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回四合院!

字數:8331   加入書籤

A+A-


    四合院似水年華!
    那天許學誌把收音機拿出來之後,整個陳家村都轟動了起來。
    紛紛來看看這個能出聲的鐵疙瘩,到底是啥樣子的。
    而讓許學誌未料到的是孫家村,雖然住在山溝溝裏麵,但是家家戶戶似乎過得不錯的樣子。
    第2天,就他居然收到了6個收音機的定金,都是家裏要麽是給兒子娶媳婦當彩禮用,要麽就是嫁女兒當作陪嫁。
    約定好一個月後交貨,他攥著30張大團結進院子時候,還有些不可思議問大舅
    “舅,咱們孫家村家家戶戶日子過得那麽好嗎?怎麽那麽舍得?”
    他下鄉回來時候,他口袋裏也就剩下幾十塊錢……
    有些無地自容!
    此時的孫福正在給剛剛打獵而來的野兔和野雞肉塗上鹽巴。
    雖然冬天可以凍起來,但是防止回去的時候出些意外,那麽多肉變質可就不浪費了嗎?最好是塗一層鹽巴更好一些。
    而且這時候正是做臘雞臘鴨的時節,一般獵回來的獵物吃不完,就可以這樣子做,曬幹之後可以吃一整年的。
    聽到外甥的話,他抬起頭,甩了甩頭上那幾根毛得意地一笑。
    “我們孫家村,家裏娃兒多,個個頂能幹,上山打獵下河抓魚沒有不會的,家裏有姑娘的管事理事也是一把手,而且山上的糧食賣了之後,每年都按勞分配,家家戶戶都能分到不少了,最後總結就是我們村可不差錢兒。”
    許學誌這才有些恍然大悟,又看到從早上一直忙碌的孫福趕緊的道
    “大舅,你也忒小氣了一些,這幾隻都不夠我塞牙縫呢。”
    “我看咱家那幾條火腿不錯,要不您把那幾條都給我帶著唄,省得下次想吃還來不是?”
    得咧,孫福終於知道,自己那姐夫為啥覺得外甥是個討厭鬼了,這小子跟鬼子進村掃蕩一樣。
    啥也不剩。
    孫福要不是看在許學誌留一台收音機給他們家,他早就不伺候這小子了。
    “少自作多情了,又不是給你的,這是讓你捎回去給我姐喝和另外幾個外甥的,瞧你回來高了不少,在家裏那幾個可搶過不過你,該餓瘦了。”
    孫福一想除了許學誌,都瘦成皮包骨模樣,他就心疼。
    至於許學誌回來,那搶菜的工夫,餓死別人,也餓不死他,孫福也不擔心。
    許學誌反而不覺得為恥,厚臉皮地道
    “舅舅,瞧你說的,我可是好哥哥,好兒子,哪裏會餓著他們。”
    許學誌臉不紅心不跳地在那裏吹著牛。
    孫福可不信,自己這個滿口胡說的外甥。
    認命地地抹著鹽,快抹出火星子來,才把兩澡盆那麽大的獵物給抹完了。
    加上這小子嘴甜,會哄姥姥把她哄的,老人家又給他收拾出一袋山珍來。
    可把許學誌樂得,至於孫家姥爺,偷偷收了許學誌給的一瓶藥酒。
    腿上扭傷好差不多了。
    姥爺一高興,把自己收的幾張狼皮都給了許學誌。
    加上他自己打那一張,還多拿了三張狼皮。
    這玩意加在棉衣裏,冬天再冷都不怕。
    許學誌打算回去讓孫紅梅給他做成狼皮被子,他想想穿個褲衩光溜溜躺在狼皮被子裏滋味,那可得勁兒。
    要是再來個媳婦……那就更棒了……
    等許學誌坐上回首都汽車,到了首都汽車站時。
    老早亮子和猴子就等在哪裏,這次兩人學乖了,居然不知道從哪裏搞來,趕了一輛騾車過來。
    他們接到人的時候,看著車頂上好幾袋麻袋,一下子腿就軟了。
    “許哥,你這是打劫去了嗎?咋帶回來那麽多東西?”
    許學誌下著車,讓兩人幹著苦活,自己就在一旁抽著鹽。
    “啥叫打劫?這叫舅舅的愛,你們不懂。”
    而在孫家村裏的孫福,看著空了一大半的地窖,心裏都在滴血。
    幸好許學誌沒說下一次再來,想到這裏孫福能好受些。
    等他安心把地窖關上時,從外頭回來的二表哥,看著從後院出來的孫福,無意地道
    “爹,學誌說他過一個月再回來,到時候讓你給他打幾頭野麅子吃,他說今年還沒有吃到呢。”
    孫福本來就在滴血的心,直接就裂開了。
    ……
    在首都汽車站。
    等猴子和亮子好不容易把最後一袋麻袋,抬上車後,大冬天的居然熱得滿頭大汗。
    此時兩人擦擦汗,有點心有餘悸地道
    “許哥,您這一袋東西可不輕,得有上百斤吧?”
    許學誌一蹦,坐上騾車,解開一麻袋,挑挑揀揀,拿出兩隻瘦不能再瘦的臘雞,遞給亮子和猴子。
    “都是些山貨,這兩隻臘雞拿回去吃吧。”
    許久沒有見葷腥的猴子和亮子,高興得不行,趕緊接過來,高興得連趕車揮鞭子都清脆起來。
    一路上,把最近兩人跟魏老大的事都說出來。
    聽到糧食的貨源搞定後,兩人心裏鬆口氣。
    “你們以後,別去收貨買貨了,我這裏有一個營生讓你們去幹。”
    亮子和猴子,本來就不是那些聰明不行的人,許學誌一不在,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此時許學誌一說有事給他們做,滿頭滿腦都在點頭,要不是還得趕路,兩人早就回頭來,給許學誌來個佩服五體投地。
    “以後亮子你就去收破舊收音機,收回來,我按三塊錢跟你換,如果收回來東西不錯,也可以給你漲價。”
    “至於猴子,就負責送貨,每次送地方遠,就按五塊錢一趟,怎麽樣你們?”
    兩人都是過慣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讓他們去工作,還真受不了。
    再說了,現在工作可不好找,一個蘿卜一個坑,現在的鐵飯碗,沒有開除這一說。
    除非自己願意,或者退休讓家裏繼承,不然很少有工作崗位的。
    亮子和猴子沒啥不滿意的,隻要跟許學誌混,他們啥都願意幹。
    “許哥,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好好幹!”
    許學誌躺在裸車上,聞著一旁的臘肉味道,口袋裏錢滿滿當當的。
    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也不錯。
    看著今天難得好天氣,這一輛騾車上的人,似乎都感覺不到冬天寒冷一樣。
    臉上的嘴角止不住上揚,眼裏充滿了朝氣和希望,似乎在這物質短缺年代裏,活出了精彩……
    隨著騾車一搖一擺回到四合院時,許學誌要不是天太冷,他都可以睡一覺再起來了。
    等他到家時,正好是家家戶戶下班做飯的時候。
    許學誌看了看,熟悉的四合院的大門,也不用亮子和猴子提醒,自己就跳下了騾車,聽著周圍鄰居,吵吵鬧鬧,打孩子炒菜的聲音,還有那飯菜的香味兒。
    許學誌這次覺得回家了。
    他過去把四合院門檻給卸了,讓亮子和猴子把騾車趕了進來。
    這麽大陣仗,一下子讓四合院的鄰居都圍了過來。
    有的為看熱鬧,連碗筷都沒有放下,直接端了出來一邊看,一邊調侃。
    “喲,許學誌你小子,又從哪裏搞那麽多回來?可別再闖禍再被關進去,這次可沒有那麽幸運了。”
    剛剛放下碗筷的孫紅梅,看著自己兒子風塵仆仆回來,要出來幫忙呢。
    就聽見劉海中那二兒子,劉光成的話。氣得直接懟起來。
    “劉家老二,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兒子從我娘家回來,帶點東西回來怎麽?”
    整個四合院,都羨慕不行,特別是賈張式,同時娶了鄉下媳婦,人家孫紅梅,娘家那麽大方,她老遠就聞到了,臘肉的香味,這裏頭肯定有肉。
    賈張式那張老臉都綠了,看著自己兒子死都要娶的秦淮如,自己家不補貼她們家就算不錯了。
    這麽一對比,讓賈張式更加嫉妒了。
    看秦淮茹羨慕頻頻往騾車上瞧。
    賈張式氣不打出來。
    “哼,你說是就是了,誰知道你們這些東西幹不幹淨!”
    “也不知道拿出來分給鄰居們,大家都住那麽多年了,一點禮都不知道。”
    “還有你秦淮茹,不準在這裏,趕緊回家去,誰叫你沒那麽厲害娘家呢,你就是沒用東西,我們老賈家娶你倒八輩子黴了。”
    賈張式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秦淮茹罵一頓,把周圍想分點其他人心思都說出來,本來高高興興的事,被賈張式怎麽攪和,大家都不好意思呆在這裏了。
    幸好孫紅梅不愧是許家的裏外一把抓,讓亮子把東西拿進屋去,自己就掐著腰,指著賈張式婆媳離開方向罵道
    “呸,那您別拿,省得吃了爛肚子!”
    最後還是許國棟,覺得都是一個院過日子,鬧太僵不好,把孫紅梅給拉住了。
    不然孫紅梅準要罵賈張式抬不起頭來。
    許學誌隻是看了看那兩婆媳離開的背影。
    讓亮子和猴子繼續把東西搬進去後。
    他進了屋,讓門口等著的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還想分點東西呢。
    被賈張式那麽說,兩人也把賈張式給怨上了。
    看著許學誌把今天孫大舅剛抹了鹽拿出來,臘雞臘兔,還有一條條手臂長的臘魚,掛在許家門口房梁上。
    這臘魚,可比閻埠貴掉回來魚大多了。
    也不知道孫大舅抹鹽裏還放啥香料,居然一掛出來,風一吹。
    家家戶戶少油少鹽的肚子,集體雷鳴起來。
    就這時候,傻豬回來了拎著一個飯盒。
    哼著小曲兒,一進門就看見大家都聚在前院裏。
    還有點意外。
    “喲,今兒這是怎麽了?那麽熱鬧?”
    傻柱之所以叫傻柱,就是因為他心好嘴巴卻不饒人的,常常接濟秦寡婦,心裏沒有怨言的。
    最後還被整個四合院算計,當了秦寡婦接盤俠不說了,連自己親兒子真正愛他媳婦都不能認。
    被三個大爺道德綁架在四合院裏,給那些老頭老太太養老。
    就因為他心好,大家才說他傻,也可以說他是壞人,好得太壞。
    這還是許學誌第一次見傻柱。
    他瞧著大家都往許家門梁上瞧,抬頭一看那掛滿的臘肉和臘魚。
    不缺吃不缺穿的他,指著道。
    “喲,這可是好東西,這臘雞冬天,砍了當雞湯熬,打鍋邊爐,拿那湯涮火鍋可香著呢。”
    許學誌一邊掛肉,一邊笑嗬嗬地道。
    “傻叔,你不愧是幹這個的,可真會吃,明兒我們家做東,請你來做幾個菜,請大家都嚐嚐這野味,怎麽樣?”
    傻柱跟許家沒啥矛盾,一個院住著,這點小事,他還是願意幫忙的,再說他也好這口。
    許久沒有吃野味的傻柱,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行呀,明兒我早點回來,給你們漏一手。”
    說著就溜溜達達回家去。
    許學誌再次衝還沒有走鄰居說
    “叔叔嬸嬸們,明兒在家等著,菜燒好就給你們端過去,算是我許學誌回來的洗塵禮了。”
    本來有些厚著臉皮,賴著不走鄰居,一聽有吃的,也不留了,高興回去了。
    等許學誌一進去,就看到黑了臉的老娘,正惡狠狠瞪著自己。
    “我怎麽生你這個,手指縫可以漏頭牛的主,整個院鄰居那麽多,家裏肉是夠,可自家吃不成嗎?沒聽見人家都罵你了,還給人家送?”
    要不是許學誌靈活躲過孫紅梅的,恐怕耳朵就不保了。
    還是許國棟,這次卻讚同兒子的決定。
    “婦人短見,大家都住一起,啥也瞞不住他們,關係處不好,住都不舒服。”
    “小心遭人嫉妒,小人幹的事可防不勝防。”
    孫紅梅這才沒有說什麽,不過心情不好就對了。
    因為許學誌回來,亮子和猴子也在,孫紅梅這次沒有小氣。
    拿了一根火腿,拿出來燒。
    這火腿就是有幾年的,上頭黑黑的,孫紅梅把灶上鍋拿下來,把火腿直接往火裏烤。
    把火腿上的毛和其他東西燒幹淨,因為製作火腿時不能洗,所以現在做時候就得洗幹淨點。
    許學誌跟在一旁,給燒火。
    把口袋裏的五十塊錢偷偷塞進他口袋。
    “我剛賺的錢,可都給您了。”
    才怪!
    許學誌難得看孫紅梅那麽大方,美滋滋地看那麽多肉。
    “媽,你看我們有那麽多肉,您以後可得大方點,每天都給做肉菜行不?我舅我姥姥爺都說我瘦了。”
    人家孫福明明說他胖了,也高了。
    孫福這鍋我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