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貨送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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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似水年華!
    到了晚上。
    許學誌從牛山村回來,到警局看到滿車的貨,上頭封條沒有動的痕跡。
    他還是不放心爬上車解開雨布,輕點貨物無誤後,他心才放鬆下來。
    把雨布重新蓋起來,紮緊繩子。
    許學誌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過鄉,自己身體比別人更加強壯些,身手更加靈活。
    他檢查沒有什麽問題後,他縱身一躍,從車上跳下來。
    在一旁等候的警局同誌,看到許學誌有這樣的身手,驚嚇一番。
    “許同誌,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身手。”
    許學誌拍拍手上的灰塵,笑著拿出自己衣服兜裏常備著的大前門。
    他大方把煙遞給那警局裏同誌。
    他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有些不意外,他接過許學誌給的煙,也沒有多要,一支夾在耳朵後邊,一支自己正準備抽。
    許學誌自己煙癮不是很大,平時一個人的時候抽得少,都是跟人交際才抽一兩根。
    沒辦法,男人與男人不抽幾根煙,話題都沒法起頭。
    就跟酒桌上,不先喝個二兩,事都不能好好談。
    許學誌把自己口袋裏的火柴盒,遞給警局同誌。
    “嘿,都是下鄉那幾年跟老班長學的,每天六點晨練,都是風雨無阻的,這都學不會,我可以去辦殘疾證了。”
    許學誌開玩笑的道。
    那警局同誌,接過許學誌的火柴盒,哢嚓一聲,火柴燃起,點了個煙大口吸了口。
    聽到許學誌這自嘲的話,差點沒有被嗆住。
    咳了幾聲,哈哈大笑起來。
    拍了拍許學誌的後背,大聲笑道:
    “果然許學誌是個人才!”
    許學誌對於這種事,沒有當真,也沒有多說什麽,反而看到車完好無損之後,他心裏安心了,衝那警局同誌道。
    “好說好說,現在車我檢查沒有什麽問題,你看車可以放你們過一晚嗎?”
    許學誌說著,把在路上順路買的一條煙和一瓶遞給警局同誌。
    “這些當做給兄弟們抽抽,酒潤潤口。”
    警局同誌,拒絕一下,沒有拒絕掉。
    趁周圍沒有人看見,他也就收了。
    “行,就今晚,明天早點把車開走。”
    許學誌衝那人點了點頭,高興的走了。
    他這幾天,因為各種事,身體也格外疲憊。
    現在他隻想躺在床上休息,他現在一身臭味兒,他自己聞都嫌棄。
    隻想趕緊回到招待所,好好睡一覺。
    許學誌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招待所的時候,一樓的接待員還是原來那個,此時磕著瓜子兒,一邊聽著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話匣子聽著戲,正在關鍵時刻。
    大晚上的,今天他比較倒黴,因為他的同事們都請假了,他隻能上白班,還得夜班也得守著。
    看著牆上的大笨鍾,快超過八點的時候。
    他正以為沒有人,打算把門關了,回自己房間睡覺去。
    誰知道,許學誌推開門。
    接待員一看,那身軍大衣,人羨慕不行,這軍大衣沒有關係還真搞不到,可以說年輕人都喜歡那一身綠,是時代的象征。
    許學誌又是一身正氣的進來,忍不住他是個男的都多看幾眼。
    “同誌要住招待所嗎?得有介紹信,加三毛錢住宿費。”
    許學誌一摸口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介紹信,在老胡那裏隻能尷尬的衝接待員道。
    “我是跟同事一起來的,我的同事沒跟你說嗎?”
    接待員這才想起來,老胡曾經的叮囑,趕緊恍然大悟的到。
    “哦,你是許學誌同誌吧?”
    “我需要看你身份證明,不然認錯人,我不好招待。”
    接待員本來就高看許學誌一眼,一聽是跟老胡一起的,神色更加的諂媚起來。
    跟許學誌說了他的房間號之後,又有些預言又止,想到那房間裏還有個小姑娘在,難道他們兩是夫妻?他也沒有檢查兩人到底沒有結婚證。
    隻當這小夫妻倆格外恩愛,連出來工作也要帶上媳婦兒,看許學誌的眼神就有點怪怪的,隻當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這件事不知道就算了。
    許學誌知道了接過接待員給他鑰匙和自房間號之後,他也沒有多看多想,自己急著回去洗漱,招待所可是十點就統一熄燈的,他得抓緊洗個澡,好好休息。
    他想到這裏,自己噔噔噔的跑上樓去找到自己房間號門之後,直接開門。
    可讓他怎麽都沒有想到,他一打開門就看到牛淑芬穿著小背心披著棉襖,穿著短褲,因為屋裏有爐子,格外的格外暖和,她也熱得穿不住衣服。
    正背著許學往窗外瞧,似乎在等著誰。
    許學誌這一打開門的動靜,她立馬嚇得回過身來,當場就愣在那裏。
    牛淑芬似乎洗了頭,頭發因為長年編辮子,散開還有點小卷發的效果,批在身後,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如同美好的回憶一樣純真。
    還是許學誌反應過來時,趕緊把門給關了,省得外頭人走來走去,看見牛淑芬這樣打扮影響不好。
    可許學誌沒有想到是把門關上了,他和牛淑芬在屋子裏更加尷尬了,甚至他覺得屋裏的爐子燒得太旺了,讓他這剛剛從外頭回來都覺得非常的熱。
    他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給脫了,掛在房間的門後麵,狗皮帽子也掛在門後。
    現在他甚至熱出一身汗出來。
    有些尷尬的道。
    “牛淑芬同誌,我不知道你在這房間裏,那接待員也沒有說,要不你住這個屋,我去車裏睡吧。”
    許學誌說著,把剛剛掛上的衣服又取了下來,趕緊穿上正準備打開門離開的時候。
    牛淑芬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噌噌跑了過來,自己的身上披的棉襖也顧不得了,直接被她拋在腦後。
    “許同誌,你別走,我害怕!”
    牛淑芬一邊說,一邊緊緊抱住許學誌的背後,甚至臉埋在許學誌的背後,還偷偷深深的吸了一口屬於許學誌的味道,本來緊張和不安的心立馬就安定了下來。
    “別走,學誌我求你了。”
    “你不要我,我也沒有地方去了,回牛山村我爹我娘會恨死我的。”
    也就是本來想打開房門的手,因為突然跑過來一個熱乎乎的熱源。
    還因為洗漱過,香噴噴的跟那些男人什麽臭味不一樣。
    甚至因為許學誌穿衣服不多,還感受到,就連許學誌不得不承認這重量沒誰了。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許學誌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也沒有辦法,隻能轉過身來對牛淑芬道。
    “牛淑芬同誌,我知道我們能逃出來,你功不可沒,我許學誌這人做事敢做敢當,我不會把你丟在這裏的。”
    “不過,我們兩孤男寡女,住一屋,明天別人會說閑話的。”
    “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洗漱一下,等會兒我陪你睡著就走,我還是回車上睡。”
    許學誌前世雖然很混蛋,看到牛淑芬這樣樣貌和身材,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可他再混蛋,也知道牛淑芬這姑娘涉世未深,心裏有些單純。
    不能因為牛淑芬不懂事,他占她便宜。
    再說了他們兩個沒有任何關係,就這樣子明天從一個屋子出來,沒讓人看見,或許還要,要是讓人看見了,準當成亂搞男女關係抓起來。
    他可不想自己還沒有在這個年代裏展示自己的拳腳,就被抓起來吃花生米的。
    牛淑芬再不願意也隻能這麽辦了,畢竟她還是知道小姑娘也得矜持一下,隻能聽著許學誌的話背過身去,把掉在地上的棉襖拿撿起來,拍了拍灰塵,然後穿了起來,坐在床上。
    許學誌尷尬的把衣服掛回去,自己換雙鞋。
    他看到老胡把自己的行李已經搬到了這個屋子裏,趕緊找了一套衣服,看著屋子裏爐子上還座上熱水,就知道是牛淑芬是為自己燒的,趕緊拿那壺水到洗漱間,他打算簡單的衝了個澡。
    他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聞他身上那一股汗臭味都受不了,更何況這屋子裏還有一個牛淑芬在呢。
    兩人都沒有說話,許學誌把水提到洗漱間,把洗漱間關上。
    接下來整個屋子,靜悄悄的,牛淑芬坐在床邊,都能聽著洗漱間裏傳來,許學誌倒水聲和特殊聲音,最後才是許學誌開始衝澡的聲音。
    讓在屋裏的牛淑芬聽得臉上一紅,想到如果自己真能嫁給許學誌,那他可以當上城裏人不說。
    許學誌人看起來高高壯壯的,不像她娘說那種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可比村裏那些,天天隻會衝家裏老娘們兒呲牙咧嘴的男人好太多了。
    牛淑芬想到這裏,她越是堅定的想要嫁給許學誌,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她都想成為那個可以吃上城裏的商品糧,過著城裏人該過的日子姑娘。
    就在牛淑芬想著心裏事兒的時候,洗漱間裏的許學誌,匆匆的洗了個澡之後趕緊換好了幹淨衣服,也出來了。
    “我洗好了,牛淑芬同誌睡吧,等你睡著我再走。”
    許學誌一邊說,為解除自己的尷尬,他隻能給屋子裏的爐子加上火柴,使屋子裏更加暖和些。
    而牛淑芬也不知道是因為屋子裏太暖和,還是因為害羞,臉頰紅彤彤的,看起來格外的惹人憐愛。
    她輕輕嗯了一聲之後,開始把自己身上剛剛穿的棉襖脫了下來,又把床上的床鋪好了,這才坐在床上衝許學誌道。
    “學誌,我剛剛去跟接待員借了他們廚房,做了碗麵,在爐子熱著,你記得吃。”
    還別沒說,許學誌肚子也餓起來,他本來在牛山村就不敢多吃,現在被牛淑芬提醒了一句,肚子一下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看到爐子上的鋁飯盒,他打開時候,看到居然是純白麵不說,上頭還窩了兩雞蛋。
    雖然到現在麵已經有些坨了,但是因為是純白麵粉做的,剛剛許學誌一打開那香味一下子彌漫在整個屋子裏。
    這讓許學誌有些驚訝,看著已經在床上躺下的牛淑芬。
    “牛淑芬同誌,你太破費了,這我給你錢。”
    牛淑芬一聽許學誌給錢,她立馬躺不住了,坐起來看他眼神跟負心漢一樣,眼中含淚。
    “學誌,難道你不知道我做那麽多,你就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許學誌自然知道,牛淑芬是什麽意思。
    他自認為,以前的他人從花叢過,片葉不沾身,從來沒有真情過。
    可也是因為,交往過的女人同樣也沒有真心過,他自然玩得樂在其中。
    可牛淑芬不一樣,她還太單純,還不知道男人的心,如海底針一樣。
    難得他也認真起來。
    坐在爐子旁邊,拿起爐子上的鋁飯盒,把筷子擦了擦,大口大口吃起來。
    牛淑芬本來傷心目光看許學誌,現在看到許學誌餓得大口大口吃麵樣子,又非常心疼。
    起身給許學誌倒了一杯開水,晾涼了他就能喝。
    等許學誌幾口把麵吃完,擦了擦嘴之後才接過去牛淑芬給他晾涼的開水,喝了一口的才道。
    “我不會不管你的,之後我還有任務在身,車上帶你就有些不方便。”
    “你在這招待所,等兩天,後天我們把貨送到目的後,我再來接你。”
    “你放心,我會給你留足夠的錢和糧票,我的介紹信也給你用,之後我們也用不上了,都在荒郊野外過夜,你會受不了。”
    本來緊張一晚上的牛淑芬,因為許學誌這句話,心安不少。
    主動坐在許學誌身旁,烤著火。
    也不哭了,有些撒嬌看著許學誌一眼。
    “嗯,我都聽你的。”
    “那之後呢?”
    許學誌看著牛淑芬那雙沒有幹過啥農活,沒有啥繭子白嫩的手。
    在火光照耀下,顯得更加白嫩起來。
    許學誌手緊了緊手,放在腿上,正經的道。
    “之後,就跟我回家,我們兩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牛淑芬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後,高興頭靠在許學誌肩膀上,那雙被許學誌看得入迷的手。
    緊緊抱著許學誌手臂在懷裏。
    “我都聽你的,你可快點回來接我。”
    許學誌滿臉正經的點了點頭。
    之後牛淑芬聊其他,招待所燈滅了,牛淑芬這才躺在床上去,許學誌也沒能去車裏過夜。
    到了天蒙蒙亮時候,牛淑芬還睡熟時,他看了一眼大膽的姑娘,心一下軟下來。
    輕輕說了一句。
    “啥姑娘!”
    許學誌說完就起床,穿好衣服,把出京時,自己帶的一百塊錢和五斤全國通用糧票留給牛淑芬,就出去找老胡和劉旺去了。
    兩天後,一頓舟車勞頓他們來到大同,之後路上再沒有出什麽事。
    他們按照要求,跟來接頭人連接好後,把貨一卸,老胡,許學誌和劉旺心裏輕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