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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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蒼這邊被打出劉府,門口的林府小廝一瞧自家公子胳膊被人卸了,嚇得魂飛魄散,當即把人送去了醫館。
其中一個小廝機靈,立刻跑去了慶平王府將此事添油加醋地告訴了慶平王妃。
慶平王妃是林蒼的親姑姑,慶平王妃膝下無子,所以對這個親侄子關愛備至。
這慶平王妃正在府裏喝茶,聽了小廝說,林蒼被人給打了,還卸了條胳膊,當即就一摔茶盞,怒而問道:“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動蒼兒!”
小廝哭喪著臉道:“是即墨承。”
慶平王妃旋即一怔,怒火頓時消了大半,緩緩端起方才摔在桌上的茶盞,無奈道:“找個好郎中給蒼兒治傷,讓他少去招惹即墨承。”
小廝喪氣起來,悶聲道:“王妃得給公子討個公道啊,那即墨承仗著有軍功,將公子打成這樣……”
慶平王妃放下茶盞,蹙著眉喝道:“你們也知道他有軍功在身!王爺尚且忌憚他三分,蒼兒找了他這麽多次麻煩,恐怕今日是看在慶平王府的麵子上,否則卸的就不是他的胳膊了!那即墨承就是個瘋子,你讓蒼兒安心在家養傷,莫要再去劉府了!”
慶平王妃說罷,一甩衣袖,坐在軟榻上臉色陰沉。
小廝見求助王妃無望,隻好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林蒼聽了小廝的稟報,眼見姑姑都不管這事了,心知自己這次吃了啞巴虧,胳膊雖被郎中接上,但是扔需養一養,他隻好狼狽地回了林府。
林母一看,這林蒼灰頭土臉的,胳膊還給人傷了,也是怒不可遏,結果得知是即墨承幹的以後,隻能搖頭認栽。
林蒼回了自己的蒼穹院,他一回去,就聽旁邊的汜清院傳來絲竹之聲。
他原本就帶著怒氣,一聽旁邊院裏有絲竹之聲,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起身就出了小院,轉而一腳踹開了汜清院的門。
林汜清正坐在屋中,屋子裏是五個女子,皆是容貌出眾,一個彈琵琶,一個吹笛,一個唱曲兒,另外兩個女子正在一左一右地伺候林汜清喝酒作樂,好不快活。
林汜清見林蒼進來了,也不起來,看著林蒼那綁的像粽子一樣的胳膊就挑了挑眉,帶著些許調笑之意:“大哥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天寒路滑摔著了?”
林蒼臉都氣歪了,一把扯開唱曲兒的姑娘,怒道:“林汜清,你要風流出去風流,把這些人帶回府上,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林家有你這麽個浪蕩子嗎!”
林汜清勾了勾唇角,似乎並不在意,他眼眸深邃,眉眼間同林蒼沒有半分相似,麵容要比林蒼更加俊朗,他此刻看著身邊的姑娘,眼眸中似有一潭春水,姑娘都羞澀地低下了頭。
林蒼看林汜清不理他,怒上心頭,直接一把將酒桌掀翻,白瓷酒具碎了一地,姑娘們也都嚇了一跳。
林汜清這才將目光轉回到林蒼的身上,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一個庶出子,一生風流浪蕩也屬平常,我如此,才更能體現出兄長的好來。”
林蒼聞言“嘁”了一聲,心裏卻被林汜清的說法說服了,再沒有方才那種怒不可遏的模樣,轉而十分傲慢地說道:“那你也不能日日笙歌,吵得人頭疼,趕緊都打發走!”
說罷,他打量了院子裏的五個姑娘,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對林汜清的審美十分不解,撇嘴道:“一群庸脂俗粉。”
五個姑娘臉色煞白,麵麵相覷,也不敢說話,林汜清擺了擺手,他身邊的一個小廝站出來,給了這五個姑娘一人一袋銀子,便命人將姑娘們送出了林府。
林蒼這才滿意,鼻子裏發出幾聲輕哼,心情順暢地回了自己的蒼穹院。
林汜清在姑娘們和林蒼都離開後,臉上的那種放蕩不羈的神色頓時消失,反而掛上了一抹譏笑。
他這個沒腦子的兄長啊,還真是好哄的很。
話說兩頭。
薑迎和即墨承陪著劉疏用膳,劉疏今日十分高興,原本還想開一壇酒,但因為薑迎和即墨承身上都有傷,這酒到底是沒喝。
劉疏細細盤問二人受傷的經過,在得知薑迎的傷是為了救即墨承後,他看向薑迎的目光多了讚許與感激。
劉疏沒喝酒,但是臉色紅潤,感歎道:“尋常人那時肯定自己先跑了,哪裏顧得上旁人,可這外孫媳婦兒竟然先想著你,承兒可要記住啊,日後可不能負了外孫媳婦兒!”
即墨承勾唇淺笑,應道:“是,承兒記下了。”
這一頓飯下來,薑迎一直點頭賠笑,心裏隻覺著不告知劉公真相著實不該。
她曾對即墨承說兩年後她會離開,那時算得上氣話,也做不得數,可那五年之約確是實實在在的,她隻怕如今不同劉公說,日後便再難開口了。
回房後,薑迎便將顧慮同即墨承講了一遍,即墨承默然不語,耐心地聽薑迎講話。
一直到薑迎滿麵愁容地說完,即墨承才緩緩說道:“你想告訴外祖父實情嗎?”
薑迎點頭,低聲道:“我隻怕如今不說,日後便再難開口了。”
“我有個兩全的法子。”
即墨承此刻淡然開口,心裏的算盤其實已經打的劈裏啪啦響了,麵上卻十分嚴肅,讓薑迎都信了他。
薑迎麵色一喜:“什麽法子?說來聽聽。”
即墨承裝模作樣地苦笑一聲,道:“這幾日我會旁敲側擊地問問外祖父,若他接受不了,便等你我離開之前一同向他坦白,你我一起去說,他還能好受些;若他能接受,我自己便會和外祖父交代清楚。”
薑迎聽了便撇嘴道:“這哪裏是兩全的法子?分明就是下下策。”
即墨承無奈攤攤手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若是現在就告訴外祖父,他能當場昏過去。”
薑迎輕歎一聲,也隻好接受了即墨承這個餿得不能再餿的主意。
當晚,兩個人麵對著床鋪呆立了許久。
這屋子裏沒有榻椅,隻有這麽一張床,已經有劉府侍女鋪好了被褥,即墨承挑了挑眉,環顧四周,最終妥協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薑迎卻皺眉搖頭:“不行,現在是冬日,躺在地上要冷死人的。”
即墨承雙手抱肩笑著看她:“那怎麽辦?”
薑迎揉揉腦袋,在床前來回轉了幾圈兒,終究沒有辦法,垂頭喪氣道:“你我一同在床上歇息吧。”
不等即墨承回答,薑迎就率先扭頭,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說道:“睡覺老實些,莫要逾矩。”
即墨承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想唬住他的模樣就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配合她,硬生生板著臉點頭:“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