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家祖上是采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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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途如此多嬌,有點費腰!
次日,餘非凡在菜市口,當街問斬,全城叫好。
蘭月酒樓,當日全場八折。
沒別的意思,主打一個回饋消費者。
……
一場婚禮忙完,緊接著忙下一場,半個月後,嚴良和慕容灩即將舉行大婚。
“你非跟著我幹嘛!一邊待著去!少礙眼!”
嚴府大門外,嚴良惡狠狠地瞪著騎在馬上,非要一起去省城的葉離秋,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路多有強盜匪徒,我跟著可以護你周全。”葉離秋淡淡道。
“誰要你保護,恬恬和灩灩不能保護我?就你厲害?”
“對,就我厲害。”
“你……”
“相公,你讓師姐跟著吧,她又不懂做生意,留在府裏也悶得慌。有她跟著你,我們放心許多。”香芸好言勸道。
“是啊,近來有好多江湖人士從各地趕赴省城,這一路恐怕不太平,讓離秋跟著吧,我們也安心一些。”慕容灩柔聲說道。慕容恬也在一旁點頭。
她們姐妹倆最敬佩武藝高強的人,尤其是女人,對葉離秋印象還是不錯的。雖然她性子冷了點,臭屁了點,身為小妾裏的千年老幺,稍稍狂了點。
嚴良還是有些氣不過,這娘們一點都不聽話,我行我素,讓她幹活她不幹,讓她端茶她不端,跟她說啥她都是愛答不理。閑著沒事,一會上房頂,一會爬牆頭,跟個猴一樣。
關鍵還總是圍著他轉,去哪她都跟著,偏偏她的跟不是黏人的那種跟,而是陰魂不散的那種。
這叫嚴良很是火大,時刻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幾天相處下來,對她的意見越來越大。
本來嘛,他對葉離秋是有點好感的,畢竟長的漂亮,身材好,眯眯手感也不錯,而且還救過他兩回,可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再美味的山珍海味被人硬掰開嘴巴往裏灌,怎麽都不會覺得好吃。
蘭月晴柔聲笑道“行啦,別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跟離秋好好相處,別整天鬥來鬥去。”
最後無奈,隻得同意葉離秋同行。
這一走半個月,妙妙難耐相思,也要跟著一起,足療店的事反正有林嶽幫忙盯著,正好她也想去省城玩玩。畢竟嘛,才十六歲,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玩心重。
於是,一行人馬,二十來人,踏上了去往省城的道路。
嚴良跟慕容姐妹還有妙妙共乘馬車,葉離秋跟二牛還有幾個護衛一起騎馬,隊伍後麵還有輛馬車,裝的是滿滿當當的聘禮和十壇晴蘭酒。
“良哥哥,你讓我幫你準備的銀針我準備好了,你要不要試試?”車子裏,妙妙將一個針囊遞給了嚴良。
“哈,我試試。”嚴良從懷裏取出那個吹針的竹筒,拿了根銀針裝在裏麵,對著車身用力一吹,“噔!”銀針深深紮進木頭裏,嗡嗡顫抖。
“哈哈,果然是好東西!以後我也可以拿這東西暗算別人啦。”嚴良滿意一笑。
“良哥哥,要不要我幫你把銀針淬毒?那樣效果才好。”妙妙一臉純真地笑道。
“要!當然要!撿最毒的,見血封喉的那種!不隻是淬毒,還有麻藥,春藥,都要準備一些。”
“你要春藥幹嘛?”妙妙的大眼睛裏透著一絲警惕。
“專門對付賤人!”嚴良朝車外努了努嘴,“比如外麵那個。”
“哈,那我給你準備點勁大的,專門輔助牲畜交配的,來上一針,浪她一晚!”
“哈,不愧是妙妙,妙啊!”
慕容姐妹聽得一陣惡寒,“你們倆要不要點臉?琢磨這種背後傷人的玩意,太卑鄙了!”
“嘁,能背後傷人誰剛正麵?這麽多年,你們白白逼我練武,早弄點暗器讓我練練多好,這才符合我氣質。”
嚴良絲毫不以為忤,又從懷裏拿出另一根稍粗的竹筒,跟一把幹黃豆,那是他跟街邊的一個小孩要來的。
慕容恬看得咯咯直笑,“你打算用小孩子吹豆子的玩意來練習吹針啊?虧你好意思,多大個人還玩這個。”
“功夫都是練出來的嘛。”嚴良嘿嘿一笑,把一顆豆子裝進竹筒,偷偷掀開車簾,瞄準前方不遠處的葉離秋,“噗”的一聲把豆子射了出去。
“啪!”葉離秋就跟背後長眼了一樣,頭都沒回一下,反手一揮,豆子被反射回來,砰地撞在車梁上,撞得粉碎!
嚴良嚇得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車裏的三人笑得花枝亂顫。
“賤貨!這麽厲害?”他臉上有點掛不住,爬起來換了個角度,又繼續瞄準,誰知還沒等他發射,葉離秋策馬前行,跑出了射程,空氣中隱隱飄來一句,“腦殘……”
走陸路比走水路快,兩天就能到省城,就是沒有走水路太平。這一路上,嚴良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盜匪猖獗,一天下來,碰到了不下三波人,手拿刀劍聚在一起,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車裏的貨物。
得虧那些人有點眼力,看得出點子紮手,沒有衝動,否則這一天絕不可能太平無事。
路過一處山道,嚴良掀開車簾,看著山腰上站著的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滿臉橫肉,扛著大刀,恨不得把土匪二字刻在臉上,還是有點膽戰心驚的。
“真的好多土匪啊!南齊省如此富庶,都有這麽多,別的窮鄉僻壤豈不是泛濫成災?”
“那是,尋常人要是沒點本事,出趟遠門輕則被洗劫一空,重則橫屍山野,你以為是開玩笑的?這下知道什麽叫江湖險惡了吧?”慕容恬笑道。
“近來有許多外地的江湖人士趕赴省城,路上行人較多,沿路的土匪也比較活躍,都想著幹一票過年呢。”慕容灩笑道。
“省城有啥事情麽?為啥這麽多人跑過去?”
“武舉考試呀,南方諸省的考場就在省城。”
“嗬,這些混江湖的浪子都能參加武舉,我們正經做生意的商戶卻不行,真是日了狗了。”
“哈,你還真別說,武舉不同於文舉,商人若真想參加,也還是有辦法的。隻不過嘛,有點憋屈而已。”
“怎麽個憋屈法?”
“考試就在近幾天,到時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看武舉考試可有意思啦。”
聊得正歡,妙妙突然看見旁邊的小坡上坐著個凶神惡煞的壯漢,虎狼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的隊伍。
“咦……這人長得真討人厭。”美眸一翻,一臉興奮地對嚴良笑道,“快!良哥哥,快試試你的吹針,就射那個醜逼!來,我幫你淬毒!”
“在哪在哪?我瞧瞧,咦……長得的確該死,別淬毒,這是個賤人,要用春藥!”
“好嘞!我給你多上一點!”妙妙匆匆忙忙打開隨身帶著的藥箱,開始倒騰起了一堆瓶瓶罐罐。
慕容恬看得好笑,上前就給了她一個腦瓜崩,“你個死丫頭,隨身帶春藥啊你?你家祖上是采花賊吧?”
“你幹嘛!這是良哥哥讓我帶著,準備我們自己用的!不行啊!”妙妙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凶凶地瞪著她。
“咯咯咯,你們倆可真會玩!你個小浪蹄子,前陣子還把自己吊起來讓他玩,怎麽有臉?”
“良哥哥喜歡,我樂意!關你屁事!”
“哈哈,倒是提醒我了,小寶貝,你綢帶帶來沒?”嚴良嘿笑著問道。
“帶了呀,你不是讓我帶著的麽?”
“哈,今晚玩個新花樣,玩捆綁。”
“好呀好呀。”
二人一邊口吐虎狼之詞,一邊將沾了春藥的銀針準備好。慕容姐妹倆一邊說著別惹事,一邊搶占了最佳觀看位置。
瞄準,發射,“噗!”一擊命中大漢左腿,來了個開門紅!
“中了中了!”幾人趕忙放下窗簾,縮回車裏,擠在一起偷笑不已。
外麵很快傳來驚怒的聲音。
“兄弟們!哥哥我被暗算啦!”
“哥哥!你怎麽了!”
“我……我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