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一局,是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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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元策下頜輕揚,唇瓣貼上了臨音的下巴,而後一把咬下了臨音臉上的麵巾。
臨音“!”
那句“我贏了”,在臨音的嘴畔戛然而止。
她是萬萬沒想到元策會突然來這麽一手。
兩個人就此僵持著,臨音亦是之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原本在腦子裏過了無數遍的耀武揚威,都隨著元策的撤下麵巾而隨風飄散。
元策鬆開了嘴,麵巾掉落,而因為他的這一貼上來,二人的距離靠著更近。
因為他的低頭,臨音的唇瓣此刻幾乎貼在他的鼻尖。
臨音有些羞憤的推了推他,二人的上半身拉開了一絲的距離。四目相對之間,是不知所言。
“目的已經達到,郡主還不下來嗎?”元策有些咬牙問道。
臨音從他身上跳下來,知道這個時候,外麵失職的護衛才意識到了裏麵的不對勁,紛紛往來。
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元策不由得厲聲嗬道“不許進來——”
元策的怒火,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即便他平日裏很少發怒,
“哪天晚上的人,果然是你,如今看來,陵王表兄的腿,怕也無事吧?”臨音目光向下。
元策攏上了自己的外衣,還好臨音隻是扯壞了他的裏衣,而外衣卻是完好無損,如若不然,此刻怕是真的要衣衫不整的同臨音說話了,即便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但是多少還是有層衣服在遮蓋。
“怎麽,郡主還想想要親眼所見嗎?”元策的聲音之中夾雜著幾分怒氣。
但是話剛說完,他就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這就像是一個被調戲的姑娘賭氣時一般。
而且,這話說的,也有一些的不要臉了。
不過元策慶幸,臨音在摘下了麵巾之後還是要要些臉麵的,她並沒有順杆讓他真的脫衣服。
“親眼所見倒是不必了,畢竟又不是沒有看到過表兄你站起來。”臨音有些驚愕,但是厚臉皮如她,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模樣,她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元策神色複雜,無論如何這一句終究是他輸了,想到這裏,他歎了口氣,此刻,他已經別無選擇。
“你先坐著吧,我去更衣。”一會兒估計還要講好久的話,哪裏能一直這樣衣衫不整的?
臨音想了想,又說道“那能不能給我拿一身衣服?”這身夜行衣到時候穿的怪怪的。
元策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一會兒我會叫丫鬟過來。”
說完,他就往外而去,而很快,就如他所言,有丫鬟帶了衣服走了進來。
丫鬟領著臨音前去更衣。
換好衣服之後,臨音又叫侍女簡單的給她挽了一個頭發。
侍女的指尖在臨音的發間飛躍,臨音的目光則是落在這一件衣服上麵。
衣服精致而華麗,隻不過樣式以及衣服本身都有幾分陳舊。看著像是從前的衣裳。
不過這一份陳舊並沒有讓這件衣服失去光彩,反而顯得越發的莊重雍容。
“隻是先王妃的衣服?”先王妃,也就是元策的母親,臨音的舅母。
“是。”侍女輕輕點頭。
“先王妃的衣服,怎麽能給我穿呢?”臨音麵色一驚,繼而開口說道“沒有旁的衣服了嗎?”
“沒有了,別業之中隻有先王妃的衣服。”
“那煩請姑娘取一件你的衣服過來。”臨音開口說道,先王妃是亡人,又是她的長輩,她怎麽能褻瀆。
隻是她這話一出,侍女就無比惶恐的說道“您是金枝玉葉,怎麽能穿我的衣服呢?再者,這是殿下應允的。”
侍女將話說到這裏,臨音也不好繼續強人所難,畢竟這也不是這位婢女能夠做主。
想到這裏,臨音沒有再繼續說話。
很快,侍女就將她從新裝點。
臨音的衣服多為鮮豔活潑,是少女獨有的張揚之氣。
而先陵王妃的衣服,則更多的是雍容與華麗。
紅色的敞口交襟衫,深紫色的齊胸廣袖衫裙,上麵是以金線勾勒出的牡丹花。
臨音想了一想,隨手掐了一朵房內的牡丹,別在了發髻。
一時間,雍容的牡丹和國色的美人相呼應,再配上這身衣服,是無比的雍容美豔,氣度高華。她整個人便如同一朵在盛世之中盛開到了極致的牡丹花,目光所致,無從爭豔。
臨音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洋洋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又稍微收了收自己的笑容,這麽看著。她倒也像一個王妃呢!其實也不對,她若是嫁入皇室,怎麽也要是個皇後吧?
臨音輕輕一笑,而後就走了出去,這邊的元策已經等候多時,他和臨音隻是一門之隔,這樣的等待,活像是一個等待妻子梳妝的丈夫。
臨音坐在了他的對麵。
“有沒有別的衣服?”臨音開口質問到,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穿舅母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母妃在世的時候極為疼愛你,她不會怪罪的。”元策看了一眼她,隨即將目光落到了臨音發間的牡丹上。
元策“”
臨音正向說什麽,就聽元策說道“哪裏來的牡丹?”
這並不是牡丹盛放的時節,牡丹多在五月開花,開得早的四月就已經開了,而如今已經是六月了。
他記得他的別業裏麵就有一朵他借著清泉寺的氣候,精心養護到了六月的價值千金的名種。
“你房裏的啊”臨音話還沒有說完,猛地就反應了過來,看著元策的眼睛,咬牙說道“說吧,多少錢?”
元策“罷了,權當是送你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他們二人都不是缺這些黃白之物的人。
重要的是,這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而養護而出的牡丹。
臨音莫名有些心虛,她就是單純的看這朵牡丹長得好看,這才摘了別再了頭發上。
“如今,可以說一說正事了。”元策輕輕的開口。
臨音聞言收斂了自己的神色,說到這裏,她又不免露出了她一貫張揚而又豔麗的笑容,目光之中是滿滿的自得“陵王表兄,這一局,是你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