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僅僅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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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戰神軒轅晨!
“蘇小姐,讓你久等了。”回來的孟憂手上拎著一個禮盒,交到了蘇韻錦手中,“打開看看吧。”
雖然心中疑惑,但蘇韻錦還是小心翼翼的將禮盒打開。
看到裏麵銀白色在溫暖燈光下熠熠生輝的禮服,蘇韻錦稱讚道“好美的禮服,這是孟部長一會要穿的嗎?很適合你!”
孟憂聞言,仿佛有些不舍的看著那件禮服,搖頭道“這是給你的?”
“給我?”蘇韻錦驚訝道,“孟部長,你已經幫助過我一次了,這件禮服我不能收。”
“別那麽驚訝,不是我送給你的。”孟憂坐到蘇韻錦身邊,拿出禮服在蘇韻錦身上比劃道,“穿上試試吧。”
“不是你送的?”蘇韻錦愈發疑惑,無論是孟憂莫名其妙的幫助,還是這件禮服,都讓蘇韻錦看不透孟憂打算幹什麽。
“想知道是誰送的嗎?”孟憂看穿了蘇韻錦的心思。
“不光如此,我還想知道孟部長為什麽要幫我,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不是嗎?”蘇韻錦一口氣將心中的疑問都說了出來。
“想知道就把禮服換上。”孟憂將蘇韻錦拉起,走到了鏡子前,眼神略顯惆悵的鏡子裏的自己還有蘇韻錦,“如果有我在你不好意思,我可以回避。”
蘇韻錦搖搖頭,她很想知道今天這一切的緣由。
於是她輕輕地褪去身上那件已經因為多次清洗泛白,保留著整整五年的禮服,換上了那件令人驚豔的禮服。
自始至終,孟憂的視線從沒在蘇韻錦的身上離開過。
膚若凝脂的皮膚,曼妙的身材,還有那副被譽為豔冠蘇城絕美的臉。在禮服穿上身的那一刻,蘇韻錦好似換了一個人,褪去了五年間積攢下的煙火氣,浩氣清英,仙材卓犖。
“怪不得……”孟憂嘴角上揚,可眼神中卻在有意無意間吐露出一絲哀愁。
“怎麽了?”
聽到孟憂的呢喃,蘇韻錦回首望去。
這一眼,孤苦五年的她,卻看到了比自己悲痛欲絕之時,還要苦澀的笑容。
“沒事,隻不過在見到姐姐這麽美的一麵之後,有些理解那個人為什麽一直都忘不了你。”孟憂的神情逐漸變得平靜,“等我一下。”
孟憂轉身走向存放珠寶的一個木匣,從裏麵拿出一串珍珠項鏈。
“雖然算不上名貴,但應該很合適你。”說著,孟憂在身後幫蘇韻錦戴上了項鏈。
有了項鏈的點綴,蘇韻錦那股子出塵的氣息,更足了些。
“果然,我的眼光沒錯。”
孟憂的喃喃低語,還有這番舉動令蘇韻錦有些茫然。
“我說過了,先不要急著問,你想知道的一切,那個人都會向你解釋。”孟憂打斷了蘇韻錦想要說的話,牽著她的手走出房間。
‘那個人。’
這三個字先後在孟憂的口中出現兩次,蘇韻錦冥思苦想,卻還是無法從記憶中找到那個人。
雖然有一個身影在她腦海裏出現,卻因不切實際,一閃而過。
跟隨在孟憂的身後,蘇韻錦來到了競拍的大廳。
當她看到父母想要過去的時候,卻被孟憂製止。
“那你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說著,孟憂伸出手指,指向一個獨立的房間,在晨曦集團的競拍會上,每一次都會準備四個貴賓包廂,用來招待最尊貴的客人,“你想要的答案,就在裏麵。”
說話間,孟憂已經牽著蘇韻錦來到包廂門前。
輕輕的將門打開,蘇韻錦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被推了進去。
包廂內,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夾雜著酒香令人陶醉,清晰但卻並不刺耳的音樂令包廂內的氣氛顯得旖旎,溫暖的黃色燈光映照在蘇韻錦的身上,卻也不能掩蓋其潔白的肌膚。
莫名其妙被推進來的蘇韻錦有些許的不知所措,不斷的打量著包廂,最終在深處的沙發上,她看到了一個人。
這人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樣貌,雙臂則是杵在兩腿上。
突然,這人緩緩抬起頭,看到了蘇韻錦那張精致到讓全天下人都挑不出一點瑕疵的臉蛋兒上掛著些許不安,他麵帶微笑,起身走了過去。
“韻錦,今天的你真的很美。”
熟悉,卻又令人意想不到的聲音傳來,蘇韻錦吃驚的捂住嘴巴。
“軒轅晨,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因為我一直在這裏等你。”軒轅晨輕輕的牽起蘇韻錦的手,伴隨著柔和的音樂,將其牽引到身後的沙發上緩緩坐下。
因為驚訝,蘇韻錦坐下之後才回過神來,開始打量軒轅晨。
可能是五年軍旅生涯的原因。
比起五年前,這張臉上褪去了曾經的稚嫩與倔強,多了些棱角,眼神裏也多出了幾分讓人心安堅毅。
‘原來,五年真的能讓一個人改變這麽大。’
雖然已經見過數次,但蘇韻錦捫心自問,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察這個在五年前與自己最親近的男人。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嗎?”逐漸恢複平靜的蘇韻錦臉色有些冷淡,驚喜是真的,驚訝也有,可這不足以彌補五年的傷痛。
看到蘇韻錦的神情,軒轅晨坦然一笑。
對他來說,當蘇韻錦見到他之後沒有選擇轉身離去,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你可以這樣理解。”軒轅晨端起麵前的一杯清酒,遞給蘇韻錦。
“你是怎麽與孟部長扯上關係的?”蘇韻錦沒有接過酒,而是繼續提問。
見蘇韻錦沒有伸手,軒轅晨把酒拿了回來,自斟自飲道“我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你信嗎?”
“是當兵時候的事嗎?”蘇韻錦隨即問道。
“除了當兵那五年的事,我還有什麽是你不知道的。”軒轅晨再次滿了一杯。
“你費盡心思,先是給我送請柬,又是幫我出氣,就連這身禮服也是你為我準備的,是認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嗎?”蘇韻錦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她曾經為了麵前的這個人哭了太多次,所以這一次她不但算在掉一地眼淚。
“說實話,不是的。”軒轅晨再次一飲而下,清酒入喉卻多了一絲苦澀,“我現在做的一切,都僅僅隻是補償你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