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畫展上的針鋒相對

字數:5393   加入書籤

A+A-




    太太走後,發現孕檢單的葉總哭瘋了!
    他的身體溫熱,帶著濃烈的酒味,炙熱的鼻息就在她的耳側。
    他喝酒了?
    溫旎喊“葉南洲。”
    葉南洲卻攬著她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發間,低沉的說“別動,讓我抱一會。”
    這下溫旎不再動了。
    不太理解他為何喝這麽多酒。
    隔著被子,溫旎躺了許久,身體都快僵硬了,就想他什麽時候起來。
    可他並沒有起來的意思,隻是在她身上貪戀的吸吮著。
    他不會又把她當做路曼聲了吧。
    溫旎再次喊“葉南洲……”
    “我想就這樣躺一會,溫旎。”
    聞聲,溫旎又沉默了。
    他叫她的名字,說明他並沒有把她當做其他女人。
    她很少看到他這種狀態,有點不知所措。
    可她的心還是軟了,怕他就這樣睡著,怕他會感冒。
    她推了推他“別這樣睡,要麽洗個澡,要麽蓋好被子……”
    葉南洲翻了個身,手一抬,溫旎連人帶被的到了他懷中,他緊緊的環抱著,溫旎鼻尖全是他的氣息,酒味,帶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同時她也很慌亂,雙眸注視著她。
    他並沒有閉眼,深邃的眸子望著她,微微蹙眉,好像不太開心。
    她為什麽要猜測他開不開心,是不是心思花太多了,她又不想太注意他,別過眼。
    葉南洲的手撫摸她的額頭。
    溫熱的大掌讓她覺得陌生,她頭偏了一下,葉南洲頓了,小心的問“疼嗎?”
    溫旎鼻尖酸酸的,也許是太多的委屈,無法承受他的關切“你問這些做什麽?”
    她的話帶著埋怨的意味。
    葉南洲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仿佛在安撫她的情緒“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了。”
    他這是關心她嗎?
    明明上一秒還在說,他們的婚姻隻是一場交易,讓她不要多想。
    溫旎不由再次注視他,這次他閉上了雙眸,隻是手裏還繼續著安撫她的動作。
    這一刻,溫旎才感覺到他是屬於自己的。
    隻有喝醉酒,他們的關係才會親近一步,像平常夫妻一樣。
    溫旎手抬起來,想要撫摸他的臉,想要靠他更近,可手停在半空中,最終理智打消了她的衝動。
    因為她很清楚,這隻是曇花一現,明天早上起來,一切回歸平靜。
    他是葉南洲,她也隻能是溫旎。
    手又放了下去。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也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應該是睡著了。
    她才放心的開口“葉南洲,要是你愛的人是我就好了,哪怕隻有一點點,我也會很開心。”
    她其實很容易滿足。
    可對她來說,又很奢侈。
    最終溫旎也閉上雙眸,多希望時間可以停止,她可以不用醒來。
    夢還是要醒的。
    第二天醒來,床邊是涼的,葉南洲早早的就離開。
    溫旎起床,發現床頭放著一個紙條,上麵寫著洋洋灑灑的幾個大字我去公司了,你在家休養,記得好好吃飯。
    旁邊還放著一張銀行卡。
    溫旎拿起來,想起昨天他給路曼聲花的一百萬。
    是覺得她知道了,想通過這種方式補償她嗎?
    她不知道葉南洲到底在想什麽,愛著路曼聲的同時,又不與她離婚,有什麽意義。
    其實,離婚,她過全新的人生,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
    葉南洲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為什麽會愛上他,為什麽會心甘情願的在他身邊呆了七年。
    她美好的青春,最幸運的時光都花在他身上了。
    想一想她要抽離,心裏還挺酸楚的。
    她花光了所有勇氣,最後還得全身而退,一無所有。
    人啊,要保持清醒,不要為了男人拚了一切,單方麵的暗戀最後都變得很可笑。
    溫旎拿起銀行卡收到了抽屜裏,沒有再拿出來。
    唐夭也給她發消息,她的畫展活動今天開始,讓她去給她捧場。
    別看唐夭給她出謀劃策還挺不靠譜的,但她很努力,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還是個服裝設計師。
    她去參加活動,順便散散心。
    她捧了一束花過去,唐夭正在招待別人,看到她之後,立馬推了其他人,走過來“嗨,我的寶貝。”
    立馬給了她一個擁抱。
    溫旎抱住她,祝賀道“恭喜。”
    “恭喜什麽,習以為常了。”唐夭接過她的花“你來我還是很開心,平時你工作忙都不見得會來參加我的畫展活動。”
    溫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沒考慮周到。”
    “別說這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會理解你的。”
    她工作確實很忙,偶爾有空的時候,也隻能和唐夭小聚一下。
    唐夭事業上的活動,她好像真沒參加過,這還是第一次。
    唐夭又問“離婚的進度怎麽樣了?”
    溫旎想到她那份離婚協議“說到這個,你是想讓我離婚,還是想讓我挨揍?”
    “你挨打了?葉南洲還是個家暴男,找他算賬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溫旎說“那麽一份協議,聰明人都不會簽,葉南洲怎麽會簽。”
    唐夭抿著嘴“我是想為你打抱不平,這段婚姻,他拍拍屁股走人,沒有任何損失,還想和其他女人快活,而你損失多少年的青春,就算離婚總得讓他吐出來一點!他要是有一點良心,就不會在財產上讓你受委屈。”
    談到這些,溫旎挺不開心的“今天不說這個,不是讓我來見證你的成果嗎?聊點開心的吧,我有分寸的。”
    “好,聽你的。”唐夭笑著說“放心吧,我會一直陪著你渡過難關。”
    她的話,溫旎覺得很溫暖,也笑起來,點了點頭。
    今天有記者到場,關注著唐夭的畫展,她要去接受采訪,也不能一直陪著她,她隻能一個人到處閑逛。
    突然,她看到一個身影,與幾個人一起走過來。
    “路小姐,歡迎你到場。”
    路曼聲得體的對唐夭公司的負責人笑“哪裏,我也是慕名而來,很欣賞唐小姐的畫作。”
    “這是我們夭夭的榮幸,夭夭正在接受采訪,還請你們等一下。”
    溫旎望著路曼聲,下意識上下打量,發現她手臂上有被粉底液遮住的傷痕,很小一個。
    要是她沒記錯,昨天路曼聲才去醫院,還以為是多大的傷口。
    路曼聲被葉南洲那樣護著,緊張的樣子,頓時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了。
    剛轉身離開,路曼聲看到她了,立馬打斷和其他人聊天,喊道“溫旎。”
    溫旎抬頭,見她走過來“你也在這裏啊。”
    溫旎沒有說話,路曼聲繼續柔聲說“你怎麽沒去上班,來畫展了,南州允許你來這種地方嗎?”
    “我的事不用你關心吧。”溫旎不冷不淡的回應她。
    路曼聲道“沒有,我隻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遇到你,你還是一個人。”
    她刻意提醒她一個人,又說到葉南洲,隻是在說她做什麽葉南洲都不會陪在她身邊。
    確實,路曼聲很有底氣,畢竟葉南洲確實從來不會陪她。
    突然,又有一個人走過來“曼聲,你今天好漂亮啊,這裙子真好看,哪裏買的啊。”
    路曼聲笑得很開心,與那個女人說“好看吧,男朋友特意挑選的。”
    “啊,我好像在雜誌上看到過,一百多萬吧。”
    路曼聲靦腆道“嗯。”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一條裙子就花了一百多萬,平時應該沒少給你花錢吧。”
    路曼聲看了溫旎一眼“那當然,我男朋友愛我,當然舍得給我花錢。”
    這不由在提醒著溫旎,葉南洲給路曼聲花的一百多萬,就是她這身上閃閃發光的白裙子。
    一下子變得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