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陸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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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李大才女吃了晚膳後,陳寧也沒辦法去朱瓦慶春樓了,興意闌珊回府。
    今日沒見到三位姐姐,頗為遺憾。
    待他回去後,陸紅鹿已經睡了,中廳的桌上有一壺蜜水。
    陳寧莞爾一笑,端著茶水呷了一口,心不在焉的將茶盞放在中廳桌上,此時也無睡意,準備回書房再看一會書。
    砰。
    茶杯不小心落到地上,陸紅鹿披著薄薄的衣衫走了出來,睡眼朦朧的道:“寧哥兒,你回來啦?”
    她的衣衫很薄,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陳寧隻看了一眼便有些口幹舌燥。
    陸紅鹿似乎發現什麽,羞赧的回房重新披著衣衫走了出來。
    “寧哥兒,你說去賺錢啦?”
    陳寧笑道:“嗯,不過暫時還沒成效。”
    陸紅鹿柔聲安慰道:“寧哥兒莫要著急,你這般有才,遲早會賺到錢財的啦。”
    陳寧點頭:“成了,你快些去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去店鋪。”
    “嗯。”
    望著陸紅鹿離去的倩影身姿,陳寧輕歎口氣。
    陸家本是京東路鄆州人,陳寧的父母在去京東路經商的時候認識陸家二老,遂給陳寧定下婚事。
    這是五年前的事。
    去年年初陸家幼女陸青魚下嫁給陳寧完婚,入冬去世。
    冬末陸紅鹿來汴京投奔陳寧。
    去年入秋,陸家二老獲罪流放南疆,陳寧隻知道是貢品案,陸紅鹿是這麽告訴他的,但具體的細節,陳寧其實是不知曉的,陸紅鹿也稀裏糊塗。
    陸紅鹿說她陸家是做藥材生意的,怎麽與貢品案牽扯到關係,她就說不清楚了。
    陳寧也想不通,鄆州距離汴京太遠,事發去年秋,前後時間不過半年左右,也沒聽朝廷有什麽傳言。
    陳寧心不在焉的在書房看著書,入夏了,距離明年科考的日子還有一年多一點。
    宋朝的科考和明朝不同,不需要層層篩選,幾乎就是一場考試定輸贏。
    發解過了,殿試就相對簡單很多。
    明清時期的科考才真是層層艱難,小到州府縣三試,大到鄉會殿三試都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陳寧正在看《戰國策》,外麵門扉被叩響。
    天色不算太晚,陳寧走出去,發現一名胖子正在笑嗬嗬的盯著自己。
    “韓兄,這麽晚了,有事嗎?”
    韓澡這小子笑的有些淫蕩啊。
    韓澡微笑道:“我給你來送錢咯。”
    “哦?”
    陳寧激動的道:“韓兄請進,你我兄弟把酒言歡,送錢的事可否細嗦一下?”
    韓澡習慣了陳寧的性子,笑道:“這裏喝酒有甚意思?如此良辰美景,何不慶春樓走一遭?”
    陳寧一臉為難:“實不相瞞,在下最近在溫習功課。”
    韓澡道:“懂,為兄都懂。”
    “還記得上次我給你投資的價值十貫錢瓷器嗎?我給賣了,幫你小賺五十貫。”
    “好兄弟,這錢夠你我兄弟二人去慶春樓走一遭了。”
    陳寧:“……”
    他義正言辭的勸慰道:“韓兄啊,少年不知勤學苦,老來方知讀書遲。”
    “成了,花不了你多少錢,走走。”
    韓澡伸出胖胖的手臂攬住陳寧肩膀。
    額,我快窒息了。
    “稍等一下。”
    陳寧對韓澡說完,便急促來到後院,又含淚拿著一瓶果酒,然後才對韓澡道:“走吧。”
    韓澡一臉無語。
    大哥,你去喝花酒的啊,自己還帶著一瓶酒作甚,你這未免太摳了呀!
    “那好吧。”
    韓澡和陳寧一路朝朱瓦慶春樓走去。
    ……
    朱瓦內的勾欄瓦舍燈紅酒綠,汴水河上畫舫林立,美不勝收。
    香幃風動花入樓,高調鳴箏緩夜愁。
    陳寧也愁,愁的是某秦性女子小氣。
    “錢姐姐,好久不見呀。”
    “張姐姐簫技精進否?甚時你我洞簫一手,共譜高山流水也?”
    “李姐姐,你柰子變大了,日後少接客。”
    三名花魁被陳寧逗的咧嘴大笑。
    風塵女子最怕遇到沉悶之人,像陳寧這種嘴花花又不歧視他們職業的,他們沒道理不喜歡。
    韓澡有心說兩句,奈何沒有陳寧這股子不要臉勁。
    “張姑娘,在下實在人,不講究那麽多,進屋一敘。”
    “咯咯。”
    韓澡你大爺的,你真的好實在……我哭死。
    張花魁陪著韓澡入屋,錢花魁似笑非笑的看著陳寧,道:“寧哥兒,你在這坐一會兒稍等一下哈。”
    她說完便和李花魁離去,隻留下陳寧孤單的坐在閨房。
    沒讓陳寧等多久,便有婢女走來,欠身對陳寧道:“陳公子,我家姐姐邀你去一趟後院。”
    我丟。
    我的逼格比韓澡高啊。
    可我不喜歡後院,因為後院是清官人,前廳才是男人尋歡之地。
    不過陳寧今晚有正事,來推銷果酒的。
    於是他便義正言辭的對這名姿色頗為不錯的姑娘道:“求之不得,有勞姐姐。”
    後院。
    熟悉的閨房,熟悉的屏風,熟悉的王安石《瓜洲夜泊》。
    秦寶簪跪坐在蒲團上,素手調香,紅泥小火爐上溫著茶,氤氳生白煙。
    “陳公子,許久未見,近來可好?”
    陳寧將酒壺放在案牘上,笑著道:“並不怎麽好,日日都在思秦姐姐,可否讓在下康康……”
    秦寶簪一頭黑線,但還是微笑道:“陳公子怎生還帶著一壺酒來?”
    陳寧噢了一聲,道:“這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思念寶簪姑娘,可否讓在下康康……”
    秦寶簪捋著胸口的烏發,道:“前些日子吏部侍郎趙挺之家的兩位公子被流放,趙侍郎被罷黜同知貢舉,不知陳公子如何看?”
    陳寧道:“這個麽……用眼睛看。”
    “這也不重要,秦寶,給在下康康……”
    秦寶簪真是一個大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就沒見過這麽執著到油鹽不進的人。
    “哎,陳公子莫要欺辱小女子了,小女子是清倌人,雖身份下賤,但卻不會如此隨便……”
    “若非生世可憐,誰會來如此風塵之地?”
    秦姑娘這嘴巴不老實啊,你還生世可憐,你張口閉口就是朝廷政策,人事任免。
    人生世可憐的應該像張花魁那樣,絲毫不介意顧客是誰,賓客至上,賺錢為主。
    陳寧噢了一聲,似笑非笑的坐在秦寶簪對麵,呷口茶問道:“秦姑娘哪裏人?”
    剛才一口一個秦姐姐、寶簪姑娘……現在就陌生到秦姑娘了啊?
    你這小子,真令人無語。
    秦寶簪道:“我啊,我是京東路鄆州人。”
    嗯?
    陳寧忽然愣住了,不確定的道:“哪裏?”
    “京東路鄆州人呀,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