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假假真真

字數:3207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將軍是個戀愛腦 !
    左溫寒對薑徹悟無法,這人打打不得,罵罵不得,你若是碰他一下,恐怕這人就容易一命嗚呼。
    “八殿下。”
    左溫寒幾乎是咬著後槽牙逼著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但薑徹悟仍舊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成嗎?”
    薑徹悟抬眸看了一眼鎏金紅瓦的屋簷,勾唇一笑:“這兒哪來的天窗?”
    左溫寒薄唇緊抿,幾乎就要被氣的吐血,這人軟硬不吃,性子又怪,真真是讓人束手無策。
    兩個人又僵持片刻,薑徹悟被窗口的等吹的咳嗽起來,原本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呼吸不暢的豬肝紅。
    四下無人,左溫寒生怕薑徹悟一命嗚呼,立刻走到他身邊給他拍背,他一個武夫,手上沒個輕重,此刻又著急,拍背的力度有些大了,薑徹悟被他拍的止了咳嗽,卻忍不住皺眉道:“左統領這幾下莫不是在報複我?”
    左溫寒一下停了手,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後緩過神來又退後了兩步。
    薑徹悟拿起一旁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潤喉,茶水讓他原本毫無血色的唇變的有了些潤色。
    二人一時無話,左溫寒離開時,薑徹悟看著他堅實的背影,眸色幽深,垂眸片刻後突然說道:“左統領,勞煩你去宮外的秋衡城的酥糖閣買些糕點果子來。”
    左溫寒去秋衡城,就算腳程再快,也要三天兩夜。
    左溫寒微微皺眉回身看向他,薑徹悟接著說道:“人之將死,唯有這一點要求了,左統領就跑一趟吧。”
    左溫寒此刻覺著哪裏不對,便問道:“為何是我?”
    “旁人買的我不放心。”
    薑徹悟說罷,笑吟吟地看著左溫寒,左溫寒猶豫了一瞬,最後點了點頭道:“好。”
    左溫寒離開前吩咐手下禁軍看著點薑徹悟,萬一人一口氣提不上來過去了,他也得有個防備。
    這一邊,薑迎心緒雜亂,即墨承出去操練士兵,她便獨自一人留在營帳之中。
    而這一日,薑迎正坐在椅子上看著即墨承帶來的兵書,就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什麽東西在動。
    她一扭頭,不由得低呼一聲。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韓頌。
    韓頌蹲在一邊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是方才薑迎的低呼聲還是被門口的守衛給聽到了,他們又不好直接進去,便問道:“夫人,出什麽事了?”
    薑迎立刻說道:“沒事,茶水灑在衣服上了,我要更衣,不準別人進來,你們也離遠些。”
    門外的守衛一聽就立刻往邊上退,這可是將軍的夫人,他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忤逆。
    薑迎聽著他們的腳步越來越遠,這才堪堪鬆了口氣。
    韓頌頂著一張孩童的臉低聲問道:“五殿下交代的事情進展如何?薑徹悟的手中當真沒有硝石嗎?”
    薑迎聞言皺了皺眉道:“我不會殺即墨承的,他沒做錯什麽。”
    韓頌撇了撇嘴,“嘁”了一聲:“我就知道,那硝石的下落呢?”
    “即墨承不是給了你們硝石的下落嗎?”
    薑迎這時輕歎一聲,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信不過即墨承,於是說道:“他跟我說,硝石並沒有交給薑徹悟,這是一出空城計。”
    韓頌神色嚴肅起來,低聲道:“他對你說的是真的嗎?”
    薑迎被他問的一愣,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但想起即墨承那日真摯的模樣,她還是點頭道:“是真的,南梁不會把硝石給北思,更何況薑徹悟還是皇室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薑迎垂著眼眸,聲音微弱:“他不會騙我的。”
    韓頌聞言看著她也沒說話,此刻帳外傳來了逼近的腳步聲,韓頌作勢要從另一邊的窗翻出去,隨即又頓了頓說道:“我們就信你這一回。”
    說罷,韓頌如同一隻鬆鼠一般地跑動幾步,瞬時就消失在了帳中。
    緊接著,即墨承就走了進來,他近些日子在軍中,胡茬也長了出來,人也黑了一些。
    見薑迎盯著自己看,即墨承眸中帶笑道:“怎麽了?難不成是看上我了?本將軍可賣身不賣藝啊。”
    薑迎被他那副模樣搞得一下笑了出來:“我可不敢,將軍還是賣藝去吧,賣身嘛,我也買不起。”
    即墨承一下逼近她,兩個人的距離瞬間就成了麵對麵,即墨承低聲道:“賣身之前得先驗驗貨,夫人想不想驗一下,我可是物美價廉啊。”
    說著,手已經摟上了薑迎的細腰,看著薑迎的臉慢慢浮現出一抹嫣紅,即墨承嘴角的笑意更甚。
    “祖父還等著抱外重孫呢。”
    即墨承又接了這麽一句,薑迎的臉直接就燒了起來,即墨承乘勝追擊,把臉湊到薑迎的麵前,直接把唇就貼了上去。
    薑迎能感受到的,是即墨承鋪天蓋地般的掠奪,幾乎是在二人唇齒相交的一瞬,場麵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薑迎被他抱著就往屏風後的床榻走,此刻天色昏暗,帳內隻燃著幾隻蠟燭,薑迎在被放到床上時,即墨承才依依不舍的放開薑迎,曖昧地在她的耳邊喚道:“迎兒···”
    薑迎緊張地輕應了一聲,低聲道:“這是在軍營,恐怕不妥吧···”
    即墨承卻已經俯身把人困於兩臂之間,鼻息之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薑迎頸間:“無妨,他們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