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招個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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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似水年華!
    “爸,你這工作也不行呀,咱家吃肉都得靠吃席呢?”
    看看許學誌說啥話。
    這孽子,回來就知道氣他的。
    “嫌棄我們家,你就給老子滾出去,我可告訴你,等你姐嫁了,你小子沒出息,你就分出去過,我好招個上門女婿”
    “省得我看見你都心煩,我們家可沒有重男輕女,都是我的孩子,現在你們都別想從老子手裏摳出一個子。”
    許國棟跟憤怒的小鳥一樣,憤怒一通後。
    人也上班去了。
    隻留全家都看向許學誌,他尷尬笑了笑道:
    “爸,是不是提前來更年期了,怎麽脾氣那麽暴躁?這樣不好不好,讓他上醫院紮兩針,肝火那麽旺可不是長壽的,我也沒有那麽快想吃他的席呀!”
    得咧,全家確認,那個氣人鬼許學誌真的回來了。
    就連這次孫紅梅也不幫他了,把許學誌手裏沒有吃完窩窩頭搶了過來,把碗筷一收。
    瞪了許學誌一眼。
    “就知道氣你爸,改天真把你分出去單過,看你誰還管你?”
    就連最喜歡孫兒的許奶奶,也打了許學誌一下。
    “學誌,你爸再打你,我可不攔了,家裏正缺柴火呢,你爸打斷了棍子,正好當柴燒。”
    哎喲,這老太太真夠損的,許學誌細想從小被打斷木棍,都快排出一百零八位梁山好漢了。
    可見許學誌這小子多麽的頑劣。
    許學誌心裏苦啊,他為了掩飾跟原主沒差別,演得快跟本人一樣了。
    他的委屈跟誰說去啊?
    就在許學誌被大家譴責之後,他也隻能回去收拾一下。
    把自己東西搬到許家兩間屋子去。
    孫紅梅可說了,那婚房過幾天他們就來布置了,許學誌也不想到時候手忙腳亂的,幹脆把東西鋪蓋都來到堂屋裏。
    而孫紅梅說得那一個屋,分別砌兩炕。
    許國棟和孫紅梅帶小女兒睡靠牆的炕。
    至於許學誌和張耀文今晚就得跟許奶奶和許爺爺擠靠窗的炕。
    而許雪晴自然睡到那間臨時倒座房去。
    也正好睡得下。
    家裏除了沒有工作的孫紅梅和許奶奶,許爺爺,其他人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至於許學誌,他還是待定人員,下鄉回來是有工作,可也不知道被分配到哪裏。
    許爺爺早出去遛彎去了。
    隻有孫紅梅和許奶奶在家。
    所以等孫紅梅洗完碗,看著許學誌這兩大包行李。
    趕緊跟許奶奶幫忙去。
    一開始孫紅梅還挺期待,兒子能帶些好東西回來。
    誰知道,淘出來半天,兩條厚棉被,一堆髒衣服。
    還有兩雙許學誌的解放鞋,分別天冷和天熱穿的。
    那些衣服就多了,啥時候都有。
    這越拆許學誌越心虛,趕緊解釋起來。
    “媽,我這不是住院兩個月,沒人給我洗嘛?”
    “你放那,等會兒我自己洗。”
    孫紅梅沒有聽他的,直接把自己一米八二兒子掀開,瞪了他一眼。
    一邊把髒衣服放到盆裏,自己等會洗,一邊把厚被子的被麵給拆了。
    嘴還沒有閑著。
    “得了吧,等你洗,這衣服該臭到南大門去了。”
    “別搗亂,一邊呆著去,媽趕緊把另一條被子拆了,今天天氣好,洗了還能幹呢。”
    許奶奶這下也不心疼孫子了,趕緊忙活去了。
    幸好許學誌還知道回來,不帶點東西不像樣。
    在城裏的供銷社,買了點東西回來。
    等孫紅梅掏出一個單獨拿被單包的包裹,打開一看。
    兩罐麥乳精,這可是好東西。
    貨真價實的營養品,有票都沒有地買的玩意兒。
    一罐也得好幾十呢。
    還有些肉罐頭,水果罐頭。
    當時許學誌沒有多看,東西都買些自己想吃得買,等現在看時,他自己也心疼這花了他一百來塊錢呢。
    孫紅梅直接罵許學誌。
    “你這是錢放手裏,燒手是吧?”
    “買這些不經吃得,按你這麽吃,你那工資該不剩啥了吧?”
    許學誌被說中尷尬笑了笑,他穿過來時候,他兜裏一毛錢都沒有。
    雖然住院不花錢,可他一個月夥食也把自己獎勵的兩百塊錢,給吃一半了。
    又花錢買這些,身上現在也就十塊錢,加上軍團農場補貼啥的也隻有三十塊錢。
    也沒剩啥了。
    孫紅梅自然知道,自己兒子自己知道,她直接把這些東西給鎖到自己炕上的炕櫃裏。
    “想吃,給我打申請,我同意你才可以吃。”
    說完拿那堆髒衣服洗去了。
    獨留許學誌,砸吧淡出鳥的嘴,心裏隻想哭。
    他自己買肉還不成嗎?居然還給他鎖了。
    這還是親媽嗎?
    幸好他還有錢有票,不然自己準要瘦一圈。
    許學誌哭喪著臉,一邊找出自己證件和用手絹包起來的重要獎章,這兩樣到時候自己找工作用的。
    現在拿出來,許學誌身旁也沒有人了,隻能收拾一下放在自己的挎包裏。
    自己現在穿這身還算幹淨,昨夜那身臭烘烘早就被孫紅梅給拿去洗了。
    自己把腳上布鞋脫下來,看襪子沒有破洞,他聞了聞一股臭腳丫味道。
    他也不嫌棄自己味道,拿出那雙冬天才穿的解放鞋。
    自己又去堂屋灶台小鍋裏,舀一些熱水。
    自己洗把臉,把那頭因為住院沒空理頭發,給梳順了。
    看著門邊小圓鏡裏自己,對於前世今生都是這張臉,感到很滿意。
    正當他照鏡子時候,許爺爺回來了。
    看著許學誌在鏡子跟前,照個沒完。
    “大孫子,男兒有誌不在皮囊,你再看,你還能變出花來?”
    “趕緊別站那了,跟爺爺下一盤?”
    “那閻埠貴不是個東西,下盤棋還得下注,算計不起他。”
    許學誌一聽,本來還有些存疑的事,一下子明白了。
    他還真穿來《情滿四合院》?那個神劇裏?
    他突然悟了,他來這裏可能不僅讓他重頭再來機會,還能讓他見證這四合院裏一線吃瓜?
    這是讓許學誌沒有想到的。
    他怎麽沒有其他四合院小說裏,那些吊炸天的係統就算了。
    許學誌回想自己這身體,從小闖禍和挨過的打,突然羨慕其他人的,說好無父無母孤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