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秦淵,我不能走

字數:3650   加入書籤

A+A-


    qzone.io,最快更新將軍是個戀愛腦 !
    隋澄眼看秦淵已經不顧情麵,當即也拉下臉來,手中寒光頓現。
    “秦淵,你若是還想活命,最好別再摻和夫人與將軍之間的事。”
    隋澄的表情陰冷,那眼神之中的寒涼得了即墨承的三分真傳。
    秦淵亦是冷眸相對,屋內的叫喊聲大了起來,他已經顧不得隋澄的刁難,轉身就要衝進去。
    隋澄自是不肯放人,一劍便刺向秦淵的小腿。
    秦淵閃身躲過,腳步未停,此刻房中的薑迎情急之下叫道:“秦淵!”
    聽到這一聲,即墨承的身子一怔,手上的力道也鬆了,薑迎趁機掙脫便跑出了屋子,即墨承被薑迎那一聲“秦淵”喊得蒙住了。
    可原本,薑迎遇到危險時喊得應該是他即墨承的名字,而不是秦淵。
    他突然有些恍惚,眼神迷茫了一陣,最後被外頭傳來的眾多腳步聲拉回了現實。
    韓頌等人與即墨承的暗衛一同趕來,眼見著薑迎滿眼慌亂的從屋內跑了出來,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兵刃出鞘的聲音出奇的一致。
    “阿迎!”秦淵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站在薑迎的麵前,眸光中盡是擔憂。
    即墨承麵無表情的從屋內走出來,但眸光卻隱約透著幾分森寒。
    薑迎驚魂未定,一是她發覺了即墨承心中的執念,二是她害怕即墨承發現自己已有身孕。
    兩夥人針鋒相對,韓頌冷眼看著即墨承,他仍認為是即墨承殺害了薑天寒與薑歲暮。
    “即墨承,你走吧,算我求你。”
    薑迎臉色慘白,即便是唇上明豔的口脂也無法讓她整個人的氣色緩和起來。
    即墨承的目光落在薑迎的身上,而秦淵此刻一手執劍,一手攬著薑迎的肩膀,二人看起來就像是戲文中的苦命鴛鴦。
    即墨承麵上不表,但心中怒火漸漲,在聽到薑迎溫聲乞求的話語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
    或許是即墨承的目光太過赤裸,薑迎被他看的低下了頭,內心慌張不已。
    “你們現在離開,還能有條活路,若不走,除了迎兒,你們一個都活不成。”
    即墨承看著韓頌那群人說道,眼神已經變得寒涼,這樣的眼神隋澄見過,正是即墨承身處戰場時的神色。
    薑迎感受到攬著自己肩膀的手緊了緊,秦淵麵色沉著,絲毫沒有退縮之意,韓頌等人亦是如此。
    但薑迎卻明白,今日的事不在於韓頌他們願不願走,而在於薑迎能不能讓即墨承放他們走。
    想起即墨承殺人如麻的場景,薑迎的身子抖了抖,脫離了秦淵的臂膀,轉身對韓頌等人說道:“你們走吧。”
    韓頌皺眉搖頭:“放心,若這次逃不過,死了也是我自己的命。”
    薑迎無奈苦笑,低聲道:“五哥六哥尚在人世,你若死了,他們怎麽辦?”
    韓頌滿目震驚,拿劍的手都抖了起來:“怎麽會···”
    薑迎轉向即墨承,仰著頭問他:“告訴我他們現在何處,否則他們不會走,我也不能安心留下。”
    即墨承沉默著凝視薑迎的杏眸,他妄圖從薑迎的眸中尋覓出幾分情意,但那琥珀色的水眸中,隻有深深地無力與絕望。
    “在天梁城城主府的密室中。”
    即墨承說罷,韓頌就質問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你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薑迎亦是低聲對韓頌道:“此事應當是真的,你們快走吧。”
    秦淵一直沒有開口,韓頌麵露動搖之色,但也隻是一瞬,他便堅定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更不能丟下你不管,否則哪有臉麵去見殿下。”
    秦淵伸手握住薑迎的手,眸光堅定如斯,雖一句話都沒說,但薑迎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
    薑迎一時無言,片刻後笑了笑,大滴的淚就從腮邊滑落。
    有時候人眷戀的不是這世間的某樣東西,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那些割舍不掉的情義。
    即墨承緊緊盯著秦淵與薑迎牽著的手,眉頭緊鎖,韓頌此刻卻突然一聲不吭地疾衝過來,揮劍便要刺向即墨承的麵門。
    韓頌是想先下手為強,瞬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兵刃相交的聲音淩亂刺耳。
    即墨承躲過韓頌,秦淵護著薑迎往後退,隻要出了這宅門,秦淵便能帶薑迎暫時甩開這些人。
    薑迎眼看著韓頌手下的一個死士被一刀割喉,血噴的老高。
    她後退的腳步停住,抓著秦淵的肩膀道:“我不能走,秦淵,我不能走的。”
    秦淵低聲安撫道:“別怕,我能帶你離···”
    話還沒說完,即墨承手下的暗衛就與秦淵纏鬥起來。
    薑迎看著麵前的景象,無措地搖了搖頭,看著韓頌等人落了下風,即墨承也提劍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不顧腳下的鮮血,跑到眾人麵前喊道:“都停手!”
    可這些人哪裏還聽得進去,秦淵一連斬殺了兩個暗衛,想要帶走薑迎,即墨承也向她跑來。
    薑迎下意識撿起地上掉落的長劍,直接抵在自己的頸間,喊道:“都給我停手!”
    這下,韓頌和即墨承都喊道:“停手!”
    韓頌不知被誰用劍柄打了一下腦袋,臉上都是血,一個死士背著他,他雙眸緊閉,不知是死是活,流出的鮮血染透了他為薑迎成婚穿的新衣。
    即墨承與薑迎隻有五步遠,秦淵則是在薑迎的後方十幾步遠的地方,眾人都看向了薑迎。
    “迎兒,先把劍放下,別傷了自己。”
    即墨承輕聲對薑迎說道,額角都沁出了汗水。
    薑迎自是不肯,雙手一刻都不敢鬆開手上的劍,而是聲音發顫道:“你放他們走!”
    “好,我答應你。”即墨承立刻答應,對身後的手下說道:“都讓開,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