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衣櫃裏麵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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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那個墓!
    ””
    190衣櫃裏麵的書
    我愣了下神,揉了下眼睛再看看,卻發現銅鏡裏麵的人影和自己的身高體型很像。原來那人影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能在鏡子裏麵看到自己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過這鏡子裏麵的我,沒有正臉,隻有一道人影。而且從我這裏開去,銅鏡裏麵的顯現出來的人影,腳跟是脫離地麵的。
    我奶奶曾跟我講過一個故事,就是說有個人來到了荒郊野嶺,不巧遇到大雨隻能在郊外的一處破落房屋避雨,而那小屋裏麵正好有一麵鏡子,那個人找了下鏡子,卻被鏡子裏的人給嚇死了。
    其實哪個鏡子裏麵出來的不是本人,而是寄宿在鏡子裏的惡魔,我奶奶當時這麽講也就是為了防止我亂碰別人的東西。
    不過現在想想,我的背後總是涼涼的,自己心想著該不是遇到那故事裏麵的惡魔了吧?
    想到這兒,我就不再去照銅鏡了,而是走過去,看那邊晃著衣櫃的疤眼。
    原來衣櫃上麵上了個銅鎖,已經繡的不成樣子了,疤眼他們正在想辦法把衣櫃給撬開,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東西。
    我看了眼那衣櫃,和普通的木質衣櫃倒是沒什麽區別,但惟獨那銅鎖,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銅鎖不像是古時候,而是近代的,隻是鎖的形狀特別,看上去就像是個卷軸,上麵還有很多凸起的疙瘩。
    “哎呦我靠,這鎖也太結實了吧?老子不幹了,你們上吧!”疤眼這時泄了氣,捂著肚子蹲在了一邊不說話了。
    其他人也是拿那鎖沒有辦法,我站在後麵也不知道情況,就擠了進去,伸過手去拿起了那銅鎖。
    銅鎖摸上去倒不是很涼,這應該是被疤眼之前攥的,我用手指甲在上麵摳了摳,就發現銅鎖上麵有的疙瘩是可以動的。
    我的腦子裏忽然有了個想法,便彎著身子,兩手在銅鎖上麵胡亂地摁著,同時把耳朵湊過聽,自己就聽到了銅鎖裏麵有東西敲動的聲音。
    這樣做得出來的結果很明顯了,跟我想到的一樣,這鎖屬於密碼鎖,隻有輸入正確的秘密才能打開。
    那這密碼會是什麽?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衣櫃既然是木頭做的,我們還是可以破個洞出來。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所有人一說,就很快遭到了所有人反對,而第一個反對我的人就是疤眼。
    “小二爺,不能這麽隨便破壞這櫃子,萬一這裏麵裝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怎麽辦?”疤眼是這麽跟我說的。
    而接著疤眼的話,白空又說“能用這樣牢固的鎖來鎖住這個衣櫃,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的,雖說這裏不是地下,但別忘了那個小孩子也是地上的!”
    “他們倆說的很對,衣櫃還不能隨便破壞,這和棺材不能隨便亂開是一個道理!”小青龍也插了一句嘴。
    其實這次我也是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這鎖頭沒什麽大問題,隻要破壞了衣櫃就好,反正我們的目的就是打開衣櫃看看裏麵有什麽。
    但疤眼他們就是想先打開鎖,而是不去直接破壞衣櫃,這也使得我自己分不清是好是壞了。
    被他們三個人這麽一說,我也隻好不再去提什麽破壞衣櫃的事情了,自己老老實實地想辦法破解那鎖頭便是了。
    小青龍說他有個辦法解開那銅鎖,但是需要一個很細小的東西,類似鐵針那樣的就行。
    我們四個人都是男的,誰會出門帶鐵針,但沒想到這時候疤眼說他兜裏有一根牙簽,是今天吃飯的時候拿的,本想著剔牙但不怎麽的就忘記了。
    牙簽雖說很細,可畢竟硬度不怎麽樣,小青龍結果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麽樣,擺著一臉愁苦的樣子,像是在想怎麽用牙簽撬鎖。
    我是不懂該怎麽撬鎖,就站在了一旁等著看,但小青龍根本不給我機會看,因為他始終是背對著我們,正巧把銅鎖給擋住了,我們看到的也隻是他的兩手手臂不斷在動。
    沒過多久,小青龍手上的動作就停下來了,當他麵向我這邊的時候,自己就看到他的手上有根半折了的牙簽。銅鎖還是沒有打開,然而那剩下的半根牙簽竟然被卡在了銅鎖裏麵。
    小青龍僵著笑容,跟我們說了句“不好意思,牙簽折在裏麵了,估計這鎖是徹底地打不開了!”
    “我你大爺啊,不會撬鎖就別撬!我靠,還真他娘的折在裏麵了!”疤眼邊罵邊走到銅鎖那邊,當他看到牙簽被卡在銅鎖裏麵時,那樣子就像是別人欠了他很多債似的。
    我不懂得撬鎖的原理,就問旁邊的白空,要是牙簽折在裏麵會怎麽樣。
    白空歎了口氣,就說“你沒撬過鎖不知道,撬鎖就是想辦法把鎖芯撬動,用鑰匙開鎖也是這樣,所以要是撬鎖的東西卡在裏麵,那就證明就算是有鑰匙也打不開那鎖了。”
    我聽得不是很明白,不過大概意思也能聽懂,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把銅鎖,除非那折在裏麵的牙簽能出來。
    疤眼還在那邊想辦法那牙簽從銅鎖裏麵弄出來,我也走過去嚐試了一下,發現那半根牙簽死死的卡在了裏麵,根本取不出來。
    銅鎖就這樣打不開了,我倒也沒有跟疤眼似的在哪裏直埋怨小青龍,而是和白空商量了下,決定還是把衣櫃直接給破壞了。
    白空沒有想太多就同意了,畢竟現如今這狀況誰都能想出來,想要看衣櫃裏麵的東西那就隻有在衣櫃上麵搞破壞了。
    小青龍這時就走近了我,他不顧跟在他身後的疤眼,就跟我說他還有殺手鐧,用不著我們把衣櫃破壞了。
    我和白空很驚疑,就問他的殺手鐧是什麽,他沒有告訴我們,而是說到時候看過就知道了。
    小青龍這時又走回到了衣櫃旁兒,他兩手攥住了鑰匙,就看深吸一口氣並閉上了眼睛。
    我讓一旁的疤眼先回來不要罵了,自己的眼睛不帶從小青龍離開的,隻聽他大叫一聲,銅鎖竟然生生被他從衣櫃上拽了下來。
    我瞪大了眼睛,能把銅鎖連同鎖環拽下來,那肯定是需要很大的力氣的。
    而就在這時候,小青龍跪在了地上,我以為他出了事,便走過去扶住了他。
    借著扶著小青龍的機會,我看到他的額頭滿是汗水,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麽好了,看來他和之前吳俊一樣,都是消耗了過多的精力才會這樣的。
    不過我沒想到,小青龍這麽瘦弱的一人,癱軟下來竟然沉得我一個人扶不住,自己忙叫來了疤眼他們幫忙才行。
    疤眼罵了小青龍一句死肥龍,但還是托住了小青龍,沒有讓小青龍倒在地板上。
    我騰出了手,便朝那邊沒了鎖的衣櫃走去了。有白空在我的身邊,自己倒是不很害怕,便打開了衣櫃。
    衣櫃的櫃子門是兩扇開的那種,而當我打開後,就發現衣櫃裏麵堆滿了各色各樣的書。
    我皺了皺眉頭,心裏琢磨著衣櫃裏麵放書有什麽含義。
    想著想著,我就伸過手去拿出了一本書,用手拍了拍上麵落得灰,就看到自己所拿的是一本散文詩集,自己翻了幾頁發現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便把書給放了回去。
    旁邊的白空也嘀咕了幾句,表示對衣櫃裏麵的書很質疑,說他還是頭次看人把書放在衣櫃裏麵的。
    我用牙齒蹭了幾下嘴唇,想到之前那把密碼銅鎖的存在,加上這些現代書籍的出現,自己聯想到了我的二叔。
    難道這些都是我二叔弄出來的?帶著猜測,我又拿出了一本書,翻看了下還是沒有看出什麽來。
    白空跟著也翻看了一本,但他沒有放回書櫃裏麵,而是丟到一邊的地下,借著就聽他說了句“這麽看得看到什麽時候,還不如把書都拿出來的好!”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白空就動手把書都撥了出來,看著倒了一地的書,自己沒有攔著他,反倒是去幫忙把所有書都弄了出來。
    等我們把所有的書都從衣櫃裏麵弄了出來,就看到衣櫃的底部鑲了一個黑色的錦盒,錦盒不大卻也很顯眼。
    我和白空對了對眼,自己便第一個過去試著將錦盒衝裏麵摳出來。錦盒掐得和死,我廢些力氣才能摳動它,等拿出來後,就發現這鏡盒雖然不是很寬,但卻很高。
    之前應該是有人故意在衣櫃底部掏了個洞,然後再把鏡盒嵌在裏麵,用很多的書蓋上,最後再用密碼銅鎖鎖住。
    好在我們之前沒有試著在衣櫃上麵破個洞,不然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跟著鏡盒錯過了。
    白空在催我把錦盒打開看看,自己便將錦盒打開了,發現有一張畫卷在裏麵。
    能用這麽多防範措施來掩蓋這幅畫,我想這幅畫要不是很值錢,就是這畫裏麵有什麽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我很期待這幅畫裏的內容,便立即把畫拿出來,解開了卷著畫的紅線,打開一看竟發現這畫畫的是一個人。
    那畫上的人,是一個身穿粉色寬袍的女子,女子說不上絕色傾城,但也能有幾分姿色了。然而讓我瞪大了眼睛的事情是,女子的麵容和薑欣很像,可以說她就是另外一個薑欣了。
    看過薑欣的白空,也很快看出來這畫中人有些眼熟,就指著畫裏的人問我“這不是薑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