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不知道得罪了誰

字數:4294   加入書籤

A+A-




    太太走後,發現孕檢單的葉總哭瘋了!
    聞聲,溫旎還以為他又出什麽問題了,關切地問“難受?哪裏難受?”
    她那雙眸子睜大著看向他。
    看著她的臉,葉南洲眸子變得更加幽深,嗓音暗啞地說“身體難受。”
    溫旎趕緊查看怎麽回事。
    直到她摸到他的身體滾燙,夾雜著隱晦的呼吸聲,她才反應過來。
    她的臉隨即變得通紅,趕緊鬆開他,有些懊惱“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你就不能控製住嗎?”
    “本能反應,怎麽可能控製得住。”葉南洲有點無可奈何,還要想辦法平息體內的火氣。
    溫旎卻說“我覺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天天往這方麵想!”
    葉南洲的目光看向她,不認同地說“如果我不想才有問題吧,要是靠這麽近都立不起來,多半也是個廢人了!”
    “……”話說得這麽糙,溫旎臉皮薄,還是無法直言直語地麵對。
    “睡吧。”葉南洲手一收,把她抱在懷裏,強忍著欲望“沒關係,忍忍就過去了。”
    溫旎側躺,背靠著他休息。
    她也怕麵對他,到時候他強來怎麽辦。
    不過她這種想法很快就打消了,都這麽多年夫妻,他也沒強行來過,給予她足夠尊重,就更加不可能了。
    隻是葉南洲抱著她,身體貼得很緊,她還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這下讓她動都不敢動了。
    不一會,溫旎就睡著了。
    她是孕婦,按道理來說會比較嗜睡。
    但最近總是做噩夢,讓她睡眠質量變差。
    在葉南洲懷裏,溫旎似乎也沒那麽愛多想,睡著之後也沒有再做噩夢。
    葉南洲看著她的睡顏,心底要踏實很多,隻要她在身邊就好。
    很多事情都可以過去。
    他唇角忍不住勾著,指腹揉了揉她的臉,又把她額頭兩側的發絲弄開,這樣她睡起來能舒服一些。
    “葉……”
    龍慶進來時,溫旎已經睡著了,葉南洲把手指抵在唇間,讓他們都不準說話。
    他們也就閉上嘴,生怕吵醒了溫旎。
    輕手輕腳地走出去。
    葉南洲盯著溫旎好一會,才挪動手臂,拿過枕頭給她枕上。
    見沒有吵醒她,他才下床,又緩慢地走到病房門口。
    龍慶見他下床了,有點擔心“葉隊,你怎麽下床了,身上還有傷呢。”
    葉南洲捂著胸口,還是有正事與他說,冷聲道“昨天那夥綁架溫旎的人有沒有追到?”
    龍慶低下頭“對不起,葉隊,那邊的路比較複雜,他們比我們熟悉,跟丟了!”
    他們也是竭盡全力。
    但過了那個橋,路況複雜,他們是第一次去,沒想到像個迷宮似的。
    而對方很熟悉,很快就把他們甩開了。
    葉南洲雖說全心全意在救溫旎,當時也察覺到對方的視線,也是緊緊盯著他的,他又說“會不會是同一夥人?”
    龍慶問“你說的當年那夥人嗎?”
    “嗯。”
    龍慶有點猶豫“那個人不是還關在監獄裏,還沒出來就興風作浪了。不過對方為夫人而來,難道夫人也招惹了他們?”
    葉南洲還沒想明白,但從溫旎這邊的情形來看,對方已經盯她許久了。
    “也有可能買凶殺人。”葉南洲初步推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綁架了,一次沒成功這麽短時間內還有第二次,不知道溫旎得罪了誰。”
    他是用的排除法。
    對方對他動槍,讓他感覺到跟他有仇。
    而當年還沒結的案子,也隻有那起拐賣犯罪案。
    他們興師動眾隻為溫旎而來,溫旎是婦女,卻不是兒童。
    作為這些犯罪團夥,會更容易把目標瞄向兒童,但也有可能器官販賣。
    僅此的話,第一次暴露,他們保守起見不會選擇第二次瞄準同一個人。
    況且溫旎的身份也不是他們會選擇的對象。
    更加有人買凶傷害溫旎。
    “葉隊,昨天來過的那個女人又來找你了。”其他人連忙過來報告,怎麽攔都攔不住。
    此刻路曼聲正站在不遠處,看到葉南洲醒了,她情緒激動起來,眼淚立馬溢出眼眶。
    她是公眾人物,出門都會戴墨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特別是這個特殊時期她不能再有負麵新聞。
    一到這,她摘掉墨鏡,那眼眶通紅,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十分深情。
    “南洲,你沒事了嗎?”路曼聲是真的擔憂“我都擔心死你了,還好你醒了,你要是沒醒,我又要睡不著覺,以淚洗麵了。”
    她情緒激動,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
    她伸手拉著葉南洲左看右看“傷到哪裏了?快讓我瞧瞧傷口。”
    葉南洲卻擋住了她的手,盡管臉色蒼白,還是雙眸銳利的盯著她“你昨天就過來了?”
    路曼聲想起昨天的溫旎的懷疑,也怕葉南洲起疑心,不由解釋道“這些天我心慌慌的,總是很擔心你,一直想找你,聽說你去外地了,我更是寢食難安,擔心你發生什麽事,我來做複查的,看到溫旎在這,還有這麽多人,我就知道你出事了,昨天我還擔心了一晚上都沒睡著。”
    路曼聲今天沒有化妝,能看出來她的臉色不好。
    憔悴,毫無血色。
    葉南洲一直盯著她,又試探性的問“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
    路曼聲心一緊“什麽事?我知道你中槍了,難道你在懷疑我嗎?”
    說著,路曼聲眼眶溫熱,哭得更厲害“南洲,我怎麽舍得傷害你呢?當初我也是為了你舍身忘死,連性命都不顧了,我怎麽可能害你。”
    她情緒激動,開始哽咽。
    以前的事,葉南洲心裏很清楚,卻也改變不了什麽,說話不帶任何感情“我說的不是我,而是溫旎,對方也想要她的命!”
    路曼聲抬起頭來“南洲,我沒想到你是這麽想我,我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也不會傷害溫旎,你懷疑我,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還不如當初就死在那裏!”
    這些話葉南洲也聽膩了,不想看到她哭哭啼啼在這鬧騰。
    溫旎還在裏頭睡覺,他更不想吵醒她,到時候惹她不開心,冷淡的說“行了。我會弄清楚的,要是沒什麽事就去忙吧,為了你的聲譽和公司的形象,至少也要立足你的人設。”
    路曼聲哭聲小一些,可聽到葉南洲如此疏離的話,心也像是被紮了針一樣。
    她還想說什麽,轉眸卻看到病房內的床上還躺著這個身影。
    是溫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