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找茬的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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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途如此多嬌,有點費腰!
    天香閣經過消費改革之後,徹底走上了高端路線。嚴良和蘭月晴曲舞雙絕,早已成了青州娛樂圈裏的suer star,身價非凡。
    每逢有他們出場表演,那走的都不是高端路線,而是巔峰路線。門票提前三天預售,炒得那叫一個火,比平常的最低消費貴了許多。
    尋常過來找姑娘搖骰子逗樂的,壓根進不了這種高端局,也懶得進。一來門票太貴,肉疼,二來裏麵都是些世家子弟,甚至是世家小姐,一個個拘在那,玩不開。
    脫衣舞跳不起來,小蜜蜂飛不起來,老鷹也抓不了小雞,玩個毛。
    所以隻要嚴良和蘭月晴登場,基本就成了歌舞專場。二人又都是大老板,許多來捧場的都是懷揣商業目的,搞不好以後有機會合作呢。
    表演開始,先是老馬萍香他們登場,一段清新明快的舞曲算是熱熱場子。
    但就他們的水平也是非常在線的,如今天香閣水漲船高,所有員工的福利待遇都大幅提升,一個個自然更加賣力,專業技能日益精湛。
    單就一段開場舞,就讓台下的徐紅英深刻體會到如今的天香閣跟百花樓有多大差距。
    一曲結束,金牌主持胡二開始上台帶節奏。先是一段簡短的脫口秀,逗得眾人哈哈大笑,尤其那些深居閨閣的大小姐,一個個沒見過什麽世麵,笑點低得很,逗她們一逗一個準。
    其間夾雜著幾個隱晦的黃段子,少婦們懂的自然懂,不懂的黃毛丫頭自己跟少婦打聽去,打聽明白了自己捂臉害羞去。
    隨後胡二大聲問道“下一曲,大家想看誰的表演?”
    這時,隱藏在台下的氣氛組包括一些熟客都開始有節奏地呐喊,男的喊“晴娘!”女的喊“嚴良”,你一句我一句,還特麽賊押韻。
    像丁靈她們喊得別提多帶勁,一個個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全變成了小浪蹄子。當著人老婆麵,喊人老公名字,眼裏冒著小星星,一點不帶害臊。
    那場麵,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於是乎,嚴良和蘭月晴在千呼萬喚中閃亮登場,排麵拉滿。
    今天嚴良穿著一身儒雅的藏青長袍,頭上紮著發帶,手裏拿著竹笛,帥了眾女粉一臉。
    蘭月晴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露出潔白的玉臂和雪白的蓮足,青絲挽成精致的發髻,臉上略施粉黛,美豔絕倫,又純又欲,看得眾人大咽口水。
    在潮水般的呐喊聲中,二人挽在一起登上舞台,驚豔眾人,就連香芸妙妙她們都看得有些癡迷。
    “傲立於風塵,絕世而獨立,這就是我的相公……”
    不知為何,三人的眼睛裏都隱有些濕潤。嚴良衝三人揮了揮手,結果不等她們有啥反應,旁邊的丁靈那群小浪蹄子一陣歡呼雀躍。
    笛聲響起,場麵瞬間變得安靜下來,蘭月晴身姿扭動,跳起了跟嚴良初次見麵時跳的那段舞蹈。曲調時而高亢時而柔美,舞姿時而奔放時而婉約。
    好似講述起了二人相識相知到相戀的過程,眾人看得沉醉其中。
    徐紅英的眼中閃動著一絲羨慕。人群後排,劉清看得入神,眼神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香芸幾人的眼中則流露著無限的愛意。
    一曲結束,人群中掌聲雷動,叫好連天。
    “快快快!獻花去!獻花去!”幾個小姑娘拿著花束紛紛跑上舞台。
    香芸她們看得新奇,丁靈將一束花遞到她跟前,笑著道“香芸姐,你要不要去給你相公獻花?”
    “這花哪來的呀?”
    “樓裏買的呀,可不便宜呢。”她指著旁邊一個賣花的小姑娘,“喏,進了這天香閣,幹啥都得花錢。”
    王青禾淡淡地插了一句,“你相公收費可黑了,跟搶劫一樣。知道我們有錢,可了勁地造。”
    “咯咯咯!”香芸聽得嬌笑不已。
    “我去我去!”妙妙搶過花束,跟其他小浪蹄子一樣興衝衝地奔上了舞台。
    “哈哈!小寶貝也來啦!”嚴良接過花束,捏了捏她小臉。
    “良哥哥,你吹笛子吹得真好聽。”妙妙紅著臉,又看向一旁的蘭月晴,小聲道,“你跳舞也跳得好好看,晴姐……”
    “你要想學,回家以後我教你。”蘭月晴柔聲一笑,也伸出手指,輕輕劃了劃她的小臉。
    接著就有賣花的小姑娘將嚴良和蘭月晴手裏的花束收走,原封不動地收好,準備下一曲結束時繼續賣。
    “你瞧瞧,你相公多會做生意,搶劫都沒他來錢快。”王青禾撇了撇嘴,看得一陣眼紅,“一束破花來回倒手十幾次,老娘看一天店都抵不上他賣一晚的花,還有天理麽?”
    “咯咯咯!香芸姐,你相公可太有意思啦!整個青州城都沒人比他更有意思了。”丁靈笑得都快直不起腰。
    趙櫻櫻滿目柔光地看著台上的嚴良,好一會,對香芸輕聲說了句,“香芸,你有這麽個相公,真好……”
    很快,舞台清空,表演又將繼續。
    嚴良對眾人拱手笑道“感謝諸位貴客蒞臨天香閣,不知可有什麽想聽的曲目,我夫妻二人給諸位盡數演來。”
    如今整個青州城都知道,蘭月晴是嚴家的四少奶奶,婚約已定,就等著辦喜酒。所以在演出的間隙,看客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出言調戲,或是向她討要貼身物件。
    嚴良他們的生意越做越大,名氣越來越大,這點麵子別人肯定要給。
    然而,此刻在看台中間靠前的位置,有三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輕佻而又玩味的笑意。
    嚴良話剛說完,其中一人高聲說道“嚴公子,我們三個特意從州府跑來看你們表演。你們剛剛這舞曲精彩是精彩,卻未免乏味了點,不稱這天香閣的氣氛啊。”
    此言一出,看台上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嚴良笑意漸斂,嗅到了一絲挑釁的意味。
    “我說公子怎麽看著麵生,原來是州府來的貴客。既然公子覺得乏味,不妨點個不乏味的,隻要是我們會,也可以給你演來。”
    另一人笑著說道“這裏可是青樓,你們剛剛的舞曲未免太風雅了點。況且,你夫人還曾是平江府的名妓,怎麽都該表演一些帶著風塵氣的曲目啊。”
    這話一出口,場麵瞬間僵住!
    嚴良的目光霎時間變得冰冷,妙妙和慕容恬的眼中殺氣凜然!其他看客也立時看出,這三人今天來是存心找茬。
    雖然大家都知道蘭月晴的過去,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從她到了青州以後,別看旁人總對她說三道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畢竟她在青州做了多年生意,也從沒聽說哪個男人跟她有染,直到嚴良出現。
    “又是餘非凡那狗東西搞的鬼!”嚴良暗暗攥緊了拳頭。
    “我宰了這幾個畜生!”妙妙指尖已掐住了銀針!
    殊不知,就在此時,在看台的後方,還有一人的眼睛裏,驀然閃動著驚人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