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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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跟我一起走」
我在收到漫畫預告之後,接連等了數天,都沒有等到夏洛克收到類似上船或者遊輪相關的案子或者情報。我還想著要一起在貝克街221b公寓裏麵過聖誕節,所以希望這次案子可以早點開始,這樣能早點結束,兩人都可以趕回來過節。
然而,日子除了放假第一天有些鬧騰之外,接下來什麽事情都沒有。
最糟糕的是,因為臨近聖誕假,茉莉小姐的化驗室關門了,而她本人去地中海旅遊。夏洛克在她離開的第一天的第一個小時,就想著幹脆直接撬門進去。
我覺得這樣不行,沒答應,讓夏洛克自己想去的話自己去。
我寧願在家裏陪赫德森太太做大掃除。幹活閑餘之際,我和赫德森太太一起喝英國伯爵茶和茶點也很不錯。
然而大掃除的工作也不花時間,一天就幹完了。
我閑著沒事情做,想著幫忙整理一下之前赫德森太太說的那間發黴潮濕的屋子,以後她好方便租出去賺錢。
我現在住的那間小書房確實逼仄了一些,其實不好租出去。恐怕也就隻有我願意在裏麵住。
事實上,我的門是不能完全打開的。因為裏麵有一張單人床抵著,簡單說有也隻有那種型號的可用,後期赫德森太太想要幫我換張更好的床,也放不進來。
屋子裏麵一把小桌子和椅子也占用了不少的空間。
活動範圍隻有幾步路而已。
那間潮濕的房間反而大很多,是我的房間三倍大小,比華生的房間都要大一些,跟夏洛克的房間一樣大,裏麵甚至有個小壁爐。
如果做好除濕工作的話,可以租出去賺很好的價格。
在開始做之前,我先上網查了房間潮濕的原因。
我和赫德森太太的房間是沒有明顯的潮濕問題,很顯然並不是因為潮濕的空氣相對比較重,出現下沉的情況。另外,新式公寓裏麵也沒有出現室內潮濕的情況,也就是說根源是漏水的問題。
房間上層接著的是二樓的浴室。浴室開始放水時,房間天花板和牆壁角落也開始出現洇濕的現象。這意味著水已經進入了房間的結構。
我要著手的事情是再次確認水源,修複浴室,還要修補天花板和牆壁。
赫德森太太托著臉,擔憂地問道“是不是得去找水電工來幫忙”
我覺得沒有必要,“網絡上有教,很容易。”
隻是塗防水層,修補石膏板什麽而已。
這件修複工作花了我兩天。
主要是除黴菌的事情要把整個房間都用除黴劑噴一遍,熏上一整天,這需要花時間,其他的都沒有問題。
第二天開始,我就來檢收自己的成果。
在除黴劑的作用下,牆壁變得極白,仿佛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雪。我忍不住想到教科書裏麵,冬日的景象,雪花飄落在大地上,將一切都披上了銀白的外衣。這個房間,也仿佛被重新點
綴,煥發出新的生機。哪怕它現在還散發著刺鼻的化學劑的味道,但很明顯,我做得還可以。
就在當我凝視著自己的成果,打算試一下之後新的牆紙要怎麽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鈴聲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畢竟有意識地一直在等,所以我懷疑這應該是案子的信號,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向門口。
然而,令人大失所望的是,當我打開門的瞬間,看到的卻是大學裏的一個熟悉麵孔盧西安。
我不太喜歡跟熱情的人相處在一起。
感覺跟他們待在一起,我的精神能量都燒得特別快,總是容易特別累。
我希望下學期不會和他同班。
學校討論課的係統還是比較靈活的,開學前三周可以自由地更換討論課的班級,主要該班級有空餘的位子,就可以自由地轉入。我想著,要是不幸和他同班的話,我就自己默默地轉。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打招呼,盧西安便抬手,朝著我熱情四溢地說道“沒想到我放假沒幾天就主動來找你吧”
我第一反應是對方跟蹤我,內心頓時警鈴大作。
我和他還沒有說多少話,夏洛克就從樓梯上走下來。他本人在外素來儀態很好,身姿挺拔,目光犀利而深邃,仿佛整個空氣都被他的存在所壓迫。
盧西安在夏洛克出現時,就被吸引了目光,手腳也跟著拘束起來。
“把他帶進來。”
夏洛克簡單地說,末了又折身回二樓。我尋思著,難道盧西安帶著案子來了,被夏洛克一眼洞察,便讓對方進門。盧西安進門後,我就隨手關門,自己去為貼牆紙做準備。
還沒有幹燥完牆壁多久,夏洛克給我打了電話,讓我上樓。
我的電話基本就是用來內部聯係的。因為夏洛克懶得多走兩步路。
在樓上找華生,他可以直接喊,但是到樓下,尤其是我還關著房門的情況下,很多時候我是聽不到他的聲音的。所以他現在已經習慣打電話找我了。
被叫上樓的我忍不住心裏麵嘰嘰咕咕。
我還沒有幹完
再來,案子要是剛好就是漫畫那一起案子的話,那我肯定是不願意參與的。
第一,漫畫彈幕都說了這是兩人首次正麵交鋒,夏洛克意識到莫裏亞蒂教授的不對勁。我這個凡人卷進去,就跟送人頭,沒有什麽區別。大偵探和大犯罪師碰在一起,這個船起碼要沉,才對得起他們的出演吧。
第二,我也不喜歡出遠門。我平時隻喜歡待在家裏,也沒有消費欲望。我不太明白大家喜歡往外跑的意義是什麽。
我隻想在家裏等漫畫更新就好。
我才剛上樓,盧西安立刻起身來迎接我,還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我。
我第一反應就是他的案子太無聊被夏洛克拒絕了,而我也是不可能為他解決案子的。我剛想說話,但各種經驗告訴我,貿然開口說話對自己沒有好處的。
於是我
看向夏洛克,希望得到解釋。
夏洛克背靠在沙發椅上,悠然地玩著手邊的骷髏頭。
可以告訴大家,那是真的。
“蘭尼,你把你自己的客人丟給我做什麽”
我頓時驚訝了。
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偵探之名,盧西安要找我做什麽
這肯定就是找夏洛克的。
夏洛克又繼續說道“他想問你一些事情。”
我把站在一把抓我衣服的盧西安推到椅子邊上,說道“你有什麽事情就問福爾摩斯先生的意見。問我做什麽,我隻會聽福爾摩斯先生的話而已。”
我就是一個小助手而已,其他一點用都沒有。
我這話一落,夏洛克的眉頭跟著挑了起來,嘴角也帶著笑容。
隻不過一句認他是老板的話,就能夠如此取悅他嗎
看來夏洛克今天心情還不錯,很容易哄。
我如是想到。
盧西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洛克,說道“我就是想著邀請蘭尼去諾亞號。這是我們家最近試營業的遊輪,想著蘭尼肯定會很喜歡的。我的票也已經送過來了。今天就想過來看看準備得怎麽樣”
這話一落,我腦袋裏麵一閃而過放假初我收到的信件。因為華生說裏麵可能是聖誕卡,所以我連拆都沒有拆,一直放在抽屜裏麵。現在這話被點出來之後,我才注意到原來案件的道具就在邀請函上。我就說為什麽漫畫預告那天,還有我簽收信件和箱子的畫麵。
“我不喜歡遊輪,還是給福爾摩斯先生和華生先生去享受吧。”我說道。
這話一落,盧西安的表情就很不對勁了。
我尋思這個邀請裏麵還有貓膩,但是我又不想摻和,朝著夏洛克的方向看過去。夏洛克也不急,說道“你平時和赫德森太太關係那麽親近,這麽好的旅遊機會,你居然沒有想要給她她要是聽到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夏洛克一下子把我的話給堵死了。
如果我覺得這次是很糟糕的主意,那為什麽還要把票給夏洛克和華生
如果我覺得這次是很好的機會的話,卻不讓赫德森太太參與,反倒讓他和華生一起去,那是不是我知道裏麵有什麽問題
夏洛克單手撐著側臉,說道“你難道沒有想過我也會不願意過去嗎”
他這句話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我很難想象,在未來長達一個星期裏麵,我得和夏洛克兩人朝夕相對的畫麵。那我寧願我也去遊輪,赫德森太太和華生先生在船上坐,我在水裏遊都可以。
“是我考慮不周。”
早知道那裏麵就是案件道具,我就在拆開邀請函的時候,立刻把這裏麵的船票直接用陌生人的名義寄給夏洛克和華生。
盧西安來回看著我們的對話,說道“可是我很希望蘭尼能來。”
我去那裏做什麽
我跟他又不熟。
他這麽
堅持一定有貓膩。
原本我不該多話的,
但是如果他有一件有趣的案子,
還是煩請他能夠快點引起夏洛克的興趣。於是我說道“盧西安同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說呢”
盧西安看著我的眼睛,瞳光閃了閃,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握著拳說道“其實我最近交了一個中產階級的女朋友。我怕我爸媽看到她會不高興,想麻煩蘭尼同學幫我做個掩護,說是同個學校的朋友”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思忖片刻,直接開門見山說道“那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呢”
盧西安看著我茫然好久,我從他的眼睛裏麵看得出他正在瘋狂地思考,“奇怪的事情倒沒有,八卦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
我還沒有表示說不想聽,盧西安興致就來了,“你知道英國富商伊萬塔伯嗎他68歲的時候娶了一個23歲女明星瑪倫弗林,現在過了兩年之後,聽說兩人聚少離多,看起來要離婚了。最近一次兩人出現在公共場合是年初,現在他們約了這次的諾亞號初航,還帶了律師同行。你們猜他們要做什麽”
我和夏洛克兩個人同時沉默。
我覺得我們兩個都對此不感興趣。
盧西安繼續還想吊人胃口道“你們猜一下嘛。“
我隨口說道“簽署資產轉移的文件”
“遺囑,不不不”盧西安回過神來,朝著我驚訝地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他們在公眾場合出現,就說明有對外示好的成分。當然,我也可能是受到華夏國的思想觀念束縛,想著「家醜不可外揚」,離婚不必在自己的社交場合上這麽大張旗鼓。此外,聽描述,如果伊萬塔伯真的行將就木,那麽隨行的人裏麵應該還要帶上醫生,但是盧西安顯然並沒有刻意去隱藏這個信息,隻是知道什麽說什麽,那麽就說明和遺囑還有一點距離。
我想著說錯的話,就改遺囑。
說錯又沒有什麽好難為情的。
盧西安隻是想要別人和他參與這麽一個猜謎環節,猜中了也就很快就過了,繼續說道“我們家都以為他們會離婚的,沒想到塔伯先生還那麽愛那個小妻子。你們也沒有想到吧”
“”
我略感心累,看來盧西安隻是案件的工具人而已。他除了來送票給夏洛克和華生之外,什麽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讓夏洛克答應這件遊輪的事情。
就在這時,夏洛克突然說道“很有趣。”聲音如石擊清水,一下子把我拉回現實。
真的假的
夏洛克難道從這起無聊的八卦裏麵聞到了什麽線索和信息嗎
不愧是夏洛克
我雖然不懂,但是我覺得這可以有。
夏洛克說道“既然蘭尼很想讓我參與,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去。”
又是拿我當橋答應下來的。
我雖然很高興他願意去,但是總覺得他這樣說,有些不
太妙。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夏洛克用尋求確認的口吻,問道“你是不是說過你隻聽我的話”
我上樓時的記憶正在痛擊我的腦袋,我想說不是,但我確實有說過。
我能不能假裝失憶
我其實隻是一條小金魚。
然而,背負著太多道德枷鎖的我糾結了一會兒,放棄掙紮,問道,您想要我怎麽樣
夏洛克的眼睛盯著我,似乎能夠洞察我內心裏麵的焦慮和秘密。我的心跳跟著加速,喉嚨有些幹澀。
“跟我一起走。”
夏洛克的聲音不容置疑地傳入我的耳朵。
每個字都像是在用力地擊響空氣,引起一陣陣震動。
那句話充滿權威,不容拒絕。
也許他是在故意刁難我,也許他是在試探我為什麽一而再地推他上遊輪,也許他確實洞悉了盧西安所說的故事背後的陰謀,需要助手,可是他的聲音讓我沉默。
沉默之間,我的腦海裏麵竄過黑白漫畫裏麵的一幕幕畫麵,閃現過一條條彈幕;同樣的,我想起神探夏洛克裏麵華生身上被莫裏亞蒂教授綁了炸丨藥。
整個房間似乎因為我的思考與猶豫充滿了緊繃的電荷,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
我已經身處其中,不該繼續想著袖手旁觀,什麽事情都與我無關。
再說,這也是我和夏洛克、華生一起解決的最後一案了。
這幾天,我反複地權衡利弊,最後還是決定回到最初的選擇。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處於各種安全與學業考慮,再加上我也無力回報。我已經決定還是搬離貝克街221b公寓了。
想到這裏,我說“那就走吧。”
我頓了頓,腦內搜索記憶中的漫畫彈幕,裏麵確實沒有講過會沉船,於是堅定地繼續說道“但是,一定要帶上赫德森太太和華生先生。”
我不想和夏洛克兩人待在同一個空間那麽久
這裏得說兩句,我們出發去港口的一大早,我就撞見了莫裏亞蒂教授。他看著我的方向一路走過來的這段過程,我的心是要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