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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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她母儀天下!
“不——”姚氏幾乎是嘶聲力竭,但是她求情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成寧侯給死死的捂住了嘴。
這件事情就連太子都不能幸免,何況是他們。
雖是聖上和太子妃聯手保住了太子,此事也不許旁人議論,但是在場的權貴,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皇帝即便是想要殺人滅口,那也殺不盡啊。
杜光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也不能開口,隻是雙目通紅,死死的攥著拳頭。
這件事情皇後說話都沒有用,何況是旁人。
他下意識的看著臨音,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或多或少與臨音有些關係。
事已至此,宴會也沒法再繼續了下去。眾人散去,神色各異,倒也沒人再有功夫去管許愔愔。
當所有人以為,這一場陰霾會持續到過年的時候,但是沒過幾日,興德帝就以二皇子“恭德謹順”封為了慎郡王,就是慎郡王之母向美人也母以子貴,封了淑妃。
誰不知道二皇子和其母就如透明人一般,聖上這個時候抬舉起來,不過是因為太子與皇後令他不滿了而已。雖是個郡王,但是這個“慎”的封號,也不知是在敲打誰了。
不過既然皇帝有心掩蓋住當日的陰霾,那麽旁人也不會自給自己找沒趣,畢竟再過幾日就要過年了。
若說有,大概就是成寧侯府了。
不過臨音才不管他們,她既然已經回到了成寧侯府,就不可能陪著杜家的這一夥人發悲音。
不過得以他們倒是也不敢把動靜弄得太大,不過是府中一幹行人都簡素些罷了。
臨音不可能陪著他們,但是也不至於這一點慰藉都不給。隻要旁人不來招惹他就好。
與杜家的陰霾不一樣,臨家和穆家的喜氣卻是格外的重。因著穆含章和臨賜的婚事,兩家都是喜氣洋洋的。
臨音今日就去看了穆含章,她正坐在明淨窗前,桌案邊上散了一堆的書卷,手上不知道正在抄錄什麽。
“旁的新娘子出嫁之前都是繡錦帕繡羅衣,含章姐姐這是在做什麽?”臨音提著裙子,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這一地的書。
穆含章連個頭都沒抬,“我的手藝又比不得長公主準備的繡娘,何苦去操這個心?”
臨音搖了搖頭,艱難的走到穆含章對麵坐下,“姐姐這是在忙什麽呢?我記得姐姐是愛書之人,怎麽書丟的一地。”
“近來事忙,來不及收拾,她們不懂這些,我也不好叫她們收拾。”
“忙?”臨音不解。
穆含章放下了手中的書卷,深深的看了臨音一眼,“中秋之後,我就有心,想要做點什麽,我記得千百年前時風與今日不同,尤其是在對女兒家上麵。俗話說‘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便想著能不能使使力,我最擅長的就是書文一道,便也隻能這樣下功夫了。
後來七郎又病了,原本是他幫著父親打下手修史書,如今又隻能我來了。”
“七郎的病還沒好嗎?”臨音皺了皺眉。
“好是好了,隻是精力不濟,前些時日他和家裏鬧,說想要出去遊曆。阿爹阿娘攔不住他,便打算留他到我成婚之後。”穆含章搖了搖頭,清麗的眉宇之中夾雜著濃濃的疲憊。
臨音遞了一杯茶水上去,笑著打趣道,“穆翰林也要才力不足的時候嗎?”
“別打趣我,若有閑心,就來幫幫我吧。”穆含章接過了茶水,有幾分無奈的說道。
“行。”臨音說完,就去地上幫著含章整理書籍來,“對了,姐姐,姝娘如何了?”
每每想到姝娘,她就覺得恨鐵不成鋼。
“她鬆口了。隻是如今她還不能完全看開,我總想著為她尋些事情做才好。誰知這個婚事來的如此快。”穆含章搖了搖頭。
臨音忍俊不禁,“這可是姐姐說的,不若我和哥哥說一聲,這個婚不成了?”
“誒——”穆含章輕嗔,難得有幾分嬌姿,“小混賬。”
臨音低笑。
她的確守信,這些時日匆匆往穆家跑,幫著穆含章編撰書籍,兩個人一起,動作倒是一下子就快了許多。
期間臨音還見到了幾次穆今安,他身體雖好,但是精神氣少了許多,他見臨音過來,便巴巴的私下來問臨意的事情。言語之間,像是還沒有放下。
臨意那邊著實是抽不開身,但是臨音經不住穆今安煩,便答應在含章成婚當日,幫忙牽個線。
此後穆今安的精神倒是好了一些,穆家人暗暗慶喜,唯獨含章,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模樣。
一晃眼就到了年尾。
年終的祭典,不少王公貴族都要出席,一時間,就是成寧侯府也忙碌了起來。
臨音和元策算是個難得的閑人,二人再三商定,確保萬無一失。
“這幾日任世子日日都去太廟那邊,量是瑟瑟配的,出不了差錯。”元策坐在窗邊,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
“話是如此,但是在後日祭典,還是要表兄去看著,及時掃尾。”臨音臨音坐在一旁的小火爐身邊烤著句子吃。
元策身份特殊,有些事情做起來,可比她的父母便宜多了。
“理當如此。”元策點了點頭,他說著,就抬起頭來,將手上的東西給了臨音。
“這是什麽?燈籠?表兄,這大過年的,你怎麽不弄一隻紅色的燈籠,也喜慶。”臨音接過了燈籠,她舉起來看了看,那不過是尋常的燈,若說有什麽特殊,便是上麵的圖案,看著十分有趣,“這上麵的畫倒是十分有意思。”
“你仔細看看。”元策神色溫柔,而溫柔之下又仿佛帶著無限洶湧的情意。
臨音隻覺得這樣的目光有幾分灼人,她下意識的去看燈,卻怎麽也看不出明堂來,“表兄,你就別賣關子了。”
元策難得拒絕臨音的請求,開口說道“這個關子,倒是真的要賣一賣了,你晚上回去的時候,把屋裏的燈都滅了,再點上這一盞燈,就知道了。”
元策輕輕一笑,難得站了起來。
