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告知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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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臨音尚不知裏麵的情況,下一步,她或許要想辦法試探試探這位元策表兄了。
臨音心思微沉,腳步卻未停。或許該叫阿娘去查一查這位表兄的脈案了。
臨音這樣想著,便打算去找衡陽長公主,路過一處院子的時候,裏麵聚集了不少少男少女正在射粉團,好不熱鬧,臨音從院中穿過。
忽而聽到一聲喝彩,臨音不由得看了過去,穆含章一箭射出,正中粉團,引得眾人歡呼。
“不愧是穆四娘子,能文能武,才德並茂啊。”有人誇讚道。
穆含章麵露謙遜,不見驕矜,將教養刻進了骨子裏。她今日亦是一身豔色,卻不減脫俗超塵。
含章姐姐精於騎射,文采更是斐然,自小熟讀史書,最近穆禦史修篆史書,含章姐姐也出了不少力,坊間更是有女翰林之稱呢。
這麽文武雙全的姑娘,居然要嫁給自己的哥哥,臨音想想就覺得心疼。
憑什麽自己隻能嫁給杜光霽這樣的貨色,哥哥居然能娶到含章姐姐。
臨音心懷嫉妒。
正當她想入非非時,下一個接過小弓的宜寧公主元靜時也射中了一個粉團。緊接著,元靜時將弓箭遞給了嘉寧公主。
嘉寧公主今日亦是一襲紅裝,神采飛揚,不過她卻出師不利,並沒有射中粉團。
嘉寧公主畢竟是今上愛女,即便是沒有射中,也不會有人取笑,而且射粉團也並沒有那麽簡單,不會也是常事。
但是嘉寧公主猶有幾分不愉,隻是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眾人似乎感受到了這位金枝玉葉有所不快,雖說明麵上沒有表露出什麽,但是卻還是表現出了疏離。
相比起驕縱的嘉寧公主,人們還是更喜歡謙和的宜寧公主。
嘉寧公主不是傻子,貴女之間的疏離她明顯的感覺到,而她一向看不上眼的妹妹卻比她更能融入貴女之中。
嘉寧公主心下愈發生氣,忽而瞥見不遠處的臨音,於是開口說道“長樂郡主,你怎麽站在那裏,我們在射粉團,郡主不妨一起。”
經曆了上次的禁閉,嘉寧公主對待臨音不敢再如往常一般的放肆,但是心中的惡意卻是抑製不住,一是因為杜光霽,二是臨音和她的桃林舊怨。
“阿音,你來了怎麽不過來。”穆含章麵露喜色,連忙走到臨音的身邊,她動作雖快,姿態卻輕盈,就像是傳說中淩波微步的仙子。
“含章姐姐飄逸如仙,我都要看癡了,哪裏還記得過來。”臨音笑道。
“就會貧嘴。”穆含章不由得笑道。
“長樂郡主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們成了無鹽醜婦一般,入不得眼了。”嘉寧公主惡意的挑撥道。
臨音從一旁的婢女手中接過小弓,“豈會?隻是我離京多年,與京中娘子們生疏許多,群芳薈萃,仙子成堂,我也隻能找到含章姐姐。
所謂各花入各眼,可是隻認識這一朵,也就難以注意群芳了。不知道公主怎麽會這麽認為,難道在公主覺得有誰是醜婦不成?”
短短三言兩語,眾人就感受到了兩人的劍拔弩張。
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嘉寧公主是成寧侯世子表妹,而長樂郡主和成寧侯世子不和的事情誰不知道。
一時之間,身旁沒人敢輕易說話,臨音說完話,就將手裏的箭射了出去,輕而易舉的射中了一隻粉團。
臨音拿過了那隻粉團。
“郡主誤會了,我怎麽會這麽認為。”嘉寧公主解釋道。
“哦,公主說的話還真是容易讓人誤會。”臨音笑眯眯的說道,將手上的粉團遞給了嘉寧公主。
嘉寧公主看著手上的粉團,一時之間竟然不是道該不該接,臨音獻上了這隻粉團,就代表她剛才的話都是玩笑。
她如果不接,就是氣量狹小。
她如果接了,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臨音還特意拿了粉團給她,要知道,方才幾個射了粉團的人當中,隻有她沒有射中。
臨音送來這隻粉團,無異於是羞辱。
她不能不接。
嘉寧公主忍氣吃下這隻粉團,而後就負氣離去。
宜寧公主見此,趕忙跟上。
等到貴女散去,穆含章走到了臨音的身邊,“你和嘉寧公主有過節?”
二人的劍拔弩張之氣簡直掩蓋不住。
“我與她表哥不和。和她能和到哪裏去呢?”這個理由就夠了,另一個理由她沒說。
穆含章點了點頭。
看著穆含章絕色的臉龐,臨音心下一警。
“含章姐姐,你見過杜光霽嗎?”臨音趕忙問道。
“自然是見過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接觸過他嗎?”臨音繼續問道。
穆含章搖了搖頭,似是想到了什麽,“方才他一直看著我,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隻不過礙於人多,倒是並沒有上來攀談。”
“這個不檢點的男人。”臨音咬牙切齒的說道,她連忙提醒道“含章姐姐,你要小心些,這人喜歡你。”
“休要胡言。”穆含章神色一惱。
臨音搖了搖頭,“我沒有胡說,他真的愛慕你。他府中的妾室,那位薛娘子,明明是官宦子弟,父親於皇後有恩,就因為她有幾分像你,他才恩將仇報,強納其為妾。”
穆含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凝了起來,如果真是如此,那麽不論是對於她,還是對於薛娘子,都是極大的侮辱。
她們雖是女子,卻也容不得如此輕賤。
她並不認為臨音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麵撒謊,一時間,她對杜光霽的厭惡到達了極點。
明明仰慕旁人,又要尋無辜的女子作為替身。
薛娘子本可以過得很好,就因為他的自以為是而陷入如今的困境。
而且要娶也就算了,為了攀龍附鳳,還不肯娶之為妻。
薛氏可是功臣之後啊,尋常人家尚且禮遇,他怎能這般折辱。
娶了正妻之後,又屢屢薄待正妻。新婚之夜,拋棄正妻而去,另去妾室房中,他覺得他這麽做,對得起誰?
世上怎會有這般無恥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