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9章失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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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手神醫冥王的腹黑狂妃!
反觀杜家,杜家還沒在耶國坐上第一世家的位置呢,就處處對皇室的決定橫加幹擾,欲捧身上流有杜家血的三皇兄上台。
如果讓這樣的人得了勢,那耶國才是大禍臨頭,祁家人的路走到了盡頭呢。
在他看來,杜家的危害比蕭家大多了。
為了耶國的百姓,他或許應該好好想一想,到底怎麽做,才對得起自己皇室子弟的身份。
天,總要亮。
天亮了,並不代表有些人就能從自己的夢魘之中醒來。
“快,快去通知老將軍!”蕭家的奴才看到府中突然多了幾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而且這些人的情況實在是太過詭異,蕭家的奴才趕忙把老主子請了過來。
蕭喬的院子附近,也有這麽一個人,所以蕭喬披上衣服,就看到了一個闖入蕭宅的狂徒。
“老將軍,他們、他們的眼睛。”府裏的丫鬟嚇得都躲了起來,尤其是不敢與這些人的眼睛對視。
蕭家的侍衛很快將整個蕭宅都找了個遍,然後將這十人聚放在一起,這麽一來眼前這一幕看著非常刺激人。
這十人的表情呆滯,雙眼出神木訥,最叫人害怕的是,這十人出神的眼睛隻有眼黑,沒有眼白,整個眼球就似一顆黑色的珠子,沒有半點光彩,如同死魚眼一般遲木。
“老將軍,我們在搬動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四肢僵屍,就跟死人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這些人還有呼吸,是活的。”
侍衛們摸摸自己身上起的雞皮疙瘩,像這樣的情況,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些人到底是生是死,他們都說不好。
“小姐別看別看,會做惡夢的。”遠黛捂著蕭鳳鸞的眼睛,不讓蕭鳳鸞看。
在蕭家男人看來,這樣的場麵的確是不合適讓蕭鳳鸞看到,免得蕭鳳鸞被嚇到以後都不敢睡了,蕭家唯一的嬌姑娘,自然要保護好。
蕭鳳鸞抓開遠黛的手,態度一點都不配合“可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被誰派來的?”
“小七,你看這個。”蕭何把從這些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交給了蕭鳳鸞,雖有些區別,但是蕭何能看得出來,這些令牌與蕭鳳鸞手裏的那一塊,多少有些相似。
這也就代表著,眼前這些趁夜潛入蕭家欲圖謀不軌的人必是出自於冥府。
“小門主令牌?”隻一眼,蕭鳳鸞就認出了這些令牌的樣子。
“嗨,還真是。”蕭啟搶過來翻看“這塊令牌的確是跟當初杜正拿出來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小門主令牌,這次冥府倒是肯下血本。”蔣深然冷笑了一下,冥府門徒何其眾多,不提普通門徒,為了管教這些人,冥府設立了一百零八小門主,每個門主的手裏就有這麽一塊小門主令牌。
在小門主之上的,乃是大門主,一百零八小門主則歸這十個大門主管轄。
想要擔任冥府的大門主,其靈力必要達到地靈巔峰,蔣深然的父親蔣勤卻是唯一一個地靈中期的大門主。
在大門主之上,除開雜官之外,直隸上屬便是冥王身邊的四大護法。四大護法分別執管四堂司禮堂、司兵堂、司法堂和司祭堂。
冥府的門徒那麽多,隨便派一個出來都是結丹靈的修靈高手。
但這次冥府派出來的人,皆是地靈小門主,在蔣深然看來冥府絕對是下了大本,真夠看得起蕭家的。
這是蔣深然在冥府生活了十幾年,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冥府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冥府派人來蕭家,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三更半夜來的,怎麽也不像是來結親的,倒像是結仇,蕭喬眉頭緊鎖,小七與冥王的事情,就有些複雜了。
“爹,聖女與冥王的關係,我已經說過了。而且據我所說,冥王失蹤很久了,冥府之內有人在傳冥王早就死了。若非四大護法鎮壓,現在冥府早已有了新的冥王。隻怕這十人,乃是三位長老的爪牙。”
不管怎麽樣,冥王這個女婿還是要護上一護的。
“三大長老?”蕭喬的臉色一點也沒有好轉,小七已經有一個聖女的情敵了,現在就連三大長老都盯了小七。
這小七真要嫁到冥府之後,這日子怎麽過?
最最重要的是,這個冥王,直到現在,他還未見過,他怎麽能放心把小七交給一個素未蒙麵的陌生人?
蕭喬不知道的是他此時還念叨著了,當天就與他這個未來孫女婿有了一麵之緣。
“可他們這到底是怎麽了?”蕭啟踢了踢這些冥府的小門主,想到杜正拿的就是小門主令牌,蕭啟下腳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
“就跟鬼上身似的。”蕭何頭皮也一陣發麻。
“放心,沒有鬼,這應該是骨老做的。”現在骨老是人了,所以不能再用鬼上身來形容骨老的招式。
“古公子?”蕭越驚訝了一下“古公子這是使的什麽本事,我們怎麽沒見過?還有,古公子年紀輕輕,小七,你為何總稱古公了為古老?”
女兒與那位古公子之間的奇怪氣氛,蕭越不是不知道,但是女兒不說,他就不多問,畢竟他們欠了這個女兒。
可是,女兒與古公子之間時不時流露出來的奇怪對話,總是讓蕭越忍不住在意起來。
“原因很簡單,別看他長成那個樣子,特別喜歡嘮叨,說話又跟個糟老頭似的,所以我叫他‘古老’。”
“他說話,的確像個老頭子。”蕭啟哼了哼,那個姓古的還特別喜歡他姐為小丫頭。
“啟兒,不得放肆。”蕭喬斥了蕭啟一句“小七,那古公子呢,這些人該怎麽辦?”
看來那位古公子也是個身藏不漏的高手。
“我去問他。”蕭鳳鸞轉身去找骨老,說來也奇怪,都這個時辰了骨老怎麽還沒有起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骨老一身邋遢,衣衫襤褸打著哈欠地走了過來“不用尋我,我已經來了,昨天跑進來的就是這幾隻小老鼠啊。”
鄙視地看了那十人一眼,骨老的哈欠一點都沒有停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