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醫生(下)
字數:3938 加入書籤
菌魔我在仙俠世界當怪物!
黃家村,一棟低矮的泥瓦小屋內,大約三十多歲,臉色有些蠟黃的醫生快速收拾著桌上的各類物品。
砰!門被推開,一位身著淡青色道袍腰別長劍的道士率先走入房內,身後跟著的兩人。
一人身穿藍黑底色,上麵紋有青魚的捕頭服飾,另一人穿著粗布麻衣臉上遍布被風沙劃過的刻痕。
來的正是林雲一行人。
林雲在進入屋內的瞬間,便解鎖了對於瘋狂屬性的限製。
在醫生眼中,麵前的道士好似變成了一棵搖曳著混亂枝幹的蒼天古樹,這讓本就有些慌亂的他不禁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醫生色厲內荏道。
林雲用質問的口氣道“你怎麽知道要放多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醫生道。
“哦~你不知道什麽呢?”林雲笑眯眯道。
“啊?……啊,沒……沒什麽”
“藥在哪裏?!”林雲道。
“藥……藥在這,不……不在這”醫生有些結巴道。
“你身後那些櫃子裏不都是藥嗎?藥怎麽會不在這?或者……你知道我在問什麽藥?”
“什麽……什麽藥?不!你不是我的病人,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藥!”醫生似乎反應過來,底氣逐漸充足起來,一開始是被麵前道士的氣勢嚇到了,才會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不是醫生嗎?你難道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藥嗎?”林雲緩步逼近醫生,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的雙眼。
醫生用腳不斷蹬著地麵,想要向後退,麵前的道士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咚!椅背靠在泥瓦牆上,醫生吞咽口水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這位捕頭大人還在這呢!”
“大人!大人!你不管管嗎?這小子……這小子邪性的很!”
陳捕頭並未做出反應,隻是冷笑地看著醫生,無需什麽證據,對方剛才的表現已經充分說明一切,他心中也不禁佩服林雲的語言藝術,三言兩語便讓對方失了分寸。
其實陳捕頭想多了,林雲的話能有這種效果,還是多虧了瘋狂屬性的作用。
“醫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你現在不想說的話,我想去了霖安縣大牢,你會願意開口的。”陳捕頭道
“說什麽!你要我說什麽!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麽抓我!”醫生怒吼道。
陳捕頭見到對方冥頑不靈,正準備上前,一隻手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雲道“陳捕頭,你和李老伯先出去等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吧”。
陳捕頭看了林雲一眼,隻見林雲扭頭,一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睛與他對視。
林雲笑道“放心,貧道乃是修道之人,不可能動用過於暴力的手段的”
“行!那就依道長的”陳捕頭訕笑道,拉著李大牛就往外走,饒是他作為霖安縣捕頭,這些年也緝拿了諸多惡徒,可林雲的眼神透露著的感覺,讓他心中一陣發毛。
……
咯吱~房門關閉,確定陳捕頭等人走遠之後,林雲回頭盯著癱坐在椅子上的醫生。
“我希望你能自己說出答案,不要逼我,貧道若是使用術法,也是極耗費心神的”
醫生眼瞳顫抖道“我根本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麽!你……你到底想幹嘛!”
林雲緩步走向醫生,邊走邊道“你怎麽知道使用蒙汗藥的劑量,又是什麽物質能讓全村人都昏迷整整一夜,這種藥劑,我想不是你能配置出來的吧?你身後之人是誰,你的同夥在哪?”
“而且!你!們!要!那!些!吞食了黃果的孩童!做什麽!”林雲一字一句道。
“嗬嗬嗬嗬~”陰冷的低笑從醫生口中響起,回蕩在隻剩下兩人的空曠泥瓦屋子內。
“臭道士,有些東西不該你知道的”醫生一反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原本蠟黃的皮膚逐漸變得蒼白,眼球深深凹陷,這分明是一幅死去多時的模樣!
醫生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朝林雲撲來!
噗呲!鮮紅的指甲直接穿透血肉,林雲帶有血甲的右手直接刺穿醫生的肩膀,縷縷生命力被他抽出。
同時,發動扭曲樹靈的主動效果!
虛幻的不斷扭曲的詭異樹影浮現在林雲身後,醫生的瞳孔逐漸變成旋渦狀,原本就死氣一片的靈體,此時顯得更加飄忽不定。
“那些孩子,在哪裏!”林雲的聲音變得飄忽虛幻,層層詭異的呢喃低語回響在醫生的腦海中。
蒼白麵孔的醫生,嘴角湧現絲絲白沫,失神道“在……在霖安縣,秦……秦府。”
說完,頭一歪,便暈死過去。
林雲將血甲從醫生體內抽離,肉體與靈魂的雙重打擊之下,哪怕醫生嘴巴很硬也沒能抗住。
“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僵屍嗎?不像啊,倒像是修煉了什麽邪功”林雲摩挲著下巴道。
叮!宿主已擊殺邪醫仆從獲得30點恐懼之源
係統特有的電子音傳來,“邪醫仆從?這看來隻是一個小嘍囉而已,真正的大boss看來在所謂的秦府之中”。
林雲不再多想,現在時間緊迫,既然已經有了線索就要馬上追查,時間每流逝一秒,孩童的數量就可能少一個,他任務失敗的風險就高一分。
林雲拖著醫生的屍體出了房門,陳捕頭見到林雲手中提著的怪物,不禁麵色發白,一旁的李大牛更是強忍著沒有跑開。
林雲簡單的對陳捕頭說明情況,陳捕頭也明白事情緊急,霖安縣內居然出了這麽個邪魔歪道。
簡單的交代了李大牛幾句,兩人縱馬飛快的往霖安縣趕!
……
陳捕頭狂奔入縣衙大門,張縣令與林主薄,深夜被從床上叫起來,原本有些惱怒的臉上。
一聽到兩人說明的情況頓時一臉凝重。
“此刻正是深夜,要不等明日?”林主薄提議道,他原本是地方鄉紳,這個官也是他買來的,麵對如此邪性的事情,他本人是想以保守的方法解決。
他一介凡人,惹上邪祟,幾乎是必死無疑。
“怕什麽!林主薄!你忘了我們為官的初衷嗎?那可是孩子!那些可是孩子啊!每晚一刻!那些孩子就可能少一個!”文人出身的張縣令道。
“老陳,你覺得呢!”張縣令將目光投向陳捕頭,現在他們霖安縣衙最有能力解決這檔子事的就是陳捕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