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夢裏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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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何事啊?”臨音開口問道,料想無事不登三寶殿,估計是有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二郎他今年也有二十了,我便想著要為他說一門親事,隻是我們家往日都是在南方,不大了解京中女郎,也不知道人品相貌,郡主是未陵貴女,想來熟知各家女郎品行,所以就想來找郡主來問問。”
    “看上了哪家貴女啊?”臨音有些好奇的問道。也不知道以這家人厚臉皮的程度,會去肖想誰。
    “許家三娘。”
    “誰家?”
    “許家。”
    “哪個許家?”臨音有些驚訝,不會是她想的那個許家吧。
    “瞧您說的,自然是平國公府許家。”姚氏解釋道。
    臨音有些驚訝,姚氏是真的敢想。
    平國公許家,太夫人是平陵大長公主,平國公又是兵部尚書,手握實權。
    許愔愔的身份,當王妃都綽綽有餘了。
    杜光霽也就罷了,好歹是少年進士,杜光雷這樣的貨色也敢去肖想?臨音雖然不太喜歡許愔愔,但是也不至於讓許愔愔來配杜光雷這個瘌痢頭吧。
    而且許愔愔自己也是才情容貌皆是上上等,性情也還好,就是有點倔。本身就是個十分優秀的女郎。
    杜光雷這個到現在秀才都沒考上,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著怎麽吃喝嫖賭的侯府次子,他哪裏來的臉求娶許愔愔。
    姚夫人剛一上門,平陵大長公主就得把她轟出去。
    “許三娘的話,模樣自然是不必多說,才情也是上等。性子也挺好,是個極好的姑娘。”臨音並不吝嗇的誇讚道。
    姚氏聞言一笑,“那就好,不知郡主可願意賞臉,陪我上門說說這門親事。”
    “其實你不必擔心。”臨音緩緩的說道,杏眼中隱隱閃爍著促狹,“這事兒要成,倒也容易。”
    姚氏有些驚訝這個小煞星現在的好說話。
    “那就好,要不要再請寧國公府世子夫人去說和說和?”
    寧國公世子夫人,就是含章姐姐和七郎的母親,她就是許氏女,平陵大長公主的女兒。
    姚氏倒是會挑人。
    “倒也不必這麽麻煩。”臨音搖了搖頭,“其實我有更簡單的法子。”
    “當真?不知郡主有什麽主意?”姚氏問道。
    “你去做夢不就好了,在夢裏,別說是求許三娘,便是求娶王母娘娘都可以啊。”臨音毫不猶豫的諷刺說道。
    姚氏和杜光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隻聽臨音繼續說道“許三娘這麽好,為什麽要嫁一個一無功名,二無身份,還喜歡吃喝嫖賭的男人?許三娘是傻子嗎?姚夫人,你也別試,自然了,你若是想要被平陵大長公主趕出來,那你也可以試試。”
    “郡主!你。”
    “我說錯了嗎?”臨音看著杜光雷,“你哥哥少年中進士,你至今連個秀才都沒有,還是個次子,每日裏不務正業,還有龍陽之好。要我說,你聽我一句勸,不要成婚算了,平白禍害了別人家的女郎。日後有了孩子,你又沒法給他留下一絲的功業,也沒法給他獲得助力,反而會成為他的拖累,你生他下來做什麽?
    你該不會是想要倚靠聯姻,讓你的嶽家扶持你吧?天呐,就你的資質與能力,怕是傾盡平國公府的心力都扶持不起來吧。
    你怎麽能這麽想呢?成婚之前靠父母,成婚之後靠嶽家。爹娘沒了靠哥哥和兒孫。你上輩子是螞蝗精嗎?這麽會吸血。”
    臨音說完,又看向姚氏“婆母,你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所謂長嫂如母,我也是為了杜家好。聽我一句勸,幹脆分家過好了,直接把他趕出家門去。沒了成寧侯府保駕護航,說不定就長成了,三十歲就中秀才了呢。
    留著他在府裏,你又要為他操心,還要供他吃喝玩樂,養出個廢物來。對家族沒有半點助益,還要擔心他到處惹禍。要我說,這若是我兒子,早就打死了。
    聽我的,把他趕出去,族譜也除名。你們失去了一個逆子,而他獲得了被世事磨練磨練的機會,兩全其美。你若是覺得不好做,那就讓我來,我把他趕出去。”
    杜光雷“……”
    媽的,密謀這個能稍微避著他點嗎?
    “郡主,你這是要害的我們杜家家破人亡嗎?”姚氏怒道。
    “啊?取優舍劣,這是長久之道,若要家族興盛,不就是此理嗎?”臨音佯裝不解,隨即又做出一副刻薄的樣子,“若是以後我兒子承襲了爵位,二郎都要來麻煩他,那就別怪我不顧情義了。還有,婆母,你願意幫他,那是因為他是你兒子,你就別指望我和杜光霽了。”
    “長樂郡主你好歹也是名門貴女,善妒也就罷了,還犯了口舌之惡。難怪我兄長不歸家,郡主也要自己反省一二才是。若是放在尋常人家,郡主這是七出犯二。”杜光雷不由得怒罵。
    姚氏聞言,隻覺得暢快,但是其實這七出之條,臨音何止是犯了兩條呢?她還不事舅姑。
    “放肆。還輪得到你這個不學無術的混賬東西來教訓我了?長嫂如母,我教訓你何錯之有?”臨音麵色微冷,又看著棠溪,“掌嘴五十。”
    “賤婢你敢……啊——”杜光雷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棠溪的巴掌很快就落了下去。
    杜光雷正要還手,棠溪又是一巴掌下去,杜光雷的嘴角很快沾了血絲。
    杜光雷下意識的想要退,卻很快就被丫鬟們製服。
    如果說杜光霽是文臣書生,那麽杜光雷就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徹頭徹尾的廢物,製服起來輕而易舉。
    “郡主……”
    “婆母,他那張嘴要是再說出我不喜歡的話,那我可就不隻是掌嘴了。”臨音冷冷的說道。
    姚氏心下一怵,忽而想起自己大兒子被打的那十板子的樣子。
    棠溪那五十下力道控製的很好,不至於把杜光雷打傻,但是打到最後一下的時候,杜光雷已經昏了過去。
    姚氏敢怒不敢言,隻得叫人把杜光雷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