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娘家人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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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途如此多嬌,有點費腰!
    “姐夫?”
    嚴良聽得眉頭一挑,將那人上下仔細打量一番。
    那人看著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衣著倒也不像個窮人,但神情糜頓,頭發蓬亂,衣服鬆鬆垮垮,看起來邋裏邋遢的樣子。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又帶著些期盼。
    “你是哪位?”嚴良笑問,心裏其實已經隱約猜到了他的身份。
    那人急道“我叫徐斌,是徐紅英的弟弟,你是嚴會長,是我姐夫,對不對?”
    嚴良嗤嗤一笑,隻從這貨眼睛裏的血絲,就能猜到這貨十有八九是通宵賭錢,也猜到他今天是來幹嘛了。淡淡說道“你說對了一半,我是嚴會長,但我不是你姐夫。”
    “不是……怎麽會不是?你跟我姐不是去年年底成的親麽?”徐斌一臉疑惑。
    “那是你姐麽?徐姐姐可是跟我說,早就跟你們斷絕了關係!”嚴良語帶怒氣,心裏暗罵,你特麽知道你姐跟我成親也不去賀喜?現在還來攀個屁的關係!
    “這個……”徐斌一時語塞,畢竟當初徐紅英跟他們確實是鬧得挺僵,而且最近這幾年真就沒什麽來往。
    “這個……可她畢竟是我親姐,這份血緣關係是無法否認的。你……你也的確是我姐夫……”他還有點不死心,可麵對嚴良那冰冷的目光,又有點心虛。
    嚴良嗤笑一聲,不耐道“少囉嗦,你來找我想要幹嘛?是不是要借錢?”
    “對對對!我最近手頭……”徐斌臉上滿是急切。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嚴良打斷,“別做白日夢了!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你!以後少來我麵前礙眼,我可沒有你這賭鬼小舅子!”
    “可……可你這麽有錢,你就不能……”
    “我有再多錢關你屁事!你給我瞧好了!”嚴良從袖中掏出一塊正冰玉,砰的在地上摔得粉碎,“我就是把錢摔地上,也絕不會借給你!”
    徐斌嚇了一跳,訥訥然不知所措,眼看嚴良扭頭要走,又趕忙道“那要不這樣!我能不能在你的酒樓打工?我幹活,你給我發工錢,行不行?”
    嚴良冷冷一笑,“我這酒樓裏的人,手上都有活,你這雙手除了搖骰子摸石頭,還能幹嘛?我這裏可不養沒用的閑人。走走走,愛去哪去哪。”
    “你……你這人怎麽一點情麵都不講?你畢竟娶了我姐,難道就不能幫我一把?”
    “哼,別說我不講情麵,這樣,你若能堅持一年不賭,就來這酒樓找我,到時我自會給你安排個差事。可你若還敢再賭,就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愛死哪死哪去!”
    “你……”
    “我什麽!給你臉了是吧?多大個人了,整天混吃等死,怎麽有臉的!滾!再不滾我叫人揍你!”
    二牛他們就在邊上,聽了這話一個個立馬擼著袖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徐斌來之前打聽過,都說這嚴會長為人大氣,待人和善,心想著看在他姐的份上,嚴會長怎麽著都得施舍幾個,卻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見二牛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他也不敢多待,灰溜溜地走人了……
    “二牛,找個本地的兄弟,暗中盯著這哥們。看好了,別讓他死了就行,有情況及時跟我說。”
    “少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交代完以後,嚴良自顧沿街轉悠起來。
    “相公,那人要打工掙錢,你怎麽也不給他個機會?就這麽不講情麵?”葉離秋笑問。
    “就他那德行,能正經在酒樓裏做事就有鬼了,不出三天,鐵定給我惹亂子。染上賭癮的人,除了賭,腦子裏麵裝不了別的,我豈能讓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那你就不管他了?他若哪天借錢賭輸了還不上,被人打斷手腳怎麽辦?”
    “哼,他多大個人了?瞧那慫樣怕是比我還大兩歲吧?我有義務管他麽?他若能痛改前非,我就拉他一把,他若死性不改,那就自生自滅去,我才不會心軟。
    這嗜賭成性的人,就跟畜生一樣,已經沒人性了。不讓他吃夠了苦頭,這人性就回不來。現在你給他一分錢,就是多害他一分。他要真被人打斷了手腳,那倒簡單了,我找兩個人照應他就行了。”
    ……
    如今嚴良的身份非同小可,沿著街道轉悠半天,走到哪別人對他都是笑臉相迎,恭恭敬敬地尊稱一聲嚴會長或是嚴大掌櫃。
    他也是一點不端架子,跟別人客客氣氣,甭管大老板還是小商小販,都是一點不失禮數。
    半天下來,嚴會長謙恭有禮的名聲在街坊四鄰中傳播開來,讓大夥對他以及南興商會,又不知不覺中,多接受了幾分。
    到了正午,他正準備回酒樓吃飯,一個保鏢匆匆跑了過來,急道“少爺!您快去看看大太太吧!她……她遇到點麻煩!”
    “什麽!?她有麻煩你們不守著她?”嚴良聽得怒不可遏。
    “這個……是大太太的爹娘找來了,我們不知道該怎麽下手啊。”
    “靠!真是陰魂不散!”嚴良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趕忙跟著保鏢一起趕了過去。
    走了沒多遠,在一處林蔭小道上,遠遠地就看見一群人聚在那裏,外圍都是嚴家的保鏢,隱隱可見人群中,有兩人正在跟徐紅英拉拉扯扯,同時還夾雜著聲聲謾罵。
    “給我住手!!”
    嚴良一聲怒喝,快步上前,穿過保鏢,走到人群中央,一把將徐紅英從那二人手下拉了過來,擋在身後。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對著那二人厲聲喝道。
    “你就是嚴良吧,哼,沒想到你跟這丫頭一樣,也是鐵石心腸!徐斌是你小舅子,你那麽有錢,就不能拉他一把?你取我們家紅英,我彩禮錢還沒找你要呢!”徐母指著嚴良鼻子罵道。
    “就是!這丫頭當年帶去青州做生意的本錢,也是從我們家拿的,加上這次的彩禮錢,你把錢一次性還給我們,今後雙方就算兩清!”徐父接著怒道。
    “你們胡說!我做生意的錢是我多年攢下的私房錢!這麽多年,你們給過我一分錢麽?家裏的產業、積蓄、房屋全都被你們拿給那小畜生敗光了!
    當年就因為我不肯把攢的那點錢給他,你們就不認我,如今還來鬧個什麽?他會變成如今的德行,全都是你們縱容的!落得今日的下場,全都是你們自作自受!”徐紅英淚如雨下,嘶聲吼道。
    “姐姐,別怕,今天有我在,這事我替你做主!”嚴良摟著她柔聲安慰兩句,對幾個保鏢說道,“你們送大太太回去。”
    “是。”幾個保鏢隨即護送徐紅英回酒樓。
    徐父徐母不想放她這麽輕易離去,嚴良手一抬,兩個保鏢將二人給死死攔住。
    “紅英!你對你弟弟不管不顧!有你這麽做姐姐的麽?你是畜生啊!”
    “你這個逆女!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你賺了那麽多錢,一點都不幫襯著家裏,你忤逆不道!你簡直不是人!”二人指著徐紅英一陣謾罵。
    徐紅英雙肩顫抖,蹣跚前行,一步都不曾停下,也沒有回一次頭。
    “夠了!別再吵吵了!”嚴良怒喝一聲,冷眼望著二人道,“紅英是我夫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有什麽話,隻管對我說就是了。”
    徐父怒甩衣袖,冷聲道“好!今天我們就跟你把賬算算清楚!紅英做生意的本錢,這麽多年的利息,還有你娶她的彩禮錢,拿來吧!”說著手一伸。
    “對!我們算過,至少得要八塊琉璃玉!錢拿來,以後我們就不來找你了!”徐母一臉刻薄的樣子。
    “八塊琉璃玉?哈,你們可真敢想!”嚴良冷冷一笑,“紅英跟你們都這麽多年不來往了,你們不還是找上了門?我給了錢,你們拿去給徐斌敗光,然後真會不再來找我們?”
    嚴良才不會信他們的鬼話,擺了擺手,不待二人開口,冷冷說道“今日我說兩點,你們給我聽清楚了!
    第一,紅英認你們,你們才是我嶽父嶽母。現在紅英不認你們,你們就啥也不是!少來跟我攀關係!
    第二,你們給我記好了,紅英是我嚴家的大姨太太,今後誰再敢對她有半分無禮,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