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笑傲江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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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還是左盟主識相。”黃天陽緩緩的站起身,開口就是出言不遜毫不掩飾的戲謔之言。
    “歐陽大人是不是有些不識抬舉了些,就憑你那六品帶刀侍衛的芝麻小官。”左冷禪聞言神態陰冷,一個起跳出現在黃天陽身前單手捏住其咽喉冷笑道。
    “咳咳咳……狗一樣的東西,不敢動手就別裝模裝樣了。”黃天陽在左冷禪麵前毫無反抗之力,確依舊逼格調滿,居傲的神情令左冷禪眉頭緊鎖。
    黃天陽哪怕被人捏住喉嚨,性命隨時不保。語氣確依然盛氣淩人,說出的話令人火冒三丈,言下之意確令老太監和左冷禪麵色大變。
    “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本官若掉一根毫毛。東廠穀公公監守自盜皇家頂級武功秘籍,夥同江湖勢力裏應外合,意圖造反。就會第一時間傳到聖上耳邊。”
    “局時,嘿嘿。真想看看各位被追殺,家人被淩遲還是被斬首的場麵,不過以我對聖上的了解,淩遲的可能性大一些,哈哈。”
    察覺到左冷禪的力道越來越弱,最後不甘的放下手。黃天陽拍了拍其肩,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令在場之人膽寒:“嗬嗬,早就說過不敢動手就別裝模做樣。”
    “老太監,起來。我坐,你抬。”執念世界裏黃天陽操控著歐陽鋒肉身,氣勢淩人的向早已咬牙切齒的穀公公喝道。
    黃天陽也怕死,若是自己真身自然不會如此賭對方的惜命程度。但這不是真身,這是執念世界,反正死的又不是我,最多晉升失敗唄,多大的事。
    煉詭入道真正的危險是入戲太深迷失自我,就這,怎麽可能迷失。
    因此行事肆無忌憚,不斷的用歐陽鋒生命試探二人底線,逐漸占據主動權。
    穀公公氣得直哆嗦怒喝:“放肆,亂臣賊子,亂臣賊子…聖上英明神武,怎會相信你這區區六品帶刀侍衛的胡言亂語。”
    “葵花寶典是不是武林秘籍,是不是在你管轄範圍丟了,是不是私下和左盟主有私交?”黃天陽冷笑。
    “但也不足以證明咱家意圖造反,這麽大的罪名豈會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的。”穀公公起身揮袖,憤然的轉過身去,確也未敢對黃天陽動手。
    黃天陽掃了眼一旁故作什麽都沒聽到的大擋頭,和一群下屬。灑然一笑,故作神秘:“有沒有一種可能,皇帝老兒對於爾等是否存在造反意圖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缺個理由剝削東廠,若非曹老板權勢滔天,結黨私營一動而牽全身,恐怕這個理由都不需要了。”
    “不然貴妃娘娘旗下由雨化田帶領的西廠是幹嘛的?難道真是皇帝貪戀美色任由其亂搞不成?”黃天陽突然湊近穀公公麵前,陰測測的反問。
    其實這也是一種試探,原劇壓根就沒有西廠。影視隻是片麵,無法全觀。
    “整個天下都是陛下的,一個女子即便再得寵也沒有資格幹擾朝政。”穀公公下意識的冷哼,突然恍然大悟的看向黃天陽,雙目圓瞪一縷驚震一閃而過。
    看來西廠確實存在,這個世界很大。並不局限笑傲江湖,想到這黃天陽搖了搖頭:“別一驚一詐的,這點你家曹老板早就想到了。”
    “曹督主行事一向高深莫測,伺候陛下數十載從未出現過差錯,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提前告訴咱家。”穀公公眉頭緊鎖。
    “告訴你還不完了,你看你都蠢得如此狼狽。言歸正傳,事到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具榮一損具損,現在首要找回葵花寶典,然後每個人抄錄一份原卷放回藏寶閣。”
    麻蛋,又蒙對了。我就說嘛,那麽大一個東廠不可能就這麽一個小頭頭。應該還有幕後大佬並未涉及,接著說道:
    “這樣你的位置也穩了,我等也得償所願。”說完黃天陽轉頭看向左冷禪。
    左冷禪神色自若,看了眼黃天陽眼中一縷忌憚一閃而過,思考片刻道:“在下沒意見。”
    “哼,你就不怕得到葵花寶典後咱家拿你開刀?”穀公公仿佛第一次認識眼前的“歐陽峰”試探性的問道。
    “不怕,誰不知道我忠君愛國所以……六扇門的諸葛先生是我二舅。”黃天陽說謊從不打草稿,向來都是現編現用,若有破綻事後再圓回來就行了。
    圓不回來就玩完唄,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嘶……
    在場的大擋頭包括其它下屬倒吸一口涼氣,左冷禪眼中精光一閃默不作聲,看向黃天陽忌憚之意越加明顯。
    穀公公也被突然的話語所驚,良久後才放平心態陰陽怪氣:“難怪你有如此膽氣,看來這些年是咱家小看你了。”
    “這不很正常,東廠不也有臥底在六扇門潛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況且雙方貌似並無衝突吧?”黃天陽心中也是翻江倒海,準備好的說辭全然不需要了。竟然真有六扇門這個勢力,也有諸葛先生。
    那就好玩了,六扇門直屬禦前也就是陛下。先斬後奏,皇權特許,乃是當今皇帝老兒手中的一把刀,說砍誰就砍誰,絕不帶含糊的。
    “你姓歐陽,他姓諸葛,都是複姓…真是有緣啊。”穀公公雖然蠢了點,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黃天陽眼皮一翻嘲諷道:“所以是二舅呀,若是他也姓歐陽那就不是舅,而是叔伯,我說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麽?”
    “兩位大人…如今該如何行事?”眼見二人又要吵起來,左冷禪拱手露出恭敬之色詢問。
    “當然是你打頭陣了,我們都是官,你還想不想要編製了。想要編製就需要立功,幫穀公公取回葵花寶典就是功勞。”黃天陽想都沒想掃了眼口不對心的左冷禪,伸手向穀公公要道:“拿來。”
    “什麽?”穀公公驚疑。
    “朝廷駕貼。”
    ……
    待左冷禪走後,穀公公一副公鴨嗓音嘲弄道:“通常來說凡是它方勢力的探子,向來被察覺都會被直接處決。你倒是自己說出來,有違身份的職責吧?”
    “沒辦法,來頭大。六扇門大佬是我二舅,身份擺在這。或許對付曹老板稍微吃力些,但針對公公你,還是收到擒來的。”黃天陽淡定自若的樣子,令穀公公麵色鐵青,猶如吃了死老鼠一樣難看。
    “走吧。”黃天陽直接坐在穀公公的座嬌上說道。
    穀公公麵色鐵青,也不再糾結黃天陽的放肆忍氣吞聲:“去哪?”
    “換身衣服,搶…不,是借,借個大船去海邊看風景。”黃天陽落座轎後調整了個合適的位置,嘿嘿笑道。
    “那葵花寶典?”穀公公從始至終在意的都是丟失的寶典,抬頭看向林鎮南村落的方向。
    “放心,他得不到。他若真能從染布坊取得葵花寶典,也輪不到他去。畢竟咱們可都是官,無論是東廠還是六扇門都是整個朝廷首屈一指的頂級勢力。”
    “豈能讓一條狗摘了桃子。”
    黃天陽的聲音漸行漸遠,穀公公也忘了自己的座轎被某人私占,步行跟隨中腦中另行思考對策。
    對於“歐陽鋒”的突變,打了穀公公一個措手不及。結合前言,不惜暴露自身探子身份,看來丟失的寶典價值意義非凡。
    對於寶典丟失的秘密,多了一個知秘者左冷禪倒無關緊要。再鋒利的刀,也得有個配得上此刀的高手使用才能發揮出它的鋒芒。
    無論是六扇門還是六品帶刀侍衛的身份,確實有能力令自己跌入深淵,但一個江湖草莽哪怕功夫再高,也無濟於事。
    ……
    看過這部電影的黃天陽,自然清楚葵花寶典被林鎮南藏在染布坊水池底下。但他故作不知,放任劇情發展。
    畢竟咱需要的又不是葵花寶典,那麽賣力幹嘛。
    這部劇裏的獨孤九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雖然隻是凡俗武功,雖然局限很大,但黃天陽還是想要參考一下,契合自身的詭術實在是太缺乏了。
    今天是順風堂堂主金盆洗手的日子。
    “午馬,不對。一休,也不是,應該是叫劉正風。”一座大氣宏偉的舟船上,黃天陽拿著單筒望遠鏡遙望遠方岸邊的儀式。
    黃天陽收起單筒望遠鏡向身旁的高瘦管家打扮的白發老者道:“公公,等會你把左冷禪打退。不管劉正風勾結魔道還是什麽人,關我們屁事,先混進去就對了。”
    “憑什麽你來扮少爺,咱家扮管家。不行,身份得掉過來。咱家當老爺,你繼續當手下。”穀公公在意的重心從“歐陽鋒”突變後,就一直被轉移。
    “還想不想要葵花寶典,你這官職還要不要。想要就聽我的,哪有公鴨嗓音的老爺,多另類,”黃天陽拍了拍老太監的肩膀安慰道。
    穀公公眉頭一皺,質疑道:“葵花寶典是林鎮南監守自盜,和這劉正風什麽的有何關係,你莫非在糊弄咱家。”
    “沒關係?你看左冷禪來幹嘛,你看都還打起來了。”黃天陽心道就是糊弄你,沒辦法天時地利人和都來了,你看老左多配合,雖然他是借朝廷駕貼鏟除五嶽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