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女人絕情起來,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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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燼!
    自己則站在兩人之間,目光來回掃視,眼中滿是警惕。
    “哥,你幹嘛!”
    “穎芝差點摔倒,所以我……”
    “嗯,我知道了。”他打斷殷遲舟的話,頭也不回地問道,“牛奶都喝完了嗎?”
    陳穎芝揉著自己被抓疼的手,正滿肚子鬱悶,一聽這話,頓時心虛了起來,結結巴巴道“當、當然!”
    “行了,別撒謊了,嘴唇上連沫都沒有,八成躲進人家房間裏倒掉了,自己再去廚房重新倒一杯,再敢倒掉,你就死定了!”
    血脈壓製,陳大小姐扮了個鬼臉,一溜煙跑了。
    兩個男人一起目送她離開後,陳品清不冷不熱道“繼父,媽咪讓我來叫你,你也趕緊回去吧。”
    殷遲舟並不在意對方莫名的敵意,微微笑了笑“好。”
    回到主臥室,林倩玲正坐在梳妝台前做保養。
    “大老遠地,就聽見品清的吼聲,家裏還有客人呢,也太不像話了。”
    “沒事的,可能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他心裏煩。”殷遲舟脫下外套,拉開衣櫃門,掛了進去。
    “才扛了幾年啊,大事沒做幾件,脾氣倒是越來越壞,在外麵端得跟什麽似的,媒體還誇他‘溫潤如玉陳公子’,結果回來把氣兒全撒自己人身上,他倒是忘了,一身的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聽著這番話,就算有什麽委屈,也沒了。
    他解下手表,放進收納盒裏,身後人忽然歎了口氣,道“遲舟啊,沒想到一晃,己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兩個孩子都長大了……謝謝你。”
    “不,是我要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早上十點,醫院。
    “您好,查房。”
    童冉推開門,先是看到窩在椅子裏一邊翻看文件,一邊喀嚓喀嚓啃著蘋果的某人。
    她眼皮一跳,將目光投向病床上。
    也是一張非常眼熟的臉,隻不過蒼白了許多。
    她低下頭,病情記錄表上寫著西個大字酒精中毒。
    苟子鑫聽到聲音,抬起頭,滿臉驚訝“怎麽又是你?”
    “這話,好像應該我問你。”
    童冉麵無表情地走到病床旁,手腳麻利地進行檢查。
    “高燒退了,可以少量進食,如果有胃出血的現象,一定要及時向醫生說明。”筆頭一頓,“血液裏的酒精含量這麽高……他到底喝了多少?”
    “呃……”苟少想了想,攤開手臂比劃了下,“大概,一地。”
    童冉“……”
    她啪地合上記錄冊,轉身往外走。
    “哎對了,我爸不是一首嘮叨著要給你介紹男朋友嘛,正好遇到了,我就順口問一句,你喜歡什麽類型的?挺著啤酒肚的企業家,還是事業有成但頭發稀疏的工程師,或者……噗,哈哈哈……”
    苟少其實也沒什麽惡意,他就是單純覺得,對方這冷若冰霜的樣子,應該會是那些人眼中的女神。
    可想著他們站在一起的場景,又覺得非常好笑。
    童冉轉過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底像是湧動著厭惡和不屑。
    “反正,不會是你這種。”
    苟子鑫臉色一變,不知怎麽地,突然就不甘心起來,衝著背影囔囔道“喂,我怎麽了?”
    “有本事你回來說清楚!我哪裏不夠好?”
    “事業有成,英俊瀟灑,家底還豐厚,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像我這麽好的男人!你看不上,那是你眼睛有問題——”
    “咳咳……”
    床上的人有轉醒的跡象。
    兄弟為重,他顧不上追在人家後頭叫囂了,趕緊回到床邊,將床頭的位置調高一些。
    真是造孽,連續幾次住院的經曆,導致他現在照顧起人來,真是越來越嫻熟順手了呢。
    “喂老鄒,感覺怎麽樣了?來,先喝口水,慢慢喝啊,小口的,醫生說你現在這胃,脆弱得跟玻璃紙差不多,一捅就能破。”
    “看吧,別總說自己是什麽怪物,什麽異類了,你就一普通人,也會受傷,哎呀,以後我也不強求你去酒吧了,你還是老老實實過你老幹部的健康生活吧。”
    絮絮叨叨一大堆,苟子鑫剛把杯子放回原位,手臂突然被按住。
    “不要……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薑海吟。”
    “……”
    苟律很想告訴好友,自己己經自作主張地說了,而且對方也回複了,聲音冷淡地表示這事和她沒關係。
    嘖,女人絕情起來,真可怕。
    不過,後來對方好像又要了這裏的地址?
    他正遲疑著,要不要誠實以告,門外傳來叩叩兩聲。
    “您好,請問這裏有位姓鄒的先生嗎?”
    “啊,對。”
    “這是您的同城達特快,請簽收。”
    苟子鑫走過去,接過快件“奇怪,怎麽寄到這裏啊。”當看到寄件人時,一整個愣住了。
    “老鄒,來活兒了。”
    “你拆。”鄒言合著眼,神色懨懨,顯然,僅僅吐出這兩個字,對於他此刻的身體狀況來說,都是件艱難的事。
    “薑小姐寄來的,你確定要我拆?”
    狹長的眼猛地睜開“薑海吟?”
    “哎哎,你慢點,躺回去,躺好了,我給你送過來!”
    在苟子鑫的幫助下,還是廢了一番力氣,才把文件袋給撕開了。
    一疊紙滑了出來,少說有十幾張。
    “這什麽,譴責書?”苟少忍不住半開玩笑道,“薑小姐文采斐然啊,就算分手信也……”
    “她想要回小臻的撫養權。”
    “啊?那麽多張紙,就隻說了這麽一件事?”
    “……嗯。”
    “那,你打算怎麽辦?”苟子鑫神色猶豫。
    說實話,他認為對方並不適合帶著小林臻,工作太忙,也無法給小孩足夠的情感慰藉,每天的互動,跟機器差不多。
    相比之下,要是跟著溫柔的薑小姐,不出幾年,那臭小子肯定能變得更討喜些。
    但換句話講,其實小臻的出現,多多少少對好友的性格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如果連孩子都沒了,那,可真是孤家寡人了。
    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尊嚴問題。
    從律師的角度來看,這又是輸贏之爭。
    所以他覺得,無論如何,小臻的撫養權,鄒言都不可能拱手相讓。
    躺在床上的男人沒回答。
    他低垂著眼瞼,像是又昏睡過去了一般。
    好半天,才輕聲道“幫我,發條消息……告訴她,三天後,見麵談。”
    “三天?你確定你能出院?”
    “能。”
    呯!
    茶幾上的小盅被甩得遠遠的,砸在牆上,滾燙的湯汁流了一地。
    小女傭嚇得連連後退,不知所措“二、二太……”
    “你還知道我是鄒家二太太?就端這種豬狗不吃的東西給我?!”
    “可、可這是燕窩啊。”
    “這種品級的燕窩,以前連給我洗臉的資格都沒有!趕緊收拾了給我滾出去!”
    小女傭關上門,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立刻圍攏過來。
    “怎麽啦,又發脾氣了?”
    “還當自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溫總經理呢,別忘了,整個家業可是姓鄒的,她一個外人,總不知足!”
    “那也沒辦法啊,咱們二太啊,老公靠不住,兒子也不親,可不得自己去爭去搶麽。”
    “她兒子,不是那個己經失蹤了十幾年的二少嗎?又發生什麽事了?”
    “咦?你不知道嗎?聽說她之所以被家主送到這裏來閉門思過,就是……”
    “咳。”
    一見來人,幾名女傭頓時不敢說閑話了,一個個如鵪鶉般,縮著脖子往外走。
    原因無他,這男人長得實在有點凶。
    而且二太來的那天,雖然帶了很多人,但真正用心在做事的,也就這麽一個。
    看得出來,是個心腹。
    溫雲虹雖然失勢了,但正如她自己所說的,到底還是正兒八經的鄒家二太太。
    要是被告了狀,肯定吃不完兜著走。
    何安叫住她們“以後夫人的飯食,都由我來送。”
    “啊?這……”
    大家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送燕窩的小女傭站了出來,細聲細氣道“要是被管家知道了,我們要挨罵的。”
    “那就別讓他知道。”何安挑起粗獷的眉,他今天依然穿得很單薄,鼓鼓的肌肉撐起布料,野性十足,是與西周精致又華貴的裝修,截然不同地感覺。
    他向前走了兩步,似笑非笑道“我可是為你們好,還是說,你們想繼續挨罵?今天砸的是牆吧?下次……砸的可能就是你們的腦袋了,幾位姐姐妹妹都長得這麽好看,我真是不忍心。”
    女傭們微微紅了臉,交頭接耳一陣,道“隻要二太太沒意見,就行。”
    “放心吧。”
    何安推開厚重的大門,走進臥室。
    一隻什麽東西立刻扔了過來,被他一把接住,輕輕放到一旁,喚道“雲虹,是我。”
    趴在床上的女人,頓時恢複了幾分精神。
    她坐起身,眼眶紅紅的,滿臉委屈,卻是忘了,好幾天沒有好好保養,又沒有化濃妝的自己,此刻看上去,和菜市場的大媽,也沒多大區別。
    這番矯揉造作的表情,隻會顯得更加醜陋和惡心。
    但何安控製得很好,沒有露出任何異樣,仍然一如既往地走過去,將女人摟進懷裏,安撫道“阿翔他們鬧著要走,我去看看情況……”
    “走!讓他們都走!一群白眼狼,吃裏扒外的東西!我隻是暫時被撤了職,又不是離婚了!”
    “再說,我還有個兒子,我是有兒子的!他們別想甩開我!”
    溫雲虹歇斯底裏地一通吼,忽然想到什麽,喃喃自語道“不對,這事不對……如果沒有老爺子的默許,那兩個人根本連大門都進不來……老爺子怎麽會允許他們在家宴上大放厥詞?原來……原來是早有預謀。”
    “他們一唱一和,就是為了把我拉下來,那個老東西……他是故意的!”
    何安的眼底滑過一絲冷笑。
    真是挺聰明的,這麽快就想到了。
    可惜,己經晚了。
    他嘴上安慰道“不會的,這些年,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家主不可能對您趕盡殺絕,再說了,以二少的脾氣,又怎麽可能和他爺爺聯手呢。”
    “對啊,不可能啊……那是怎麽回事,還有……還有那個視頻,也有問題,到底是誰拍的?我怎麽會著了一個黃毛丫頭的道?不對……是有人背叛了我,小安,幫我查,是誰幹的,幫我去查啊!”
    “好,我幫你查,放心。”他拍了拍女人的手,道,“剛才送來的甜品你不喜歡,我讓她們重新做了,待會兒我喂你吃,好不好?”
    “好……好……”
    何安來到廚房,端起燕窩盅走向監控照不到的死角,拿出一小袋粉末狀的東西,倒了進去。
    隨後,將小袋子丟進馬桶,摁水衝掉了。
    他用小勺子攪了攪,確定看不出任何異樣後,再次走進臥室。
    “來。”
    都說鐵漢柔情,最有魅力。
    何況是此刻的溫雲虹。
    她望著男人那張英挺的臉,以及臂膀上鼓起的肌肉,覺得安全感爆棚。
    “小安,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何安垂著眼瞼,喂食的動作不停“要不是夫人,我姐姐的醫療費,還沒有著落。”
    溫雲虹低頭喝了口,隨口問道“那你們的父母呢?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很快掩飾了過去。
    “早死了。”
    “放心,隻要你一心一意跟著我,我保證你和你姐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溫雲虹冷靜下來後,忽然想通了什麽,又笑道,“其實關在這裏,休息幾個月也好,讓那老東西看看,沒有我,那幾家公司會變成什麽樣,到時候,隻怕他要求著我回去呢。”
    “嗯,謝謝夫人,夫人說得對。”
    但前提是,幾個月以後,還能完好如初地走出去。
    他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的。
    周五,上午十點。
    兩個前台拉著小趙和另外一位女實習律師,在聊最近很火的一部網劇。
    “總而言之一句話,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你們女人太無聊了,這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關心下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