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調笑

字數:3645   加入書籤

A+A-


    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陵王在清泉山上有一座別業並不是什麽稀奇事,臨音也有,但是在陸行舟消失的情況下,陸行舟的下人先去找了陵王,這就是稀奇事了。畢竟,陸行舟不見了,放著近在咫尺的臨音不尋求幫助,找什麽陵王呢?
    帶著黑巾臨音遠遠看著那名侍衛走入別院,明豔的臉龐勾勒出瑰麗的弧度。
    從前她不論陵王如何的巧舌如簧,她對陵王的懷疑也一直都有五分,如今,已然有九分了。
    “你的意思是,陸郎君和薛娘子都不見了?”元策坐在輪椅上,抱著懷中的雪團,神色莫辨。
    侍衛點了點頭,他又古怪的說道“不僅如此,杜世子還悄無聲息的叫人去聯係禁軍,不知是否和此事有關。”
    他發現自家主子並沒有來陵王的別業之後,就將近日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陵王。
    “喵——”雪團有些狂躁的蹭了蹭元策,而後從元策的懷裏跳了下去。
    “雪團”元策有些無奈,看了看周圍的人,“跟上。”
    周圍的侍衛見此,連忙跟著自己的貓主子離開。
    按理來說,想要從臨音的眼皮子地下拐走臨音的人,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一點就連他都做不到。雖不可否認人外有人,但是這樣的人畢竟少有。
    而且,麵對薛瑤池的失蹤,臨音也不曾出麵,反而是悄無聲息上山的杜光霽驚動了禁軍,這又是為什麽呢?
    杜光霽用禁軍的目的何在?是為了薛娘,還是因為行舟?
    大約是為了薛娘,若是為了尋找行舟,那麽不至於這麽秘而不宣的調遣。
    那為了薛娘做什麽呢?難道是發現了薛娘消失不見,又不好讓人知道自己調動禁軍是為了找自己的妾室,所以才秘而不宣?
    或許薛娘隻是被長樂給藏了起來,她就是想要一次捉住杜光霽錯處,所以才這麽做。可問題是,如果薛娘當真不見了,杜光霽也可以直接去質問長樂,也可以囑托廟裏的師傅幫著找。找不到才秘而不宣的動用禁軍啊。
    難道是為了行舟,但是又不隻是為了行舟?
    元策一時之間看不透這一場局麵,但是他隱隱覺得,或許此事和長樂脫不了幹係。她來清泉山的本來目的也就是為了行舟和他。
    “既然行舟不見了,那你們就去求見長樂郡主,先試探一番,若是沒有破綻,就請求他幫你們尋找。若是有破綻,便來告知我。”元策吩咐道。
    侍衛點了點頭,剛要轉身離開,元策似乎是想到什麽“你們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著吧?”
    “殿下放心。”侍衛略略得意一笑,“我們反追蹤的能力而是很強的。”
    “那就行,去吧。”元策擺了擺手,一時之間屋內隻剩下了他一人。
    總覺得,事情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元策這樣想著,下一刻就有東西朝著他而來,處於本能,他驅動著輪椅就動了起來。
    而下一刻,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刺客,直接朝著他攻來。
    元策被嚇了一跳,但是依舊是靈巧的躲避,卻不料那名刺客本就不是為了傷他而來。
    她揭開了他的衣服。
    原本想要喊人的元策話到嘴邊戛然而止。
    元策有幾分羞憤的望著眼前的人,一手抓住了那人還想繼續脫衣服的手,一手朝著臨音的腹部就是錘去。
    臨音並不畏懼,而是以元策的肩膀為支點淩空一翻,強勢的去撥開元策左邊的衣服。
    元策“”
    她似乎還覺得尤為不夠,肩膀露出來之後,還往鎖骨下去。
    元策怒從心起,也顧不得身後之人也許是長樂的這種猜想,他使用了輪椅上的機關,刀刃就從輪椅上麵冒出。
    臨音一驚,再度拽住元策的衣襟從空中翻越,她一把跨坐在了元策的腿上。
    她的右手環住了元策的左臂,從他的後背繞過,攀沿到元策的肩膀,就著衣裳狠狠往下一拉,而左手則是擒拿住了元策的右手手肘。
    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樣。
    元策“!!!”
    少女的身體幾乎是貼上來,如果忽略掉她和元策僵持著的半邊身子,幾乎可以算是她在摟著元策。
    因為多年習武,她的身軀不似尋常女子嬌軟,但是該有的也不會因為習武而變硬。
    她幾乎是貼在他的身上,若有若無的桃花香味在元策的鼻尖縈繞——這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兩人靠的十分近,她雖用麵巾蒙住了下半張臉,但是那雙靈動的雙眼卻是露了出來。水眸盈盈,綻放著獨屬於她的光華。他們二人的鼻尖隔著一層布幾乎是相貼,唇瓣也是近在咫尺。
    若是忽略此刻的情狀,他們簡直像是親密的情人。
    不知道為什麽,元策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一抹可疑的紅霞從他的耳尖攀援。
    “撕拉——”
    耳邊一陣布帛的撕裂之聲,打破了此刻看似旖旎的危險,崢嶸的爪牙從曖昧中破出。
    元策下意識的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身上的人已經把他左邊的衣服給撕爛。
    作為少年戎馬的將軍,元策強健的身體上有大大小小的許多傷疤,傷疤縱橫交錯,是他多年戎馬,抵禦邊賊的榮耀與佐證。
    但是隻有一道傷疤無關於戰爭,那道疤上麵的血痂至今不曾完全消退,深而危險——那是被臨音捅的。
    臨音當時可是下的死手,那一匕首下去,幾乎是把他給桶穿,加之夏日降臨,那道疤到現在都沒好。
    身上的人將目光落到那道疤痕上,指尖輕輕拂過,隨即又看向他,目光無比戲謔,那雙眼睛裏麵不僅有勝利與自得,還有對於他身體的調笑——不是嘲笑,而是如同登徒子一般的調戲。
    元策的左右兩隻手如今皆是受到掣肘,又見眼前人如此目光,頓時覺得羞惱。他從前也是天之驕子,縱然如今落魄,卻也受不得如此戲弄。
    他已經知道眼前人是誰,也知道眼前人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誠然她贏了這一局,但是他並不願意還受她戲弄。
    眼見臨音正欲開口,元策猛地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