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將他保護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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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茶又魅,重生後每天虐渣上位!!
    看著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滿頭白發,醫術拔群,與他難分高下。
    寧無忌這一生有過很多師父,巫蠱醫術毒術多少都沾了一點,隻要他想學,什麽樣三教九流的人物他都願意拜師行禮。
    別人是有教無類,他是有學無類。
    但唯獨最開始收他入門的張來,是帶他入醫道的,他最尊敬的師長。
    但根據張來師父的年紀,遇到那人的時候兩人都還年輕,現在師父已經仙去,那人要是還在世,也該是七旬老者了……
    “我師父曾有筆記記載,講他與一位白發人比鬥醫術,不相上下。”
    寧無忌思索著抬眼看顧延川,“你是……那位白發人的傳人?”
    他們這個派係怎麽回事,是練了什麽功夫嗎,都年少白頭?
    “你師父也當真好意思寫下來。”
    顧延川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我分明是個方士,他卻要拉著我比試醫術。”
    寧無忌“……”
    他看著那張與自己年紀相仿的臉,沉默了很長時間,才欲言又止的問了一句。
    “敢問顧先生,今年貴庚?”
    顧延川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記不得了。”
    說話間,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幾個星宿幫著推開門,秦晗快步進來,引著郡守府的下人抬著一個浴盆放在房中。
    門外也就地架起了灶台,開始熬煮藥浴需要的湯藥。
    半個下午過去,直到快入夜,熬好的藥才放到合適的溫度。
    秦晗將藥浴一桶一桶提了進來倒在浴盆裏,混合在一起,又探手下去試了試溫度。
    “小兄弟,勞煩你回避一下。”顧延川轉向寧無忌,淡淡開口。
    寧無忌一擰眉,“先生放心,在下絕非什麽偷師學藝之輩……”
    他擔心辛念煙,自然不願意走。
    “倒不是這個意思。”顧延川搖了搖頭,“入浴,自然是要脫衣裳的。”
    寧無忌這才反應過來,眼神尷尬的閃爍了下,又看向秦晗,“那他……”
    “他是藥引。”顧延川挑眉。
    寧無忌隻得點了點頭,“那我去外麵等。”
    說罷,凝眉看了躺在床上的辛念煙一眼,才起身離開。
    他離開後,顧延川才從頭上將那根挽發的青色發帶解下來,蒙在了眼上。
    “行之。”
    他開口喊了一聲,秦晗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愣了一會兒,才學著師父的樣子,找了塊長綾將眼睛遮起來,細細摸索著去解辛念煙的衣裳。
    秦晗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所以格外的不得要領,解得自己都出汗了,還是沒把辛念煙的衣服都解下來。
    “磨蹭什麽呢。”
    顧延川忍不住開口催促了一聲。
    再磨蹭下去,水都要涼了。
    秦晗這才一橫心,直接下手貼著她的腰腹,將中衣剝離開,而後是……
    片刻後,秦晗才抬手抱起辛念煙,憑著感知,往浴桶邊走去。
    手中接觸到的肌膚柔軟細膩,好似剛剝出來得雞蛋一般滑嫩,他耳廓泛起微紅,將辛念煙輕緩的放入了湯藥中。
    顧延川提步走過去,他一路上沒有任何試探,卻繞過了所有的障礙物,徑直走到了浴桶邊上。
    辛念煙偏著頭靠在浴桶邊緣,渾濁的湯藥覆蓋過到她的脖頸。
    顧延川抬手將秦晗眼上的黑布解開,“放心睜眼,看不到什麽了。”
    秦晗這才睜眼,喉頭下意識的滑動了一下。
    “別愣著,運氣輸出內裏保持水溫。”
    說著,拖過來一張椅子抵在他腿邊,秦晗坐下去,抬手運氣,開始催化浴桶中的水溫。
    顧延川抬起他空下來的那隻手,刷的一聲抽出腰間匕首,抬手一揮,便在他掌心拉出來一條口子。
    整個過程,秦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顧延川又將辛念煙的手拉起來,攤開掌心,劃下一道。
    他將兩人的傷口處對在一起,以內力驅動血液流向,進行交換。
    “握緊了。”
    說著,他鬆開了手,秦晗點了點頭,抓緊了辛念煙的手。
    而後便見顧延川從袖間掏出來一個瓷瓶,撥開瓶塞輕輕往下滴了兩滴清露下去。
    滴答——
    露水滾落在湯藥裏,冒氣一陣詭異的白煙。
    隻是一個瞬間,原本渾濁的褐色湯藥,就變得一片漆黑。
    辛念煙的麵色開始有了變化,她痛苦的皺緊眉頭,想掙紮,卻又沒有什麽力氣。
    意識模糊間,她隻覺得渾身上下的經脈都在叫囂著要爆炸一般的痛苦。
    這樣的痛苦,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才慢慢消下去。
    換了血以後,顧延川給秦晗包紮了傷口,才退了出去。
    接下來,就要看煙煙自己,什麽時候能融合麒麟血了。
    秦晗就這麽用內裏持續消耗,給辛念煙的藥浴蓄熱,整整熬了一個通宵。
    雄雞三唱的時候,在外守了一夜的顧延川又轉身回了房內。
    “師父,你快看看,煙煙怎麽樣了。”
    顧延川走過去,探手在辛念煙的額頭點了一下。
    “她恢複得很好,多虧了你,血液已經在融合了。”
    顧延川微笑著,如同小時候那樣,伸手拍了拍秦晗的腦袋。
    “行之,你將她保護得很好,師父很欣慰。”
    秦晗愣了一下,有些慚愧的搖了搖頭。
    “都怪我,才讓她身陷險境,是我沒有保護好煙煙,師父罰我吧。”
    “不,相比之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顧延川溫聲安撫道。
    “相比?”秦晗愣了一下,和什麽相比?
    “抱她去床上躺著吧。”顧延川拂袖轉身,低聲道。
    “好。”
    秦晗應了一聲,正打算伸手去撈人,動作卻頓住。
    扭頭看了一眼那邊的床,還是將脖子上掛著的黑布再次係上了。
    顧延川出來的時候,外麵等了一個通宵的星宿和寧無忌連忙圍了上來。
    “先生,她怎麽樣了?”
    “先生,我家主子可脫險了?”
    “先生……”
    “噓——”顧延川抬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她很好,已經沒事了,現在需要安靜的休息。”
    “守了一個晚上,都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拉下遮眼的青綾,看向寧無忌。
    寧無忌點了點頭,長長鬆了一口氣,“多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