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二把火還沒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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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途如此多嬌,有點費腰!
“青州城最美的兩個女人都被嚴良那小子占了,他可真是好福氣啊!”
深夜,餘非凡夜不能寐,跟孫遷一起站在院子裏。
他這些年順風順水,仕途通暢,不俗的家世,俊朗的外表,加上自詡不凡的才學,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搞不到?
偏偏這次在青州城吃了癟,對方還是個最讓他瞧不起的商戶。
他這些年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可從沒有哪個女人能像柳香芸和蘭月晴這樣令他心癢。他走到哪都被人高看一眼,可這次新官上任,兩把火都沒能燒得起來,在一個商戶麵前接連丟份。
上火啊……
“大人,這些個商戶在青州盤踞多年,根深蒂固,上上下下都有些人際關係,想收拾他們,怕是……得下重手!”孫遷沉聲說道。
餘非凡臉色陰沉,牙齒咬得哢哢響,好一會,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去辦吧!”
……
又一天,深夜。
城郊一片漆黑的樹林裏,三個人影在此聚集。
“孫大人,有何吩咐,我們兄弟聽著呢。”
“這裏有兩個蘑菇,明天你們帶去蘭月酒樓,這麽辦……”一陣耳語。
“可是……我們哪能吃這個呀?”一人聽得害怕,顯然知道這蘑菇有毒。
“放心,不要你們真吃。這包是巴豆粉,吃下之後會拉肚子。上菜以後,你們先將巴豆粉放進菜裏,然後喝口湯,接著再將蘑菇放進菜裏,做成吃了蘑菇才拉肚子的假象。”
巴豆是常見的通便藥物,兄弟二人接過藥粉,立時放心下來。
“孫大人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上次皮三他們裝肚子疼,被識破了,所以這次要真疼,你們受點苦,回頭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嘿嘿,拉個肚子而已,不算什麽。到時要是憋不住,咱們直接拉他們大堂裏,絕對給他生意攪黃,您就請好吧。”
“好,辦好了這件事,知縣大人今後會罩著你們的。”
“得嘞!今後我們全靠餘大人和孫大人提攜!”
……
過了兩天風平浪靜的日子,嚴良心裏卻依舊不敢放鬆。他深知一個道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餘非凡剛上任就幹出那麽臭不要臉的事,絕對是小人中的小人。他有心釋放善意,就隻怕這個小人不會輕易買賬。
他在酒莊、天香閣、製衣工坊裏都加派了護衛人手,叮囑二牛沒事就去成衣鋪附近轉轉。
酒樓裏,他自己常去吃飯,另外保險起見,讓老丈人林嶽派了個醫師常駐店裏,以防不測。
不知不覺,冬季已悄然到來,天氣還不是很冷,天上卻飄起了柳絮般的小雪。
這一天不是很忙,嚴良將兩個老嶽父都喊到了酒樓,一大家子人一起吃午飯。
“柳舟,成了親就是大人了,今後要收斂心思,踏實做事,多跟你姐夫學學。”柳公明喝了口酒,笑嗬嗬地說道。
“那是肯定的,姐夫,以後生意上的事,勞你多多指教。”柳舟舉杯對嚴良敬道。
“一家人之間說什麽指教啊,有什麽事就說,咱們以後得像今天這樣多聚聚。”嚴良爽朗一笑。
“近來喜事不斷啊,柳舟辦完喜事,我們差不多也要喬遷,接著又是兩樁喜事,看來要一直忙到過年了。”香芸笑著說道。
“今年的生意也挺順利,城東的兩家酒樓和青樓都談得七七八八了,年前就能換個招牌重新營業,今年咱們可是能實實在在過個肥年。”蘭月晴笑道。
“月晴,足療店的事,我們都給你想好了,人手我那有現成的,這事找幾個學徒就能幹。鋪子也給你物色好了,在城西,不算太偏,回頭你跟嚴良去看看。”林嶽笑著道。
不管心裏有沒有疙瘩,蘭月晴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嚴家媳婦,林嶽和柳公明他們隻能坦然接受。
蘭月晴笑道“足療的事妙妙是行家,以後這些業務讓妙妙去打理好了,輕車熟路。”
“說得對,大家各自分工,齊心協力。以後咱們一起成立一個商會,明年就讓咱們這商會的名字響徹全省!”
嚴良不掩豪情壯誌,聽得柳公明幾人熱血沸騰,柳舟更是打心眼裏佩服起了自己這姐夫。
“哈哈哈!來來來,咱們一起舉杯,歡度今年,展望來年!”
眾人齊齊起身,一派喜氣洋洋。
然而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急促地叩響了!
“少爺!少爺!不好了!樓下出事了!”鄧遠那焦急萬分的聲音同時響起。
嚴良心裏陡然一沉,扣下杯子,快步出門,眾人和他一起飛奔下樓。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呃……”剛到樓下就聽見一陣驚恐至極的呼喊聲。
定睛一看,一個男人此刻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口鼻流血。另一個男人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樣子痛苦至極,一個醫師正在旁邊查看情況。
店裏的客人要麽被嚇得奪門而出,要麽遠遠地躲在一旁,驚恐觀看。
“少爺!這兩個人莫名其妙,吃著吃著就突然這樣了!”胡掌櫃趕來驚惶說道。
“全都讓開!”林嶽快步走到那兩個男人身邊,探了探一人的脈搏,已經氣絕,再看另一個男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他們中毒了!”那醫師沉聲說道。
“讓我來!”林嶽從袖中取出針囊,飛快施針,轉眼將八根銀針刺入男人的幾處穴位。
男人兩眼翻白,身子劇烈顫抖,沒一會“哇”地吐出一口烏血!接著便昏死過去,一動不動。
妙妙趁著功夫上前將另一個男人檢查一遍,神情凝重至極,回頭對嚴良沉聲說道“他死了!”
聲音雖輕,卻惹來圍觀眾人一陣驚呼。
嚴良和蘭月晴瞬間都有點慌了神,畢竟從沒經曆過這種事情。好在香芸和慕容恬這些習武之人還比較冷靜,香芸上前對林嶽問道“叔父,這人怎樣了?”
“還有一口氣,他沒那個人中毒深。我將他體內的毒血逼出來了一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林嶽沉聲道。
慕容恬走到兩個男人坐的那張桌子旁,冷眼掃過桌麵,那裏擺著兩個素碟,還有一碗小雞燉蘑菇。
生性機警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盤小雞燉蘑菇,片刻之後走回嚴良身邊,耳語道“那盤熱菜,怕是有問題!”
嚴良畢竟是經曆過風浪的人,很快就冷靜下來,正左右思索對策的時候,孫遷領著幾個衙差氣勢洶洶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哼!來得這麽快……”嚴良眼神如刀子一樣望著他。
“怎麽回事?”孫遷厲聲喝問。
一個衙差隨手抓過一人,那人顫顫巍巍道“稟大人,那倆人剛剛在這裏吃飯,突然就捂著肚子倒地不起,沒一會就……就這樣了。”
另一個衙差已上前將死掉的那個男人檢查了一下,對孫遷說道“大人,這人死了。”
林嶽他們這時都已退到一旁,冷眼看著孫遷等人。
“吃著飯,突然就吃死了?”孫遷一臉陰狠,朝一個衙差努了努嘴,“去把那桌上的飯菜檢查一遍!”
“是!”衙差上前將那幾盤菜撥弄打量一番之後,用筷子將一塊蘑菇夾了出來,拱手稟道,“大人,小人認得這蘑菇,這是山裏麵長的毒蘑菇,毒性劇烈!”
毒蘑菇!?眾人聽得又是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