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許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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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似水年華!
    秦淮茹被劉嵐這個消息,有點驚訝的。
    最後劉嵐說什麽她都聽不清了,隻聽見那一句,許學誌居然進廠那件事。
    到最後秦淮茹怎麽洗完飯盒回去都不知道,隻覺得腦子暈乎乎,始終是沒想明白,到底哪裏出了錯,怎麽許家的小流氓居然能進廠裏運輸隊?
    這事情秦淮茹越想越蹊蹺,不會是她想得那樣子吧,難道許家那個老古董居然開竅了?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她得趕緊回去,跟一大爺說這件事。
    秦淮茹想到這裏,也顧不得劉嵐在後頭一直叫她了,抓著飯盒就緊趕慢趕的就往車間去。
    而在後頭一直呼喊秦淮茹的劉嵐,也沒有喊回她,劉嵐隻覺惱羞成怒。
    這秦淮茹怎麽回事,怎麽自己問她問題,不回答就算了,怎麽她自己神神叨叨地就跑了,到底怎麽回事兒?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但她又不甘心,許學誌那樣身子好,又長得不錯的男人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想這樣放過,劉嵐自己又偷偷回到車間往裏看了看。
    這次沒有那麽簡單,找到秦淮茹了,她找了找還是見不到她的蹤影,劉嵐隻好罵罵咧咧地回去了。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
    許學誌跟李建國吹了一下午的牛,都快上天了。
    兩人也從一開始的陌生人再到叔侄兒,再到現在,恨不得脫了褲子就拜把子的兄弟關係。
    就差來一個桃園三結義,要不是考慮到許父輩分有問題,不然兩人還真有可能當兄弟處。
    李建國和許學誌兩人前後腳就進了四合院,還沒有等到他們進了許家呢。
    意外的是,今天一下班,許家門口圍得人,格外的齊。
    什麽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就連秦淮茹和傻柱也都聚集在許家門口,要不是許大茂下鄉放電影沒有回來,不然就這熱鬧準有他。
    不過這次婁曉娥也不知道為啥,也在人群當中。
    這可把孫紅梅給弄糊塗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在自己家門口到底想幹什麽。
    忍不住她問了一句。
    “今天都是什麽風把你們這幾個大爺都聚集到我家門口,難道今天我們老許家門口比較香?”
    那幾個被孫紅梅問候的,難免又盯上自許家門口掛的臘肉,那可是肉呀,能不香嗎?
    特別是閻埠貴看那些臘肉,就格外的眼熱,還沒有怎麽的,盯著口水泛濫了,一直咽著口水。
    一旁的易中海則是有一些複雜的眼神看著孫紅梅,他還以為上次許家那麽大方的請全院吃肉。
    就是因為想給許學誌這小流氓鋪路呢,肯定是想求自己給許學誌找工作。
    可誰知道,這許學誌那麽有本事,自己一聲不吭地就進了廠,還進了廠裏的香餑餑運輸隊。
    他們許家果然要旺起來了,老許是廠裏保衛科長,他自己兒子是進了運輸隊。
    一小流氓突然進了廠當上運輸隊的駕駛員,讓易中海難免不想多。
    劉海中呢,就比較鬱悶了,雖然他也是一個七級工人,在四合院裏,除了許國棟那保衛科長壓在他頭上,他是有心也沒那個膽,把這座山搬走。
    至於他一直覺得是死對頭易中海,他總想著把他給拉下馬,自己也當上一大爺,全了他的心,讓他也當上一官半職,在四合院裏呼風喚雨的時刻。
    可惜誰知道又出來了個當上駕駛員的許學誌,更何況許學誌還是臭流氓。
    而三大爺就是純純的嫉妒,他雖是廠裏小學老師,自命為文化人,在廠裏家裏幾個孩子除不閻解成,靠自己關係,進了廠當了工人。
    可也是從學徒工做起,那許學誌就是流氓一個,不就是下鄉幾年嗎?
    怎麽回來就成了駕駛員了呢?這工作可搶手的呢,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更何況駕駛員一個月工資五十三塊八毛錢,還有車補啥的,一個月不得有個七十塊錢,這還是正式工才有的,實習期間工資就地一點,可也有三十八塊五毛。
    這工資可比傻柱多多了,就因為傻柱工資一個月三十七塊六毛。
    所以他才能在四合院裏橫起來,還接濟秦淮茹。
    三大爺是越想這錢不屬於他們家的,他就心疼不行。
    心裏直犯抽搐。
    而秦淮茹呢,她就更加複雜了,她以前隻當許學誌是個鄰居家兒子,還是十九歲還隻知道混日子的小子,誰知道人家一翻身比她這學徒工還厲害。
    直接跳過她,比她更高的位置,她心裏始終有些不平衡。
    隻覺得這世道怎麽了,一個小流氓都出來吃香喝辣了?
    讓他們這些在工廠裏矜矜業業工作他們,還怎麽活?
    就連傻柱難免心裏不得勁兒,他不算這個院最靚的仔了。
    傻叔怎麽想的,神色還有些落寞。
    想以前喜歡黏自己的劉嵐,今天見過許學誌那臭小子,都春心蕩漾,自己還沒有娶媳婦呢,不會被那小子搶了先吧?
    大家就坐在許家門口等著,誰也沒有多說話,各想著自己心事。
    等許學誌拉著李建國進了四合院大門時候,一抬頭就看見整個四合院裏的熱門人物差不多都來齊了,齊刷刷往自己身上打量。
    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廠裏,把機油都洗幹淨了,許學誌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呢。
    “喲,這是我家門口比較涼快呀,都在這坐幹嗎呢,喝西北風呢?”
    “這是瞧的,李叔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們都是我們家鄰居。”
    許學誌可沒有功夫想四合院這些人,今天是發了什麽瘋,坐著等著。
    許學誌長腿一邁,幾步就進了屋,還沒有等四合院想出說什麽呢,人都沒了影了。
    本來想來打聽許學誌,是怎麽進了廠裏當駕駛員的。
    就二大爺人眼睛精,一眼就見著跟許學誌一起回來,居然還有車隊長李建國?
    他那人,劉海中聽過名聲。
    最是油滑的人,怎麽就跟小流氓許學誌待一起了呢?
    劉海中沒多想,趕緊上前巴結的道
    “您不是車隊長,李隊嗎?我是劉海中,是這個四合院的二大爺,您怎麽來我們院了?”
    剛來李建國,雖然是工作上老油條,初次剛來四合院,他也沒有把話說全。
    “哦,這不是廠裏,讓我們做小領導的,關心關心下屬嗎?正好許學誌剛進廠,我也是多照顧新人。”
    “你們繼續聊,我也進去了。”
    李建國似乎不想跟劉海中多談,說了兩句後就進了許家的門。
    而屋裏的許學誌,一邊喝著茶,一邊跟孫紅梅道
    “媽,今天可得把拿手好菜都弄出來,李叔可是跟老爹是戰友,又是我的上頭領導,第一次來我們家,可別那麽小氣,讓李叔不痛快。”
    孫紅梅剛剛一看兒子,穿著新製度回來,穿得整整齊齊的看得她就高興。
    現在偷偷被自己兒子囑咐,她又氣不得一處出來,這小子這嘴說啥都氣人。
    “好小子,在你眼裏你老子娘,就那麽不懂事?”
    “等著吧,你吃奶的時候,你媽早就把許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許學誌正喝水呢,一下子沒有繃住,那口水還沒有咽下去,就四射噴了出來。
    “咳咳,媽,這話有點嚇人了點!”
    孫紅梅還想再說什麽,呢自己進來了的李建國。
    就有些為難,這話聽了他是繼續進去,還是退出去當自己剛進來?
    不愧是能生下許學誌這機靈鬼的嫂子,就是那麽彪悍,幸好沒有遺傳老班長,不然性子可就有些木嘛了。
    李建國也想了一會兒,提著路上買的雞蛋糕和一瓶酒和一網兜蘋果道
    “嫂子,我是李建國呀,你還認得我不?”
    孫紅梅轉身看了看,還真想起來點兒。
    “喲,你不是小李嗎?老許的戰友,來都來了還帶什麽禮物呀。”
    李建國一來,就把自己提東西放在桌子上,讓孫紅梅立馬就看見了。
    笑盈盈地,從自己家碗櫃裏,拿出玻璃杯來。
    這年代這東西可是稀罕貨,還是有一次許國棟給廠裏抓了賊,廠裏給發獎勵。
    上頭還印著紅星軋鋼廠幾個紅字。
    她再拿出自己家待客用的茶葉,放入玻璃杯一小戳。
    提著暖壺給杯子倒入熱乎乎白開水,這麽一衝泡,那茶葉香味兒立馬都出來了。
    “嫂子還是那麽客氣,我其他戰友要是知道我上老班長家,不帶點禮物,那我可沒法混了,他們準備把我打半死。”
    孫紅梅見李建國,是真的高興。
    許國棟雖然轉業時候級別高,一進紅星軋鋼廠就當上了保衛科長,可就因為他那脾氣,得罪不少人,都過去快十幾年了,別人都往上升,就他還是保衛科長。
    雖然待遇什麽都不錯,可有往上走的機會,誰不想去呢?
    自從知道李建國也轉業回來,都進了紅星軋鋼廠,她就想讓老許去多跟戰友多交流交流。
    省得就知道在廠裏得罪人,她這個讀了幾年私塾的女人都知道,小人難防,讓許國棟小心點別老那麽得罪人。
    可惜許國棟那脾氣就是強,聽不進人勸,他和李建國在同一個廠裏,兩人從來沒有主動說過話。
    還是李建國,第一次回來時候,來過許家一次。
    之後就再沒有來過了。
    此時孫紅梅聽見李建國都這麽說了,也推脫了,大方手下,自己去門後拿了一根竹竿,到門口。
    見大夥還沒有走,今天她心情好,沒有立馬就趕人。
    “喲,大家是家裏不用做晚飯了?當真這裏喝西北風飽了?”
    這話,把三個大爺們,被孫紅梅這娘兒們噎住了,大家都在問什麽也隻能燦燦地走了。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駕駛員嗎?等著瞧,我就不信一小流氓,能開好車的,呸!”
    後來跟過來的賈張氏小聲嘀咕著,也隻有前頭秦淮茹聽見了,這次她默不作聲,似乎有點默認的意思。
    大家心裏各懷心思,麵上都情緒不高回了家去。
    孫紅梅見到這樣情景,難得心裏痛快了
    “哼,誰還敢說我兒子是臭流氓,沒有出息,就問問你們這些人臉疼不疼。”
    孫紅梅得意一邊撐著竹竿拿臘肉,一邊得意地自言自語。
    因為今天高興,孫紅梅拿了幾隻臘魚臘兔,挑最大最肥得拿下來。
    她正好給李建國做她的拿手菜,做個清醬肉餑餑,再來個麻辣兔丁,雖然這兔肉被寒風吹得幹幹的,可這麻辣起來才香,還有股臘肉獨有香味兒。
    再來幾個炒菜,今晚待客可就齊活兒。
    許學誌給李建國,拿了幾個之前他回姥爺家拿的,鄉下自己種的梨,因為在山裏陽光充足,吃起來特別的甜。
    還有老人家自己做的柿子餅,都拿出來,給李建國嚐嚐。
    “李叔,你別客氣,吃好喝好,咱們再談談其他的。”
    “嘿,你當你李叔是豬呢,能吃那麽多?”
    看許學誌,給自己擺滿滿一桌,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候,平時裏準時上班,每天晚下班的許國棟,今天難得下班早。
    許國棟身穿,保衛科的那身深藍色製服,戴著槍套,也因為他當兵多年,轉業回來那一身的勁兒卻沒有鬆懈,看起來威風凜凜的。
    四合院小孩看到他,有時候還得哭一哭呢,可以說是整個四合院的小孩最怕許國棟。
    就連秦淮茹她那三孩子,棒梗,小當和槐花見了許國棟就跑,連傳說中比白展堂不相上下的盜聖棒梗,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偷他們家東西。
    比如那許家門口的臘肉,棒梗是再饞,也不敢去偷,頂多等許國棟不在的時候。
    現在隻見許國棟,進了屋脫了帽子。
    剛剛跟許學誌嘻嘻哈哈,的李建國,似乎條件反射一般。
    站起來一個軍姿,一個敬禮。
    “班長好!”
    許國棟這才發現,家裏來人了,一看是李建國,心裏有疑惑,也沒有表露出來。
    衝著李建國點了好頭。
    “這裏沒有你班長,坐下吧。”
    李建國坐下時,抬頭挺胸直挺挺坐在凳子上,雙手規矩緊貼大腿上,目光直視,大聲喊
    “報告!!您以前是我班長一天,在我心裏你就是我永遠的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