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父張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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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莽漢的江湖!
    時間稍縱即逝,轉眼間就過去三天。
    “武爺,你不出去轉轉?你已經在這裏躺三天了。”琉璃好似一隻慵懶的貓咪一般,窩在武修殘懷裏,時不時給他倒杯酒。
    “出去幹啥?外麵天寒地凍,出去喝西北風啊。”武修殘心裏想著反正咱不用給錢,這裏又暖和,還有酒喝,更有香玉在懷,雖不能幹但是也是很有意思的不是。
    琉璃身上裹著兔子皮做的圍脖,在武修殘懷裏換了個姿勢,伸了伸懶腰說道“武爺,那群學子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哦。”
    “嗯~無所謂,等找上門了再說,喝酒。”
    琉璃看著武修殘一臉雜亂茂盛的胡須,突發奇想的說道“武爺,要不要奴家給你刮刮胡須?”
    “刮胡須?你要幹嘛?”武修殘疑惑了,這怎麽突然要刮自己的胡須,是不是有神經又犯了。
    “武爺,咱們認識這麽些年,還沒怎麽看過你刮過胡須的樣子,奴家想看看嘛~武爺~”
    聽著這嬌媚入骨的聲音,二米二高的雄壯漢子也差點沒頂住,說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麽可以胡亂舍棄,況且這旺盛的毛發乃是男子漢的象征,免談。”
    就在兩人調笑之時,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爭執之聲,打斷了兩人的調笑互動。武修殘本著吃瓜群眾的原則,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他,起身出了呆了三天沒出過的雅間。
    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全然不顧老鴇的阻攔,強硬的往內中擠進來。
    “本公子今天就是要琉璃姑娘,他姓武的莽漢睡得,本公子就睡不得?不就是錢嘛伺候的本公子高興,有的是!”一道囂張的聲音傳遍整個青樓,登時整個青樓為之一靜。
    “這人誰啊?這麽勇的嗎,不知道琉璃姑娘是武爺的禁臠。”
    “這看著麵熟,好像是張家的小兒子,剛從雲鼓雷峰修行回來省親的。”
    “怪不得這麽勇,他爹張遠知道嗎?這不是坑爹的玩意。”
    武修殘聽到後也是樂了,沒想到張遠那麽一個謹小慎微,素有仁名的一個人,怎麽養出了這麽個沙雕的兒子,真是虎父犬子,家門不幸啊。
    作為和張遠打過一點交道的好人,武修殘決定幫張遠教育一下他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小子,你叫什麽?”
    “本公子,張武,家父張文!你又是何人?”這張武十分囂張的自報家門,一臉我爹牛逼我也牛逼的表情。
    “大爺我就是你剛才說的莽漢!”
    “你就是武修殘,說吧要多少錢?”
    “錢?”這小子剛才不是很囂張,這怎麽就跳過毆打哦不,是教育環節,直接就給錢了呢?
    張武看見武修殘不做聲,頓時不耐煩的說道“你裝什麽呢!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將琉璃姑娘讓出來,說的數,本公子有的是錢!”
    “你說的是這個啊,你能給多少錢?我看看合不合適。”武修殘,順著樓梯走到這張武麵前。
    “一千兩夠不夠,不夠你說個數。”
    “嗯,你先拿錢出來。”武修殘饒有興致的看著張武說道。
    張武一聽這話,一陣哈哈大笑過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麵值的兌票,說道“人人都說你莽修羅是條真漢子,不過如此。”
    武修殘接過兌票,將拳頭揉的嘎嘣作響,不懷好意的對著張武微笑著,說道“真不錯,大爺我手有點重你忍著點。”
    “不是,你不講信啊家父張啊”
    “你爹張遠見了大爺我,都是恭恭敬敬的,你的小崽子居然敢在大爺我麵前囂張,大爺我今天就代替你爹好好教教你。”
    張家仆役看見自家二公子被人胖揍,但又礙於武修殘的威名,無奈紛紛閉著眼睛舉起棍子往裏衝,但是作用嘛~那就嗬嗬嗬了。
    教育要囂張的熊孩子,武修殘想著手上的兌票,於是喊過老鴇,說道“這錢你拿著,琉璃除了我誰都不能碰知道嘛!”
    “是是是,武爺,奴家知道的。”
    等看熱鬧的眾人散去,這被打成豬頭的張武也被其他豬頭扛回去了。
    白衣狐裘的孟不同出現在門口,說道“武爺,可以出發了。”
    “唉~那孔家的小姑娘呢?怎麽沒跟過來。”武修殘看著就孟不同一人,十分疑惑的說道,他還是很喜歡那個莽撞任性的小姑娘的。
    孟不同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武修殘說道“這裏終究是煙花場所,善若畢竟是個姑娘,來此還是太方便的。”
    “哈哈哈,說的也是。”武修殘想了想也是這麽個理,回頭對著雅間喊道“琉璃,等著大爺回來。”也不等琉璃的回應,擺擺手就往外出去了。
    “小子,前頭帶路。”
    “武爺,這邊走。”
    順著大街向北門走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就看到孔善若和兩個長相俊美的男學子在街邊的餛飩鋪子裏安靜的等待著。
    話說這書山學海招收學子是不是看臉的,怎麽一個個都是俊男美女。
    武修殘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認識的書山學海之人,還真是沒有一個長得是歪瓜裂棗。這該死的世道,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個看臉的社會。
    “孟學長,你回來了。”那兩學子看見孟不同後,紛紛起身相迎。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武修殘,武爺以後這段時間就是我們的向導兼護衛了。”孟不同立即將武修殘介紹給他們認識。
    “在下學海弟子,趙星原\趙星海見過武將軍。”兩位學子恭敬的向武修殘行了軍禮。
    “認識我,你們是將門哪家的?”武修殘詫異了一下,因為到現在還稱呼自己將軍的,隻剩下將門那些老家夥的家族子弟了。
    “我們是大將軍趙氏族人。”兄弟兩人中的趙星原回答道。
    “趙帥家的,那你們不混軍旅,怎麽跑去當讀書人了?”武修殘十分納悶。
    “讀書人怎麽了!將門子弟讀書和你有關係嘛!你是在看不起讀書人還是看不起我書山學海!”這驕橫暴躁的聲音,一聽就是孔善若這小姑娘。
    “哈~三日不見,這嘴皮子利索了不少啊,會扣帽子了。”武修殘笑眯眯的看著小姑娘,但是這隻是他自己覺得,他一臉雜亂茂盛的胡須,和凶光閃爍的眼睛,怎麽看都是威脅恐嚇。
    孔善若看見這危險的笑容,一半假裝一半是真害怕,避開對視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挪到孟不同的身後。
    “武爺,總是和小姑娘鬥氣,有失您身份啊。”
    “孟小子,你說的也是,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現在。”
    “現在?那我們出去的時候順路去一下天地盟,大爺我去取個家夥事。”
    “嗯,可以那我們出發吧。爭取晚上能趕到莫家村落腳,要不然就得睡外邊了。”孟不同點了點頭,然後招呼著收拾行李。
    沒多久就到了天地盟九原分堂,武修殘招呼一聲走了進去,就聽見尋青梅那語氣刻薄的話“喲,錢花完了,你怎麽沒死在那狐狸精的肚皮上。”
    “哈,小孩子怎麽說話的,我是來拿家夥什的,有大活兒。”武修殘對於尋青梅的刻薄的話半點反應也沒有,直接進入主題,表明來意。
    “鑰匙給你,自己去取。”尋青梅聞言愣了一下,原本尖酸刻薄的臉孔立馬變得柔和,顯得十分擔憂。
    武修殘笑著接過鑰匙,說道“放心好了,隻是到周邊轉幾圈就回來,帶上家夥以防萬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