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脹婦修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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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神降臨,祂們看到我嚇瘋了!
    蘇淼打開手機後,在網上給自己叫了個網約車,輸入地址後,他準備去張海的家裏,先確定張海是否有問題。
    為什麽要叫網約車?
    開玩笑,難不成腿兒著過去?以蘇淼的速度來說,他在5秒鍾內就能跑完一百米,這種速度跑在大街上能把普通人嚇死。
    倒不如普普通通叫個網約車,然後到了張海的家中再嗷嗷砍他,該省省該花花,這才是低調。
    雖然張梅說張海的信息無誤,但以蘇淼的謹慎程度,他決定要親自確認一遍。
    蘇淼的確認方式自然是用刀,畢竟在死亡的威脅下,沒有任何人能夠守住秘密。
    很快,蘇淼的專屬司機就趕到了路邊,蘇淼上車之後很快被帶到了一個中高檔小區。
    根據地址,蘇淼很快來到某個單元的二樓,隨後蘇淼敲響了屋門。
    砰砰砰!
    “誰啊!”
    門內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聲音很平凡沒有什麽辨識度。
    “開門,查水表!”
    “水表在外邊!”
    蘇淼眯了眯眼睛,並沒有氣餒,而是再次敲響房門。
    砰砰砰!
    “又怎麽了,是誰啊?”門內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接著問道。
    蘇淼則沒什麽語氣波動,很平靜的開口。
    “開門,東風快遞,這裏有你的包裹!”
    “哦,放門口吧。”
    “嘖……”
    蘇淼咬了咬牙,眼神中明顯帶著殺意,他決定再給這家夥一個機會,要是依舊如此,沒有好好把握住可就怪不得蘇淼心狠手辣了。
    砰砰砰!
    “又是誰啊!有完沒完了!”
    “我們公司搞了個活動,你是我們公司的幸運用戶中了2000元獎品!”
    “我不要獎品,幫我捐給貧困山區吧。”
    “……”
    門外沒有動靜了,就此沉寂下去,張海通過貓眼並沒有看到有人,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很大的弧度,心裏爽的要死。
    他躡手躡腳的離開貓眼,隨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隨手喝了口茶。
    他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但知道外邊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隻要我不開門你拿我有什麽辦法?
    我這可是中高檔小區,防盜門的質量嗷嗷叫,還想套路我……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張海的意淫,他猛地回頭看去,隻見自己家的防盜門連同屋門一起砸在了自己屋內的牆壁上。
    “什麽情況!”
    張海直接懵逼了,這是直接上了挖掘機嗎?可是就算是挖掘機也不可能將防盜門與屋門一起砸飛啊……
    門框空蕩蕩的,正冒著塵煙,似乎有人正在屋外。
    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張海的腦袋中猛然出現,該不會是有人踹飛了防盜門吧,那得是多強大的力量……
    隻見在塵煙中,走出來一名黑發黑眸的青年,他的麵容冷峻,眸子似乎閃著寒光。
    “張海?”
    蘇淼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胖子,蘇淼忽然露出一絲冷笑。
    不知為何,張海猛然打了一個哆嗦,手腳立刻冰涼起來,他的後腦勺仿佛被一隻冰手撫摸著。
    蘇淼一笑,生死難料。
    “嗡!”
    「星之彩」出竅,在空中發出可怕的嗡鳴,而張海立刻高舉雙手,大叫道。
    “別殺我,哥,我應該沒見過你啊,我們無冤無仇啊……”
    蘇淼點點頭,嘴角依舊掛著冷笑“我們的確沒見過。”
    “但我們有仇怨。”
    “唰!”
    蘇淼精準的砍斷了張海的三根手指,張海先是愣了一下,他看著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幾根手指愣愣出神。
    “給你30秒,說出是誰給你了王淨遠的地址?”
    似乎是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張海忽然大叫起來,帶著哭腔涕淚橫流。
    “我的手,我的手啊……”
    蘇淼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後冷冷看著哭著喊著滿地打滾的張海。
    “哭?哭也算時間哦。”
    時間結束,張海依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蘇淼沒辦法,隻能再次砍斷他的兩根手指。
    “啊啊,別砍了,別砍了!”
    看著崩潰的張海,蘇淼的冷笑終於轉變成和煦的微笑。
    “上邊10根手指,下邊一根,你還有多少能被我砍?”
    “哥,我說,我全都說!”
    在二人友好的交流下,張海也是痛快的告訴了蘇淼的幕後主使。
    也不知道是疼還是怎麽,這件事情在張海的胡言亂語下顯得很淩亂。
    以下內容為蘇淼在張海的口中整理的信息。
    張海作為張氏集團的線人,雖然沒有什麽真本事,但是得益於他的為人處世,他在圈子內的確小有名氣。
    他在一次參加酒會的時候,在陪著一位大佬喝酒的時候,整的大佬很開心。
    圈子內的大佬在酒後神神秘秘的給了他一張名片,說這是接觸超自然的門票。
    隨後又告訴他,這個世界即將滅亡,要及時行樂,如果不想如同塵埃一般死去的話,那麽可以聯係名片上的人,可以帶他進入超自然的世界。
    張海自然不相信這個,雖然在電視上看著某某地區出現怪物,某某地區的人類全部變異,但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根本就不擔心。
    直到半個月前,上北市出現了一個恐怖的裂縫,在裏麵源源不斷的出現了一種瘦骨嶙峋的生物,它們如同鬣狗一般,直接淹沒了小半個城市。
    張海的房子也在這場浩劫之下毀滅,妻子與女兒也在這場恐怖的災難中死去。
    所以張海又想到了那張名片,名片上寫著幾個奇怪的字——「脹婦修道會」
    隨後他便鬼使神差的打了電話過去,裏邊的人告訴他,如果想進入修道會,就要到一個地方地方麵談。
    張海雖然心裏有點害怕,但想到了自己的妻女已經死去,而世界很可能迎來末日,他還是去了。
    上北市的一個極其偏僻的老舊小區內,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居民房內,他終於看到了電話中叫他過來的人。
    那是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男人,大概五六十歲,身上穿著一種黑黃相間的寬大袍子,
    隨著他的問話,張海說他就像陷入夢境一般,也不知道他具體問了什麽,自己就通過了入會考驗,最終進入了脹婦修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