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戰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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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麵遊戲!
拿起那塊透亮如寶石般的淡黃色晶石,陸天鷗看到它的屬性麵板,嘴角頓時勾起,臉上露出笑意。
[名稱岩之鑰·八卒
品階無
屬性
1石化對目標單位施加一道石化光束。剩餘使用次數5\5。
評價八卒之六。擁有著石化敵人的能 力。當八枚八卒之鑰全部集齊後,將開啟第一道門扉,持有者可憑借鑰匙傳送至奇珍島地圖。]
“果然,岩兵體內也有一把鑰匙!”
將手中岩之鑰遞向一旁的伍艾煙,陸天鷗麵帶笑意。
“看,這裏還有一把。”
“啊,什麽?”
伍艾煙好奇的湊了過來,拿起鑰匙仔細的打量片刻,笑道。
“還真是哈,我都忘了土坷垃的前身是岩兵來著。”
一旁,曹爺子看到陸天鷗又拿出了一枚鑰匙,眉頭微挑。
“喲,不錯啊,小子運氣不錯,居然能搞到兩塊這個東西。”
說著,隨手將手中的柳之鑰扔了過去,笑道。
“正好,你和伍丫頭可以一起進去看看,就當開開眼界好了。”
手忙腳亂的接住柳之鑰,陸天鷗看向老爺子,眼中帶著疑惑。
“您老不想進去看看嗎?”
聞言,曹爺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解釋道。
“哈哈,我倒是想進去逛逛,就當旅遊了。”
“可惜我這半截入土的老家夥賴在小鎮裏已經是不錯了,再出去參與你們這些年輕人的遊戲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聽到他的話,陸天鷗心中了然。
也對,憑借曹爺子的實力,雖然暫時不知道他的等階,但既然能在這鏡界裏待了這麽多年,那想必也快觸碰到藍階的位次了……
不,至少三年的時間下來,恐怕曹爺子早就到了綠階十星,甚至還要更高,不然他也沒必要不惜主動刪去自己的攻擊技能以求留在此地圖了。
如此看來,恐怕那位自稱為柒的七區鏡區管理者早就想要讓曹爺子前往下一層地圖。
而經過了這麽多天的觀察,以陸天鷗的感官來看,曹爺子屬於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喜爭鬥,甚至頗有些清心寡欲的類型。
若是曹爺子也參加了這次的隱藏任務,那本就想方設法的讓他前往下藍階地圖的柒肯定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為了避免被“暗算”,曹爺子目前也隻能每日安分的待在小鎮一隅,不過恰好這也正是他所追求的,倒也還算不賴。
想到這裏,陸天鷗不禁有些失望。
若是曹爺子願意進入奇珍島地圖,那憑借老爺子這堪比絕對防禦的保護能力,再加上伍艾煙那勉強能算上強大的火力壓製。
暫且不談與其他鏡民之間的爭鬥,就光是去刷那所謂的奇珍積分多少也能占據一定的優勢,大大提高收獲。
誒等等,曹爺子負責防守,伍艾煙負責攻擊,那他呢?
陸天鷗腦海中突然冒出一群問號。
他現在手上有兩把鑰匙,正好曹爺子和伍艾煙一人一把,至於他……
多餘了,真多餘了。
(捂臉)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海中刪除,陸天鷗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槍械型和刀斧型兩具機械體的破損程度。
沒想到,在經過了柳兵那最後一記瘋狂的自殺式攻擊,這兩個家夥的核心居然並沒有受到多大的破壞。
雖然核心表麵紮上了好幾片鋒銳的蛇鱗,但卻並未損壞到其內部核心線路。
至於兩具機械體除了核心外的其他部分就不像核心那麽好的狀況了,四肢的操縱線路,以及體內的能量儲存裝置皆受到了不小的破壞。
尤其是機械表麵麵向柳兵的那一側,基本上可以說是千瘡百孔。
陸天鷗稍微數了一下,深入其體內的蛇鱗數目至少已經上百,至於有幾百,是否過千……不好意思,他可沒那麽多的先心思去查數。
倒是這機械體的構造,陸天鷗之前一直以為它們的體內會是亂七八糟,完全由能量控製才能運動。
可現在他隨意拆卸了一部分,卻發現這兩具機械體體內的各種零件和單元都十分精致,絲毫不比他在現實中看過的一些機械零件差。
陸天鷗的父親陸崇州目前的職業是電焊工人,平日經常接觸一些零件啦還有各種器材,家裏也常備一個大厚皮鐵匣子。
裏麵裝了許多螺絲刀、鉗子、扳手,鐵絲銅絲,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自行車鎖的那種橡膠皮套的硬繩。
一堆有用的沒用的常用的不常用的堆了慢慢一匣子,時不時家裏有哪些電器什麽的出毛病了,就拿出來修一修,敲敲打打也就正常了。
耳濡目染之下,陸天鷗自小便對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雖然大部分的男生小時候應該都喜歡拆一些玩具啦,甚至進階拆一些比較安全的電器之類的。
這邊,確認了還有修複的可能後,陸天鷗便直接將兩具破損的機械體收進了儲存空間,準備等這邊事了,找到新的落腳點後再進行修複。
“這裏暫時是住不了人了,你們兩個也沒有其他落腳的地方吧?”
聞言,陸天鷗無奈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那先就在這等一會好了,我聯係人過來重新搞一個。”
曹爺子臉上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該說不說,裝修速度快算是這鏡界裏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聞言,陸天鷗麵露好奇,他倒想看看能讓曹爺子如此滿意的“裝修隊”是何方神聖。
而在小鎮南側,那處的戰鬥也即將接近尾聲。
天空之上,那一隻體形堪比飛機,翼展巨大的神俊猛禽此刻已然不像先前,鳥腹的羽毛也不知是受到了什麽類型的攻擊而脫落大片。
一隻橘黃色的粗壯的鳥爪上三根鋒利的指甲已然盡數斷裂,指甲末端連著血肉的部分不停滲出殷紅的鮮血。
一雙原本精氣十足,似乎僅憑那銳利的目光便可傷人的眼眸此刻已然變得暗淡,似乎它的主人此刻已然疲憊到了極點。
而地麵上,那遍地的建築殘骸無不說明了先前經曆的摧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