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在他這裏受了欺負，沈鶴年怕是會掀了這裏。
    “什……什麽？”
    老頭像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他沒想到他已經退步了這麽多，低頭哈腰，還是沒能讓淩塵子鬆開，有些挫敗。
    “是是是，對不起，趙長老，清清，是我和我的這群弟子有眼無珠。”
    “你們就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將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老頭也不擺什麽長輩的譜了，廢話，宗門都快被人搞垮了，他還要這些顏麵幹什麽？
    要是背後沒有宗門了，他這個修為也就隻能勉勉強強自保。
    更何況他還同時得罪了兩大宗門，大宗門內高手如雲，隨隨便便拿出來就是元嬰化神，要是沒有宗門的庇護，他們就是想弄死自己，隻是動動手指頭，說說話的事。
    畢竟，甚至都不用他們動手。隻說一句話，就會有無數的人趨之若鶩，為了討好他們去追殺他。
    “你給我道什麽歉？”
    沈清清退了兩步，故作驚訝。
    “您可是長輩，我可擔當不起你的道歉。”
    諷刺人這件事情沈清清是信手捏來。
    當初這老頭死活不肯給她道歉，如今，淩塵子一來，立刻變了臉。
    原本道個歉基本就解決的事情，現在，晚了！
    他們要完蛋了！
    “既然清清不接受你的道歉，那之後的事情，我也就按照規矩辦事了。”
    老頭苦笑，他算是看出來，沈清清就是這群人寵著的對象。
    這樣的人，一般不是天賦高，就是地位高。
    沈清清看樣子不過才十六七歲，如今就已經金丹中期了，看樣子怕是第一種。
    但是不僅是玄霄派都要在意的人，就連淩塵子都很在意。
    那隻怕，她也是第二種人。
    修為高，地位高，能讓兩大宗門都護著的人，老頭想不明白沈清清是何人。
    他突然想起沈清清曾和楊媛說話的時候，說過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玄霄派掌門之女。
    老頭雙眼瞪大。
    “你……你是……你是玄霄派掌門沈鶴年之女。”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玄霄派掌門沈鶴年有一女，隻是他保護得極好，外界基本沒有人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而沈鶴年和淩塵子交好，這是在修仙界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
    能讓趙長老和淩塵子如此在意的人。老頭隻能有這麽一個大膽的猜測。
    “啊？原來你不知道啊！”
    “不過你就算知道也沒什麽用，畢竟你估計也不會相信。”
    沈清清眨巴眨巴眼睛，其實她也沒想過瞞著自己的身份，隻是她鮮少出宗門，就算是出去也不會有人認識她。
    老頭隻覺得喉嚨一陣腥甜，他又想吐血了。
    沈清清說的確實沒有錯，就算是她說出來，他也不會相信。
    畢竟早在之前女弟子告狀的時候，他就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沈清清他們就是一群沒身份，沒背景的弟子。
    就算是欺負了，他們也不能那他怎麽樣。
    而且，就沈清清之前已經說了，自己是玄霄派的弟子，他們不也沒有相信。
    所以，一切但是他們的運氣不好，就這樣還能遇見沈鶴年的女兒。
    沒錯，直至現在，他們也依然不覺得自己錯了，隻覺得是自己的運氣太差。
    要是今天遇上的是個小小的宗門，說不定這件事情掀不起什麽風浪。
    “死性不改！”
    老頭和女弟子這種人她見得算是多了的，就好比穀子越，就算是做錯了，他也依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
    反而他還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沾沾自喜。
    所以，他們在想什麽，沈清清大概也能猜到一點。
    “衛琪，這件事情你是如何想的？”
    這件事情的起因到底是因為衛琪，淩塵子就在這裏，她要是想怎麽處理，她也是有資格說話惡毒。
    “一切都聽清清師姐的。”
    經曆這件事，沈清清簡直成了衛琪的榜樣。
    畢竟修為又高，還不懼比自己修為高的人，她可是十分欽佩的。
    所以當沈清清問她這件事情怎麽處理的時候，她想也不想，就直接讓沈清清處理。
    沈清清辦事，她很相信。
    “那……這件事情，淩叔叔我一點都不打算原諒，所以，還請您依事辦事。”
    這件事情沒什麽好說的了。
    這一切事情都是他們自作自受，即使是死到臨頭了，他們也就沒有絲毫悔改。
    那就不用想著怎麽懺悔了。
    “好！”
    兜兜轉轉，這件事的處理還是回到了最初的決定。
    老頭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他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
    而且現在宗門在修仙界的名聲，隻怕……
    老頭不敢往後想，隻是一個回身，一巴掌拍在了女弟子的臉上。
    那是他最寵愛的弟子，平時受了欺負，他都要撒潑打滾都要一個解釋。
    現在，他一天內將這個弟子打了兩個巴掌。
    女弟子也是不敢相信，“師父，我都已經道歉了，你怎麽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到處找人麻煩，我們今天又怎麽會落到這樣的田地？”
    要不是女弟子今天囂張跋扈踢到鐵板，他們也不會像孫子一樣，懟人低頭哈腰，人家還沒有一個好臉色看。
    “我平時就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出門在外收收你那囂張的氣焰，現在好了，你看看，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女弟子的淚水嘩啦啦的留下來。
    明明都是她師父說的，平時在外不要受欺負，就算是傷了人，殺了人，隻要不是四大仙門的，他都會站在自己麵前。
    沒想到，今天真惡毒撞上的四大仙門，他將這一切錯都怪在了她身上。
    可是也不想想，平時要是沒有他在耳邊說，她又怎麽敢這麽做？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這一切是你的錯。”
    看著兩個人狗咬狗，上一刻還是最寵愛的乖徒弟，現在就成了仇人，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掐死對方。
    瞧吧，這就是人性，經不住一點的利益糾葛。
    隻是這場戲沒有看多久，那老頭就再一次怒火攻心，暈倒了，這一次，就沒有人上前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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