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狐仙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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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美玉過了稍許,從房內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個褐色包:“倔驢子,你去把張笑叫過來,讓他把東西收拾一下,今天下午你們去湘西,把你自己的隨身物品也帶著。”陳美玉對倔驢子吩咐到。
倔驢子聽完陳美玉的話,立馬跑出房門。
陳美玉把張憐夢和劉雨文叫到書房:“你們過來,我有些事要交待。”
“這次出遠門,關鍵是張憐夢身子不好,不然我一點都不擔心。她在部隊待過,身手不錯,可如今不知道中了什麽邪,醫生都治不好。”說到動情處,陳美玉眼裏淚水不停晃動。
“雨文啊,我知道你對憐夢好,這次去湘西你要好好照看她,這個你拿著。”陳美玉從褐色包裏取出一張卡。
劉雨文連忙拒絕:“阿姨,我不要,我會好好照看憐夢的,您放心好了。”說著順手把銀行卡退回給陳美玉。
陳美玉看上去有些不高興,張憐夢搶過陳美玉手裏的卡片:“謝謝媽媽!”。
“密碼是你生日,這次我讓倔驢子和張笑跟著你,主要是保護你,生活上不要虧待他們。”陳美玉耐心的對張憐夢囑咐。
“還有……”
“還有什麽,阿姨您盡管說,我能辦的一定辦到。”劉雨文問到。
陳美玉搖搖頭,淚水不禁流了出來:“你們找到張建華,一定要問清楚,他為什麽要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家都不回……”
“媽,您放心,我一定問我爸。”張憐夢立馬上前安慰陳美玉,輕揉她的背部。
大夥兒收拾完東西,陳美玉喊了村裏的張鑫開著麵包車把他們送到了城裏,劉雨文來到文物局宿舍給蔣老師作請示。
蔣問筠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和劉雨文經曆了生死,很支持劉雨文回湘西幫助張憐夢:“這次你回湘西正好可以回家看看自己父母,你們快去趕火車,去湘西也隻有2趟。”。
突然語琴不知從何冒出來:“蔣老師,我也要跟著劉雨文去。”隻有劉雨文和語琴自己心裏明白,她究竟是為誰而去,語琴瞟著倔驢子竟浮現出紅暈。
“你執意要去,我也攔不住,我辦完相關手續,會到學校等你們好消息。元柏,你去不去?”蔣問筠對著元柏問到。
“我才不去呢,我要陪著蔣老師一起研究文物古跡。”元柏一臉調皮的回到。
“我去給黃局長道個別吧!”劉雨文講到。
“你別找他了,也不知道他回來後去了哪裏,怎麽也聯係不上,就連他的助手都不知道他的蹤影。”元柏沒好氣的回到。
“他會不會是在研究帶回來的古玉?”劉雨文接著問。
“研究怎麽也得在文物局吧,電話關機,家裏也找不著,一夜沒回家,鬼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研究。”
劉雨文聽元柏這麽一說,也顧不著禮貌問題了,隻是拜托蔣老師等黃局長回來之後幫忙告訴一聲。
五個人坐著張鑫的麵包車一路飛馳電掣,很快來到西安火車站。
張鑫送完後就打道回府,劉雨文坐上火車望著偌大的古城感慨道:“長安,期待與你再次相聚。”
一路上順順利利,張憐夢也沒有暈倒,大夥兒平安到達張家界火車站,下車時已經是深夜。
出站口熱鬧非凡,諸多的旅館在此拉客:“我們先找個旅館住下,明天再找張政。”劉雨文對大夥兒講到。
眾人剛出站,數十家旅館紛紛上前拉攏,倔驢子性格天生固執,偏偏不喜歡別人刻意強行討好,指著角落的大姐說到:“我們去這家,這個名字好聽。”
“狐仙客棧!”語琴念道。
劉雨文也同意倔驢子的提議,眾人走到大姐麵前,可舉著牌的大姐無動於衷:“喂!大姐,我們要住宿。”倔驢子大聲吆喝。
可蹲在路旁的大姐一副沒聽見的樣子,這時路邊的商務車裏走出一個梳著中分的青年:“霞姨,有客了,回客棧。”說完把大姐從路邊扯起來。
“不好意思各位,她是聾啞人,我是隨同的司機,你們跟著我上車去狐仙客棧吧。”中分男子把劉雨文眾人帶上商務車。
霞姨坐在中分男子身旁一聲不吭,癡呆的望著窗外,劉雨文透過反光鏡發現霞姨臉部蒼白,竟沒有一絲血色。
商務車從大道駛入崎嶇小道,整個車身十分顛簸:“我說師傅,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啊,怎麽還上山了?”倔驢子憤怒的指責道。
中分男子露出一嘴奸笑:“各位爺,我們客棧雖說偏遠了點,可設施比起其他的旅館絕對算的上豪華,我們客棧就建在澧水河畔邊上。你們看,馬上就到了。”青年男子話剛落音,一座木製的客棧“狐仙客棧”幾個大字出現在眼前。
“好了倔驢子,現在什麽年代了,你還怕住到黑店不成?”張笑打趣道。
可是剛一下車,張笑突然露出複雜的神情:“你們這,這裏養了狐狸?”張笑忽然問道。
在前麵帶路的青年男子聽到張笑的問話,愣了一下,回頭笑道:“爺您可真會開玩笑,取這個名字隻是為了好聽,也有很多顧客和你們有一樣的疑問。”說完繼續帶路。
張笑把自己的腳步慢下來,和劉雨文並列時,把嘴靠近劉雨文的耳朵:“我覺得這裏不對勁,我一下車就聞到了騷狐狸的氣味,還有它們的悶騷叫聲。”
“你說,他直接告訴我們養了狐狸就得了,為什麽要騙我們。”張笑很謹慎的對劉雨文講到。
“他可能怕影響客棧生意,好不容易拉了我們一車客人。”劉雨文對張笑解釋到。
眾人拿著隨身物品跟隨青年男子進入狐仙客棧,整個客棧都在澧水河上,夜晚涼風吹拂,令人不乏有些涼意。
“老板娘,來客人了。”青年男子對著櫃台喊道。
“咳咳咳。”櫃台下擺了一張床,一個女子輕輕咳嗽了幾聲。
霞姨進屋後,也沒去睡覺,而是蹲在大廳裏癡癡的望著劉雨文,深不見底的眼睛讓人看著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