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寧殺錯,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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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在皇庭,家和萬事興!
    鐵木秋也不肯吃虧。
    “上官大都督,聽說大明九皇子已經前往了天河城。”
    “確實去了,而且現在應該已經鬧開了。”
    上官戰不由想起自己這位外孫,典型的屁股決定腦袋,屁股一燙,身為皇子竟然深入大黎王庭,到了遼東地界連自己的營帳見都不見,生怕自己把他摁在遼東。
    甚至不用想。
    自己外孫就沒考慮過,自己被困在大黎王庭,大明進攻的局麵是反轉呢,還是舍掉他這位皇子?
    再看皇上呢。
    自從有了小九後,也是膽大心細,慣著,寵著。
    “上官大都督倒是實誠。”
    上官戰與鐵木秋又交談了幾句。
    便彼此告辭。
    目光回到天河城。
    朱文寶的住處。
    “回官爺,小人一行人是隨著主子從王城而來,家住…街…”
    “嗯,信息無誤,但最近城主府丟了東西,滿城戒嚴,所以按照城主府的命令,咱們要搜家。”小隊長耐著性子說道。
    “這……這……”
    單超聰猶猶豫豫的樣子,讓天河城的官兵不由的聚集在單超聰的身上,更有甚者將手握在了刀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此人遮遮掩掩,莫不是有問題?
    “什麽這那的,趕緊滾開!”為首的官兵不高興了。
    真他媽以為老子怕了城主府!
    給你一分顏色,你還真能開染房啊。
    “官爺勿惱,哎呦,官爺別急,別急。”單超聰內心覺的好玩,但麵上還是保持的膽小謹慎的樣子。“官爺你看這個,您看這個。”
    一封拜帖,出現在單超聰手中,同時隱晦的一張千兩的銀票,壓在拜帖的下麵,一同遞了過去。
    為首的官兵眼多尖啊,氣來的快,消的更快。
    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
    單超聰的動作可沒瞞過在暗中觀察的朱文寶和妥妥二人。
    妥妥不理解了。“主子,咱們再一次利用拜帖,是不是有些不妥?”
    “本來就容易給人留下線索,留下詬病。”
    “現在單超從又暗中遞了銀票,本意雖是為了避免搜家。”
    “可若是對方心思縝密,這豈不是直接將線索遞了上去嗎?”
    朱文寶笑了笑,妥妥還是不如單超通圓滑。
    “妥妥,你說的不無道理,甚至可能性很大,但是你忽略了人性,人心是貪婪的。”
    “一張千兩的銀票,可是他兩年甚至是三年的收入,他心中哪怕會有所懷疑,但他既然選擇收了,那這張千兩的銀票,他就不會吐出去。”
    “不吐出去,他就要想辦法去掩飾。”
    “啊?”妥妥更不理解。“這樣做豈不是相當於把把柄直接塞到人家手上。”
    “哈哈,妥妥,你是想說本王剛剛所說危險性更大,對與不對?”朱文寶繼續說道。“但是你換個思路想想,來搜查是誰的人?”
    “官兵啊。”
    “對呀,官兵按理歸屬於城主府,而且你仔細看看,明麵上可沒血手堂人跟著。”他對單朝聰的做法很讚同。“再加上城主府剛剛可是整頓軍紀,並殺人了。”
    妥妥恍然。
    “主子你是想將城主府和血手堂的矛盾點,再往大的激化。”
    “說實話,本王一開始真沒這樣想。”朱文寶不得不感慨單超聰不愧是錦衣衛出身,這心眼子是真多,見機行事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強。“是單超聰的機智讓本王想到了他的目的”
    “哼,心眼子真髒。”妥妥一聽不是主子的安排,是單超聰隨機應變,又得了主席誇獎。
    嘴巴一撅,哼哼,眼珠又一轉挖苦道。“主子以後可要小心著點。”
    朱文寶被妥妥整的這一出開心的笑了,先不說單超聰的身份問題離不開楚王,就妥妥這嫉妒的眼神。“背後非議他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主子,人家是小女子啦。”妥妥和單超聰二人跟在朱文寶的身邊時間越久,他們受朱文寶的影響也越大。
    二人交談著,正好單超聰也應付回來。
    “主子何事笑的這麽開心。”
    “哈哈,一會兒告訴你。”朱文寶被單超聰這句話又整笑了。“怎麽樣?”
    主子開心,單超鬆也就開心。“主子那封拜帖還是頂了大用啊,替咱們頂了兩次災了。”
    “是嗎?”朱文寶笑著反問。“本王以為你會說那1000兩銀票頂上事兒了。”
    “???”
    “??”
    單超聰暈了,主子怎麽了?說話無頭無尾的?
    “哦,對了,妥妥剛才說你心眼子髒。”
    妥妥炸毛了。“主子,非議他人非君子無所謂。”
    “本王當麵說的,不算。”
    單超聰何等聰明……
    難得輕鬆,朱文寶也樂的享受。
    今日這一千兩,卻讓朱文寶想起了一人,孤狼。
    人人都說大黎王庭多義士,也不盡然。
    夜晚的風大了。
    血手堂和城主府的苗頭也在一點點點燃。
    另一處。
    寒家。
    寒月牧。
    “確定拜帖遞了上去,人家接了?”
    “小人確定。”
    何為拜帖,拜訪別人時所用的名帖。
    寒月牧有些疑惑,有沒有回帖,另當別論。
    可自己的拜帖人家接了,時間地點也定了,怎麽自己的人還被攔在了門外?
    不懂規矩?不像!寒月牧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不像不懂禮數的人。
    是在躲著自己?還是看不起自己?
    寒月牧在疑惑的同時,他是萬萬想不到,他的拜帖被朱文寶看做了擋災符,別說還真好用。
    不過寒月牧的疑惑和糾結被打斷了。
    “不用想了,剛剛下人來報,你想拜訪的那位主,又拿著你的拜帖正到處炫耀呢。”
    寒雅嗣也是頭一次見到,不知如何去做評價。
    “剛剛城主府的人家特意來咱家確認了一下。”
    “你絕對猜不到,緊隨其後的是血守堂三散人之一的玄和也專門來了一趟,甚至還要了你的筆記。”
    嘎!
    本來聽到炫耀了幾個字眼,寒月牧就覺得詫異和不解。
    但聽到城主府和血手堂先後派人來確認,他心中隱隱有不安。
    “族叔?”
    寒雅嗣知道寒月牧要說什麽。“你心中已經確認了,何必再問我呢?”
    “寧殺錯,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