醫忍不住敲了薑雲箏一板栗“我當初就跟你說了,叫你不要出蜀,好好同我在蜀地治病救人,住著大院子賞著美景有什麽不好?!偏偏要出去找那人——”
    穀神醫話音一頓,目光瞥著薑雲箏,輕咳一聲“你現在可找到那人了?”
    薑雲箏輕笑“人海茫茫,哪裏找得到。”
    穀神醫摸了摸胡子事到如今,璟秧都還不知道那人就是祁昀慎?
    見師父不說話,薑雲箏開口“我早都忘了,散了就散了吧。”
    穀神醫嗯聲。
    連懷孕的發妻都沒保護好,祁昀慎確實算不得是個良配,告訴傻徒弟,隻會徒增煩惱。
    穀神醫提起了祁臻臻的口疾。
    “那藥需得千年鳳凰虞,我年輕時在中原遊曆過,在上林苑那邊的山上偶然采得過一株。”。
    後來被他給賣了。
    薑雲箏“上林苑?”
    千年鳳凰虞數量稀少,上一次出現是在十年前。
    從前皇家狩獵的地點是在上林苑,後來景明帝登基後嫌上林苑狩獵沒意思,便將狩獵範圍往東擴,與西山接壤。
    雖是叫西山狩獵,但其實與西山大營相隔較遠,在西山大營的後山更深處。
    薑雲箏嘴角微勾,看來這次西山狩獵,她還非去不可了。
    師徒倆吃飽喝足後,往回家的方向而去。
    二人剛走到宋府門口,便看不遠處國公府門口,從裏麵丟出了一個人,路邊還停著一輛馬車。
    薑雲箏定睛一看。
    站在門口怒氣衝衝的不正是徐丞相麽?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往前而去。
    鎮國公府管家笑眯眯道“徐丞相,世子爺此時不在府內,如若有事可改日前來。”
    徐世稟麵黑如鍋底“我有大事同祁世子相商。”
    賬本搶不過來,徐世稟隻好想著握手言和。
    管家笑眯眯“世子爺不在。”
    徐世稟氣急敗壞,一腳往大門口石獅子踢去。
    管家麵色一沉,瞥了眼門房,那門房會武,一腳極快擋住徐世稟,徐世稟被嚇了一跳,腿不穩差點就摔下階梯。
    “你們鎮國公府簡直欺人太甚!”
    “徐丞相可要冷靜。”管家說完,一團看不清身形的東西從大門裏被丟了出來。
    徐嘉樹渾身血淋淋的,瞧著已經昏過去了,手腳以不正常的弧度擺放著。
    “嘉樹?”
    地上的人就跟死了一般。
    徐世稟眼前一黑“你們簡直罔顧王法!我要去麵見陛下!”
    “徐公子先出言不遜向我們世子爺挑戰,戰後不服又口吐狂言,子不教父之過,我們不過是替徐丞相好好管教了下貴府二公子而已。”
    身後的小廝提醒徐世稟“老爺,我們先帶二少爺回去吧。”
    徐世稟深吸一口氣,怒哼一聲,“要是嘉樹出了什麽事,我饒不了你們!”
    徐世稟正欲上車,就看到了角落裏的薑雲箏。
    徐世稟麵露殺心,狠狠瞪了眼薑雲箏才上馬車。
    穀神醫嗤笑“真是個好壞不分的。”
    薑雲箏告別師父,回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