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芙蓉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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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天空漸漸染上了一抹橙紅。它慢慢地落下,將它的餘暉灑在大地上,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柔和起來。
陳道煩和鍾紅曼站在山腳下,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讓人感到一股溫暖的陪伴。遠處的山巒在夕陽的餘暉中變得模糊起來,仿佛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走,回去買菜吧。”陳道煩陪鍾紅曼看了很久夕陽後,終於還是開口提醒道。
“嗯,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鍾紅曼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
……
陳道煩和鍾紅曼一起到超市購買了今晚的食材,還買了一點新鮮的水果,然後把東西提回了鍾紅曼的家裏。
陳道煩把菜拿到了廚房,對鍾紅曼說道:“你先去洗個澡吧,這裏我來負責。”
“不用我幫打下手嗎?”
“不用,今天你出了一身汗了,先洗個澡吧。”
陳道煩把鍾紅曼推出了廚房,然後就自己忙碌了起來。鍾紅曼見此,也不多說了,然後轉身回房間洗澡去了。
一段時間過後,鍾紅曼穿著一套紫色的居家服出來,一雙白晃晃的大腿顯露出來,手上還拿著毛巾在擦拭頭發。
鍾紅曼看著正在廚房忙碌的陳道煩,不由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安定,好像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為她下廚。
她就站在廚房門口呆呆的看著,而陳道煩也沒有察覺到背後有人一直在看著他,這畫麵就好像一對老夫老妻一樣,他在做她在看。
當鍾紅曼還在沉浸於此時候,陳道煩轉身看到了她,卻生生的站在廚房門口。
“在這裏站著也不出聲,差點嚇到我了。”陳道煩微笑著走到她的麵前,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是你自己炒菜太入神了好吧。”鍾紅曼皺了皺可愛的鼻子。
“那你幫把碗筷擺好吧,菜準備好了。”
“好。”
鍾紅曼拿出兩副碗筷,然後裝了兩碗米飯坐在餐桌上等著。
“菜好咯,這是甜酸排骨,這是麻婆豆腐,一個鯪魚炒青菜,最後還有一個蛤蜊芥菜湯。”
陳道煩做了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讓鍾紅曼食欲大動,夾了一塊排骨塞進了一嘴。
“好吃好吃,好燙好燙。”
“別急,沒有人和你搶的,先喝碗湯吧。”
“沒想到你的廚藝這麽好呀。”
“還有幾個拿手菜沒有拿出來呢。”
“你說你又會拍照,又會煮飯,以後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姑娘咯。”
“那不如便宜紅曼姐你吧。”
“去你的,姐姐我比你大這麽多。”
“女大三抱金磚,紅曼姐你把我包養了唄。”
“去去去,小屁孩。”
“嘿嘿,不小的喲。”
“打住打住,看你今天幫我拍了這麽好看的照片,還有一桌好吃的飯菜,姐姐我今天拿出一支珍藏已久的紅酒出來。”
“好呀,在這裏喝醉了也不用抱你回家了。”
“一瓶喝不醉我的。”
……
酒足飯飽後,兩人癱坐在沙發上。
“對了,紅曼姐你家有軟尺嗎,我不是說過幫你定製一套旗袍嘛,幫你量一下數據。”陳道煩轉頭對鍾紅曼說道。
“啊?你是說真的呀,軟尺應該是有,一會我去找找看。”鍾紅曼說道。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陳道煩眼神堅定的看著她說道。
鍾紅曼被陳道煩盯著馬上不好意思起來,站起身子說道:“那我現在找找看。”
一頓翻箱倒櫃終於把軟尺找了出來,把它遞到了陳道煩麵前。
“你看看這個行不?”鍾紅曼問道。
“可以,來,你站直了,雙手打開。”
陳道煩拿著軟尺後就指揮了起來。
“來,先量肩寬。”
“再量手長。”
“量胸圍。”
當陳道煩站在鍾紅曼麵前量起胸圍的時候,鍾紅曼瞬間臉蛋變得紅彤彤的了。
36d
陳道煩心裏默念。
還沒等陳道煩把軟尺放開,鍾紅曼突然莫名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此時氣氛突然曖昧了起來。
倆人四目相對,鍾紅曼的頭微微上揚,用手輕輕的磨蹭起了他的臉。
原來鍾紅曼突然酒精上頭,忍不住才會摸了一下陳道煩的臉。此時理智好像又突然回來了,連忙把手伸了回來。
陳道煩此時被鍾紅曼慌亂的眼神所吸引,鼻子嗅到她呼出的氣息。整個人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充滿了熾熱的侵略性。
再看到鍾紅曼那嬌潤欲滴的紅唇,他就像瘋了一樣吻了上去。
“唔……唔……”
鍾紅曼還想著掙紮,陳道煩一手攬住了她的小蠻腰,一手摁住了她的後腦勺。
趁著她發出抵抗聲音的時候,陳道煩的舌頭已經攻克了牙關,已經占領了高地。
鍾紅曼此時隻感覺一頓天旋地轉,頭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道煩,別這樣。”
鍾紅曼用盡僅存的理智用力把頭轉開了說道。
不過此時的她渾身好像沒有了力氣一樣,整個上身趴在了陳道煩的懷裏,還好陳道煩的手還在她的腰部摟著,不然整個人可能都會癱倒在地。
陳道煩此時鬆開了摁在鍾紅曼後腦勺的手,轉而攀向了高峰。
“紅曼姐,給我。”陳道煩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到,就像一個渴了幾天的人一樣,然後用一雙似乎能將人點燃的雙眸盯著鍾紅曼。
看著這樣的眼神,還有一隻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鍾紅曼似乎楞住了。
陳道煩也不等她的回答,又再一次吻了上來,這一次鍾紅曼似乎已經放棄了反抗,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肉體,裏麵住著一個食髓知味的靈魂。
一個喪偶的女人,已經差不多有十年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此時的兩人在酒精的作用下,猶如幹柴遇上烈火,可以把麵前所有的東西焚燒得一幹二淨。
此時的鍾紅曼用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智說了句:“到房間。”
陳道煩聽完後,猶如接到聖旨一樣,一把將鍾紅曼抱了起來,快步走向了房間。
……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