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打臉,無恥的一家人
字數:3873 加入書籤
3q中文網 www.3qzone.io,最快更新協議結婚後,和影帝在娃綜爆火了 !
客廳裏
楚璟晏嗤笑一聲,翹起腳,“據我所知,江總隻有一個女兒吧,什麽時候又有個這麽大的女兒了?”
“況且孟醫生姓孟,江總姓江,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麽就是江總的女兒了?”
“江總可別亂攀親戚。”
“那是因為這逆女五年前就被我趕出江家了。”江明朗麵龐漲成紫紅色,開口解釋。
“而且,孟醫生是來為我換藥的,江總一言不合就想動手是不是當我是死的!”楚璟晏不理會他的解釋,聲音冷冽,目光淩厲。
江知藍見楚璟晏臉色陰沉,輕聲,“楚總,不是的,爸爸不是這個意思。”
楚璟晏目光犀利的掃向江知藍,滿不在乎道:“我隻知道站在江總身邊的才是你的女兒,其餘的我可不清楚。”
“我剛剛說的是你女兒道個歉,江總沒忘吧?”
“可是我說的不是藍藍,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楚璟晏透著寒光的眼神憋了回去。
“你們要不是誠心的想道歉的話,就請回去吧!”楚璟晏指著門口,開口趕人。
江知藍見狀,左右偷瞄了眼,悄然鬆開了顧懷年的胳膊,委屈兮兮,“要是楚總能原諒我們的話,我願意替姐姐道歉。”
說完,她就打算躬下腰,顧懷年一把扯住了她。
“江知晚,你自己犯了錯不認錯,還想讓藍藍替你扛,你還和五年前一樣,不知悔改!”
“識相的話,你就站出來向二叔道個歉,別躲在後麵裝死。”
“畢竟我們都知道江叔口中的不孝女到底是誰!”顧懷年冷眼瞧著孟清漪,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
孟清漪瞧著眼前的這場鬧劇,目光陰冷銳利,令人不寒而栗,“是誰給你們的臉,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眼中的嘲笑快要溢出來了,嘲諷開口,“砸人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麽要道歉?”
“怎麽,我是樂山大佛,以普度眾生為責任?”
“況且,那茶壺本來是要砸到我身上的,還指望著我替你們道歉呢?”
“我可不是什麽大人物,沒有那麽大的肚量。”
“江知晚,就算不是你砸的,你就沒有責任了嗎?”顧懷年怒目瞪著她。
孟清漪冷笑,“難道那一天我和別人吵了一架,那人因為心情不好去殺了人,我也要去坐牢?”
“照你這麽說,三番四次的讓我回去的那人是不是也有責任?”
“如果你們不出現,是不是就不會被砸到,你們是不是也有責任?”孟清漪沉下臉,眼眸裏盡是涼意。
顧懷年被孟清漪的歪理氣到了,怒聲,“你簡直胡攪蠻纏,不可理喻。”
“怎麽,隻許你們將責任全都撇給我,不許我辯解下,你當你們是黑社會呢,這麽霸道。”
楚璟晏餘光瞥了眼她,眼角壓不住的笑意,還沒見她懟過人,平時都一副溫婉清冷的樣子,懟起人來也如此耀眼。
看來以後也斷不會被人欺負了去,他忽的鬆懈下來,老神在在的翹著腿,手指輕點著膝蓋。
顧蔚青見狀,睨著孟清漪掃視了一番,這才發現她嘴唇紅腫著,就像是被人狠狠疼愛過。
她眉心緊鎖,心中做好了計較,假惺惺地說道:“好了。懷年。”
“既然如此,藍藍你就向璟晏道個歉,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媽......”
顧懷年還想反駁,顧蔚青目光陡然淩厲,晦暗如深的瞪了他一眼,又將目光移到江知藍身上,意思就是說,識相點,道個歉就完事了。
江知藍暗中攥緊了手指,深吸口氣,故作可憐,哽著嗓子,“楚總,昨晚都是我的錯,還望您能原諒我。”
江知藍微微低下頭,嘴角向下撇著。
“以後好好聽你爸爸的話,別三番四次頂撞他,到處去說你是個不孝的女兒,這對你名聲也不好。”
“還有,好好勸勸江總,別動不動就拿東西砸人,傷到自己人還好說,要是傷到了不該惹的人那可就不好了。”楚璟晏指桑罵槐說了好大一通。
“我原諒你了,你們走吧。”
江知藍直起身,聲音顫抖,“謝謝,楚總。”
她惡狠狠地瞪著孟清漪,看到了她的嘴唇,眉心緊皺,這賤人,還真讓她攀上楚璟晏這高枝了,怪不得楚璟晏一直偏向她。
她得讓老太婆盡早決定,免不得日後她真的抱緊楚璟晏這大腿可就糟了。
“璟晏,那我們先走了,你好好養傷。”顧蔚青看向楚璟晏,勉強揚起一絲笑容。
臨走時,江明朗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憋了一肚子氣,剛想開口罵幾句,瞥見楚璟晏不耐地眼神,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砰。”一聲,門被關上。
孟清漪鬆了口氣,靠回了沙發靠背上,神色懨懨。
楚璟晏抬眸偷瞄了孟清漪一眼,“漪漪,你還好吧?”
孟清漪深吸口氣,直起身,“二哥,你沒什麽想問我的嗎?”
楚璟晏搖頭,往她身側湊近了點,抬手摸了摸她的秀發,“漪漪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
她垂下眸子,眼神黯淡下來,“他的確是我父親。”
“不過,五年前我就被他趕出家了。”
楚璟晏見她麵露難色,勾住她的腰,讓她的頭靠在他肩上,輕拍著孟清漪的後背。
“七年前,他帶著懷孕的小三上門,江老太太為了小三肚子裏的孫子,竟讓我母親離婚,給她們騰位置。”
“我母親本是也打算離婚的,可是他們欺人太甚了,我母親就打算拖著他們,也不知母親為何後來想通了,想要帶著我走。”孟清漪靠在他肩頭,娓娓道來。
“也不知老太太拿住了母親的什麽把柄,那個時候我還沒滿十八歲,母親不得不放棄我的撫養權。”說到這,孟清漪鼻尖有點酸,杏眸含著淚。
“我就在江家又生活了一年,這一年江知藍母女愈發囂張,明裏暗裏給我使了很多絆子,但我也不和她們計較,很多時候都躲著她們,隻盼望著快點獨立,趕快搬走。”
“但還沒等兩年,江家就把我掃地出門了。”孟清漪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