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你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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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完就跑,開局被妖女追殺!
    畫玉闌!
    當陸白看到那把尖牙式古劍時,內心一鬆。他知道,不用躲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回頭就是一聲妹夫。
    讓人猝不及防。
    陸白立刻看向畫玉屏。
    巧了,畫玉屏也在看他。
    她臉上的表情,短短一瞬間,變化好幾次。先是疑惑,接著是恍然,再然後是憤怒、冰冷,最後定格為複雜。
    陸白訕訕地放開對方手腕。
    “紀白?”
    畫玉屏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紅萼?”
    陸白不甘示弱地反擊。
    畫玉屏的氣勢,頓時被滅掉一大半。
    “你們在說什麽?”畫玉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他見兩人相處還不錯,哥心甚慰。
    “童剛烈,滾蛋吧!再敢對我妹妹和妹夫下手,我劈了你當柴燒。”畫玉闌霸氣說道。
    他跟童剛烈實力差不多,就是稍勝,也很有限,基本拿不下對方。
    童剛烈臉色陰晴不定。
    既然畫玉闌出現,他就奈何不了對方了。
    “咱們天虛秘境再見。”
    童剛烈撂下一句場麵話,示意撤退。然後隨手一拍,解掉師弟身上的煙雨縛。
    臨走之前,深深看一眼陸白。
    待骨靈山修士退去後,畫玉闌拍拍陸白肩膀“妹夫,上次離開怎麽也不說一聲?”
    嗬!為何不說,你心裏不清楚嗎?陸白腹誹。
    “別亂叫。”畫玉闌看著周圍無數雙八卦的眼睛,皺眉說道。
    “怎麽,你們都睡到一起了,還不能叫?”
    “閉嘴。”畫玉屏直接炸毛。
    “大舅哥,不,畫大哥,我們隻是同床共枕,什麽都沒做。”陸白解釋。
    “你也閉嘴。”畫玉屏嬌斥一聲,越描越黑。
    兩個人都不吭聲了。
    “陸師弟?”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喊聲。
    陸白扭頭望去,看到一名俊朗沉穩的青年,身著錦袍,氣質非凡。
    “這位朋友是?”他疑惑問道。
    莫消愁一臉無語“我是你莫師兄。”
    “哪個莫師兄?”
    “莫消愁。”
    陸白笑道“別逗了,我莫師兄頭發像雞窩,臉上胡子拉碴,兩眼跟沒睡醒似的,衣服比抹布幹淨不了多少,你想冒充他,拜托先打聽一下。”
    莫消愁滿頭黑線。
    隨後歎道“我已浪子回頭,準備重新做人。”
    “真的?”
    陸白眼中仍有狐疑,盯著對方打量不停。
    從他加入玄清宗,莫消愁就始終一副‘犀利哥’的形象,所以陸白根本沒見過他的真正樣貌。就連嗓音,因為終日買醉,也變得撕裂沙啞。而如今,莫消愁就像換了一個人,讓人完全認不出。
    半晌。
    陸白終於接受,他就是莫師兄的事實。
    “唉!”陸白歎口氣“莫師兄能走出來,師弟真心為你高興。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渾渾噩噩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他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莫消愁念叨著這句話,兩眼失神。
    許久。
    他點點頭,說道“這兩句話,充滿玄機,我當好好參悟。”
    “陸師弟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聽他們說起,我還不相信。現在,終於見識到。”
    “人都是會變的嘛!”
    “是啊!”莫消愁感同身受。
    “對了,莫師兄此來,也是參加天虛試煉?”陸白問道。
    “沒錯。”莫消愁沉聲道“過去十幾年,我遭受折磨,神魂損傷嚴重,準備借助天虛秘境的神奇能力,修複一下。”
    “那你拿到入場玉符了嗎?”
    “早就拿到了,我和莫兄都有。”這句話是畫玉闌替他回答的。
    “你們認識?”
    “當然,二十多年老朋友。”
    “好吧!”陸白心想,他們都是宗二代,認識也不奇怪。
    “咱們找個地方再聊吧!”
    莫消愁看到不少人圍觀,感覺不太舒服。
    “嗯。”幾人點頭。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一道人影擋住去路。
    畫玉闌眉頭一皺,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攔住我們?”
    “你又是何人?”步爭瞟他一眼,不答反問。
    陸白無語,插嘴道“你攔住我們,卻問我們是何人?不覺得很可笑嗎?”
    “錯!我隻是問他,而沒有問你。”
    “你的意思是……知道我是誰?”
    “你叫陸白。”
    陸白眼睛一眯“所以,你是衝我來的?”
    “對。”
    “何事?”
    “你雖然相貌不凡,但卻不足以稱為玉公子,風采勝過你的人並不少。”
    陸白幾人“……”
    “他是玉公子陸白?”
    此時,眾人方才知曉陸白身份,齊刷刷看向他臉龐。能靠一張臉獲得入場玉符,確實遠勝普通人。
    陸白啞然失笑,還以為對方找他什麽事兒呢!原來為了這個。
    “你說得對。”他頗為讚同。
    雖然陸白自詡大帥比,但也不會覺得老子天下第一,誰會這樣認為?
    “你,你承認了?”
    步爭感覺胸口有點堵。
    他準備了很多說辭,但此刻,全都失去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