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金牌經紀人的過氣歌後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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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滿級戲精在病嬌懷裏哭唧唧!
白嫩的手搭在車門上,看著女孩兒緊繃的小臉兒,陸弦心口的某一塊驀地塌陷。
“三!”
幹脆利落的一聲,司機身體下意識地作出反應,猛地朝著樹林一側跳出去。
“嘭!”
火光四濺,飛揚的煙霧中女孩兒勾了勾唇,嬌小的身影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決絕而堅定。
陸弦攥著方向盤的手驀地一緊。
漫天飛塵火光,男人眼中無限縮小,隻有義無反顧撲向自己的女孩兒。
商晚方向把控得極好,小小的身體穩穩跳進男人開了門的副駕駛。
保姆車爆炸的巨大衝擊力襲來,男人將話壓下,垂眸猛地踩下油門。
同時男人的一隻手,已經摸到了係得穩穩的安全帶。
爆炸的餘威衝擊而來,“吧嗒”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商晚自我防禦意識很好,護住原主臉蛋的同時正要去護著腦袋,男人被冷汗浸透的燥熱大掌驟然按著女孩兒的腦袋將人摁進了懷裏。
手臂擋在女孩兒的背部,綿軟的身體下意識撫平了男人緊皺的眉宇。
攥住女孩兒顫抖的指尖,陸弦終於忍不住勾了勾唇。
“滴滴滴!檢測到碎片存在危險!”
識海裏係統不斷發出警報,通過零九播報,陸弦不出意外會擋住保姆車炸過來的尖銳碎片。
而尖銳碎片正對著的位置,是心髒……
指尖驀地僵住,男人察覺正要安撫,可原本乖巧的女孩兒不知哪來的力氣驟然將自己掀翻護在身下。
陸弦看不到的角度,尖銳的碎片穿透女孩兒的肩胛骨,血液順著黑色禮服蔓延。
被女孩兒保護的錯覺……
“叮咚!當前碎片認可度85!”
骨節分明的大掌將女孩兒穩穩抱在懷裏,可身上的重量還是驀地一重。
似乎隱隱壓抑著幾分痛呼。
巨大的火光中,殘破不堪的邁巴赫又掉落幾個組件,緩緩從彌漫散開的濃霧灰塵中駛出來。
劫後餘生的錯覺。
陸弦吐出一口濁氣,女孩兒臉色似乎比之前蒼白了些。
是因為害怕嗎?
指腹輕顫,白皙的手背上,擦傷和淤青異常顯眼。
“還好嗎?”
手機已經在衝擊中被摔得粉碎,不過這麽大的動靜,警方應該很快就會出動。
商晚困難的點了點頭,肩胛骨的已經不再流血了,鈍痛也有些麻木。
好在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看不出來自己受了傷。
指尖一點一點攥緊了男人的衣角,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卻仿佛用盡了女孩兒的全部力氣,綿軟的聲線染上脆弱
“送我去參賽。”
臉色驀地沉下,陸弦攥著女孩兒的手不自覺用力了幾分。
“唔……”
壓抑不住的痛呼傳出,抬眸看到女孩兒被攥得發紅的手腕,驚慌垂眸。
將外套脫下蓋住女孩兒露出的姣若白玉的腿,陸弦彎腰毫不費力將女孩兒抱出了車外。
“送我去參賽,求你。”
嬌弱的指頭攥緊了男人的衣領,緊蹙的眉頭壓抑著不知名的痛苦。
將人抱到安全地帶,陸弦垂眸看著胸前的小腦袋,薄唇緊抿
“那麽在乎晉級賽?甚至連命都不要了麽?”
懷裏的女孩兒實在是太輕了,抱在懷裏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可微弱綿長的呼吸噴灑而來,卻又真真實實的。
看著女孩兒倔強的小臉兒,男人眉間慢慢爬上煩躁,語氣不自覺惡劣下去
“知道娛樂圈規矩嗎?沒有資本沒有背景,一下子嶄露頭角,就等同於公然動了別人已經分好的蛋糕,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
懷裏的女孩兒似乎輕輕抖了抖身子。
點到為止,陸弦垂眸,思索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商晚就像是不染世俗的白紙,而他就是那個執筆之人,濃墨重彩想要將這張白紙染黑。
指腹摩挲著女孩兒光滑的下顎,男人垂眸,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看看你這幅狼狽模樣,怎麽去參賽?”
哪怕滿身狼狽,女孩兒也有足以驚豔鏡頭的能力。
毫無疑問……
垂眸壓下不該有的情緒,陸弦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平日裏用來裝b格的腕表,默不作聲抱緊了懷裏的女孩兒
“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隻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你要是真想去參賽,就祈禱救援人員早點發現我們。”
話音剛落,警笛聲“嗚嗚嗚嗚”傳出,很快就到了兩人麵前。
陸弦“……”
許然從警車上跳下來,看到商晚的模樣,眼眶裏立刻續滿了心疼的淚水
“晚晚姐,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用力抹去手心流下的液體,商晚靠在陸弦懷裏搖了搖頭。
警方快速對車禍現場進行勘察,並表示需要帶兩人回去做一個口供。
“我可以不去或者暫緩嗎?我還有一場比賽,我必須要去參加。”
唇瓣接近透明,被許然扶著站起來的女孩兒腳步踉蹌,眼神竟然帶著懇求。
頎長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拉扯領口的動作無力垂下,認栽一般上前
“我去警局錄口供吧,她確實有一場耽誤不得的比賽,麻煩,通融一下。”
知道兩人的身份,警察立刻表示去參加需要派一個警員跟隨。
商晚沒有任何異議,頂著男人恨不得將自己看穿的目光在許然的攙扶下上了一輛警車。
走動帶來的疼痛異常明顯,商晚靠在許然肩上,慘白的小臉兒皺在一起,緩慢地調整著呼吸。
“大佬,有痛覺屏蔽器,隻用一個氣運值就可以兌換。”
長睫輕顫,商晚扭頭埋進小姑娘香香軟軟的懷裏,一臉抗拒
“不要,神界的那麽多酷刑我都試過,這點小傷問題不大。”
她早就不是從前那個養尊處優被人捧在手心裏怕疼的小公主了。
總之誰也別想打她氣運值的主意!
商晚一路忍耐,車子行駛到晉級賽現場的時候,閉著眼睛的女孩兒慢騰騰眨了眨眼,水霧褪去,一片清明。
“晚晚姐,你臉色不太好……”
許然小心扶著人下了車,女孩兒身體冷得像一塊冰,不時地還在打哆嗦,嬌嫩的指頭也透出幾分灰白。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